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耳边是风声，是虫鸣，是他的呼吸声。

很安静，很安心。

就在这时，系统103的声音忽然在脑海里响起——

“叮！第三个支线任务完成！恭喜宿主！”

莜莜没有睁开眼睛。

“103。”

“在。”

“我完成了三个任务，那接下来我是不是就可以好好享受这一切了。”

103说道，“是的，宿主，祝你有一个快乐的度假，那我们这个世界结束后再见。”

“好的。”莜莜说道。

“好的，宿主，祝你和时影开开心心。”103祝福道。

莜莜站在原地，愣了很久。

时影察觉到她的异样，低下头看她。

“怎么了？”

莜莜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没什么。”她笑了，“就是觉得，今天月亮真圆。”

时影抬起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

“确实很圆。”

莜莜看着他，忽然说。

“时影。”

“嗯？”

“我任务结束了，我可以留下来陪你一起度过这辈子。”

时影愣住了。

他看着她，目光里涌动着什么。

“你说什么？”

莜莜笑了。

“我说，我不走了。”

时影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红。

“真的？”

“真的。”

时影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抱得很紧，像是怕她消失一样。

莜莜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傻瓜。”她说，“我不会走的。”

时影没有说话。

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

月光下，两人紧紧相拥。

远处的灯火渐渐熄灭，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只有风声，只有心跳声。

只有彼此。

第二天，莜莜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所有人。

阿英第一个哭了。

“真的不走了？”

莜莜点点头。

阿英一把抱住她，哭得稀里哗啦。

“太好了！太好了！”

莜莜拍拍她的背。

“行了行了，别哭了。”

阿英不松手，哭得更厉害了。

“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我怕你一声不吭就走了！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莜莜的眼眶也有些发酸。

“不会的。”她说，“我答应你，不会走的。”

阿英这才松开她，擦了擦眼泪。

“那你以后干什么？还留在膳房吗？”

莜莜想了想。

“可能吧。或者做点别的。”

阿英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和大神官的事，什么时候办？”

莜莜愣住了。

“什么事？”

“成亲啊！”阿英一脸兴奋，“你们都在一起这么久了，该办了吧？”

莜莜的脸一下子红了。

“谁、谁说要成亲了？”

“你不想？”阿英一脸不信。

莜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当然想过。

但从来没说出口。

“行了行了，”她摆摆手，“别瞎操心。”

阿英笑了。

“好，我不操心。反正迟早的事。”

莜莜没有反驳。

因为她知道，阿英说得对。

---

傍晚，朱颜来了。

她已经十岁了，比两年前长高了不少，脸上的婴儿肥也消了些。

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笑起来还是那么甜。

“莜莜姐姐！”她跑进来，“我听说你不走了！”

莜莜点点头。

“不走了。”

朱颜一把抱住她。

“太好了！太好了！”

莜莜摸摸她的头。

“行了行了，别抱这么紧。”

朱颜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

“不松！我就要抱！”

莜莜忍不住笑了。

“好，抱吧。”

朱颜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她仰着头看着莜莜，眼睛亮晶晶的。

“莜莜姐姐，你以后就一直住在这儿吗？”

莜莜点点头。

“那你每天都陪我做功课吗？”

“看情况。”

“那你每天都来膳房帮忙吗？”

“应该吧。”

“那你每天都和师父喝茶吗？”

莜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朱颜得意地笑了。

“我当然知道！