第1339章 黄忠刘巴 战死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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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夜深,刘封悄悄起身,召来心腹吩咐几句,随后独自前往黄忠的中军大帐。帐内灯火通明,黄忠与刘巴正在研究地图,见他进来,便笑着招呼:“叔至来了?歇息得如何?”
“劳二位挂心,已恢复得差不多了。”刘封拱手道,“二位将军守城多日,辛苦万分,今夜不如让我率本部兵马协助守城,二位且好生歇息,明日也好迎接庞军师的大军。”
黄忠与刘巴皆是疲惫不堪,闻言大喜过望。黄忠拍着他的肩膀道:“如此便有劳叔至了!有你在,我二人也能睡个安稳觉了。”
刘巴亦道:“城防图在此,各处岗哨都已标记清楚,你且拿去。若有异动,随时叫醒我们。”
刘封接过城防图,应了声“放心”,转身出了大帐。
三更时分,阳翟城上空突然升起一簇篝火,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守城的荆州兵还未反应过来,刘封带来的五千兵马已突然发难,控制了城门,将沉重的城门缓缓拉开。
城外,张辽、徐晃早已率领西凉铁骑等候多时,见信号燃起,立刻擂响战鼓,数万铁骑如潮水般涌入城中,喊杀声瞬间撕破了夜的寂静。
黄忠与刘巴在睡梦中被惊醒,听闻喊杀声,皆是心头一紧,披甲提刀冲出帐外,正撞见西凉兵沿街厮杀,顿时明白过来——是刘封!
“刘封小儿!”黄忠目眦欲裂,提刀便向城门方向冲去,“你竟做出这等背父投敌之事,我今日定要杀了你,为汉王除此逆子!”
他刚冲至街口,便见一彪形大汉手提双戟,从西凉军中杀出,正是典韦。典韦见了黄忠,怒吼道:“老匹夫!前日暗箭伤我,今日便来讨还血债!识得你家典爷爷吗?”
说罢,双戟一挥,带着劲风直扑黄忠。黄忠怒喝一声,挥刀迎上,两人刀戟相交,火星四溅,瞬间战在一处。
刘巴则试图组织兵马抵抗,却见西凉军势如破竹,城中守军早已乱作一团,只得率残部退守府衙。刘封站在城门处,望着满城火光与厮杀,脸色苍白,却终究没有回头。
阳翟城的街巷早已被战火吞噬,残垣断壁间火光冲天,喊杀声与金铁交鸣声搅成一片。黄忠手提大刀,浑身浴血,鬓边白发被血污黏成一绺绺,却依旧挺立如松,眼中燃烧着不屈的怒火。
典韦手提双铁戟,铁甲上布满刀痕,肩头那道被黄忠砍中的伤口又已崩裂,鲜血浸透了衣甲,可他恍若未觉,那双铜铃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黄忠,每一次挥戟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老匹夫!再吃我一戟!”
双戟如毒龙出洞,一左一右直取黄忠要害。黄忠侧身避过,大刀顺势横扫,刀风呼啸,逼得典韦不得不后撤半步。两人已在这片废墟中激战了近两个时辰,脚下的石板被踏得粉碎,周围躺满了双方士卒的尸骸,可谁也没能占到绝对上风。
“逆贼!我今日便是死,也要拉你这莽夫垫背!”黄忠怒吼一声,大刀陡然加速,刀影如织,竟隐隐有压制典韦之势。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如旋风般卷入战团,手中大刀寒光凛冽,正是张辽。他已平定了城中其他各处,听闻典韦仍未拿下黄忠,便立刻赶来支援。
“老将军,何必恋战?”张辽声如洪钟,大刀直劈黄忠后心,“阳翟已破,不降何待?”
黄忠察觉背后恶风,仓促间回刀格挡,“当”的一声巨响,两把大刀碰撞,震得他虎口发麻,手臂一阵酸麻。
典韦见状,双戟趁势猛攻,左戟锁喉,右戟扫腰,招式狠辣至极。黄忠腹背受敌,顿时陷入险境,只得步步后退,依托断墙勉强支撑。
“竖子休言!”黄忠怒喝,大刀翻转间带起一串血花,逼得张辽侧身躲闪,“我黄忠征战一生,岂会向尔等屈膝!”
张辽与典韦对视一眼,攻势更猛。张辽大刀大开大合,如狂风扫叶;典韦双戟上下翻飞,似猛虎扑食,两人配合默契,将黄忠的退路彻底封死。
黄忠猛地抬头,望着漫天火光,忽然发出一声惊天怒吼,仿佛用尽了毕生力气。他拖着重伤的身躯,主动冲向典韦,大刀高举过顶,带着玉石俱焚的气势劈下。
典韦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双戟交叉上架。“铛——”这一击震得两人都后退数步,黄忠手中的大刀再也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就在他力竭的刹那,张辽的大刀如闪电般劈来,却在离他脖颈寸许处停住。刀锋划破了皮肤,血珠缓缓渗出。
“老将军,降了吧。”张辽沉声道,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黄忠咧嘴一笑,笑声嘶哑,带着血沫:“我黄忠……生为汉臣,死为汉鬼……”话音未落,他猛地推开张辽的刀,一头撞向旁边的断墙。
“砰”的一声闷响,老将的身躯缓缓滑落,嘴角却还挂着一丝不屈的笑意。
阳翟城内的厮杀声渐渐平息,残烟在瓦砾间袅袅升起,只有郡守府衙还透着零星的抵抗声。刘巴率着数十名亲卫退守其中,紧闭的大门后,不时传来弓弦震动与兵刃碰撞的脆响。
刘封站在府衙外,望着那扇斑驳的朱漆大门,眉头紧锁。张辽与徐晃分立两侧,甲胄上的血渍尚未擦去,神色间带着几分不耐。
“子初先生,”刘封扬声道,“阳翟已破,抵抗无益!马超大王有令,若您归降,必以礼相待,何必让这些弟兄白白送死?”
院墙内传来刘巴怒不可遏的斥骂:“刘封!你这背主求荣的逆贼!还有脸在此饶舌?我刘巴生为汉臣,死为汉鬼,绝不会与你这等不忠不义之徒同流合污!”
“先生,事已至此,何必固执?”刘封还想再劝,却被院内飞来的箭矢打断,箭矢擦着他的耳畔钉在门柱上,尾羽嗡嗡作响。
徐晃本就性子急躁,见刘巴如此顽固,又辱骂刘封,顿时按捺不住,一把摘下腰间的大斧,怒喝道:“敬酒不吃吃罚酒!某家倒要看看,这破门能挡得住多久!”
说罢,他抡起数十斤重的开山斧,大步冲向府门。那斧头饱饮鲜血,刃口在晨光下闪着冷冽的寒光,只听“哐当”一声巨响,斧刃重重劈在门闩处,木屑飞溅。
刘巴在院内嘶吼:“弟兄们!守住门!便是死,也要让这逆贼看看我等的骨气!”
亲卫们纷纷用身体抵住门板,可徐晃的巨斧如同山岳压顶,一下、两下、三下……门板上的裂缝越来越大,门闩在巨力撞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给我开!”徐晃暴喝一声,双臂青筋暴起,最后一斧狠狠劈下。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门闩应声而断,沉重的府门轰然洞开。
西凉兵如潮水般涌入,院内顿时响起惨烈的厮杀声。刘巴手持长剑,亲自搏杀,剑光闪烁间,接连砍倒两名西凉兵,却终究寡不敌众,被数柄长矛逼到墙角。
“刘巴!降不降?”徐晃提着大斧,虎视眈眈。
刘巴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脸上溅着血污,眼神却依旧清亮:“我乃大汉臣子,岂会降你这西凉逆贼?”他猛地挺剑刺向最近的一名西凉兵,却被对方用盾牌格开,随即被数柄长枪刺穿了身躯。
“汉王……臣……尽力了……”刘巴喃喃说着,身体缓缓倒下,手中的长剑“哐当”落地,眼中的光芒渐渐熄灭。
院内的抵抗很快平息,徐晃收斧而立,望着刘巴的尸身,默然片刻,对身后的士卒道:“收拢尸身,等待大王决断。”
刘封站在府门外,听着院内的动静渐渐消失,心中一片茫然。他知道,阳翟是彻底平定了,可这满城的鲜血与亡魂,终究成了他心头一道难以磨灭的烙印。
张辽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少将军不必介怀,乱世之中,各为其主罢了。”
刘封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府内升起的炊烟,仿佛看到了襄阳的方向。那里,曾是他认作“家”的地方,而如今,却已隔着万水千山,隔着血海深仇。
阳翟城彻底平静下来,只有风穿过街巷,卷起地上的血污与灰烬,呜咽着,像是在诉说这场城池易主的惨烈。
阳翟事毕,张辽与徐晃命人收殓了黄忠与刘巴的尸身,用白布裹好,装殓入棺,随后率领主力班师,前往南阳向马超复命。
南阳郡守府内,马超正与贾诩、张松商议下一步进军襄阳的部署,听闻张辽二人归来,便立刻召入。
“大王,阳翟已平。”张辽躬身禀报,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郁,“黄忠力战而亡,刘巴死守府衙,最终……亦慷慨赴死。”
马超闻言,手中的狼毫笔顿在案上,墨汁在绢帛上晕开一小团污渍。他沉默片刻,望着帐外,缓缓道:“皆是忠烈之士啊……”虽为敌手,可这份至死不降的气节,终究让人心生敬意。
他走到停放在堂外的两具棺木旁,驻足良久。目光扫过黄忠的棺木时,眼神愈发复杂——这老将军不仅在阳翟伤了典韦,当年在江东,更曾一箭射伤孙策,若非孙策命大,恐怕早已殒命。如今恩怨已了,棺木中的人,终究成了一具冰冷的尸身。
“罢了。”马超轻叹一声,对身旁的亲卫道,“传令下去,为黄汉升与刘子初备下棺木,依礼制厚葬。”
说罢,他看向张辽:“黄忠的那张宝弓与随身宝刀,你且收好,差人送往江东,交给孙权。就说……此乃当年射伤伯符之人的遗物,如今送与江东,祭奠伯符在天之灵。”
张辽一愣,随即拱手应道:“末将领命。”
贾诩在旁抚须点头,心中暗赞。
张松亦道:“大王此举,足见胸襟。天下忠义之士闻之,必当感佩。”
马超却摆了摆手,眼中闪过一丝怅然:“不过是了却一段旧怨罢了。战场之上,各为其主,死后恩怨皆消。”
他转身回至堂内,目光落在地图上的襄阳,沉声道:“阳翟已破,南阳归顺,下一步,便是襄阳。传令下去,全军休整三日,三日后,兵发襄阳!”
“诺!”张辽与徐晃齐声应道。
堂外的风卷起落叶,拂过两具静静停放的棺木。厚葬的命令已下,黄土将掩埋这两位荆州忠魂的尸骨,也掩埋他们与西凉军的种种恩怨。而南阳城内,西凉大军正在厉兵秣马,一场指向襄阳的大战,已在悄然酝酿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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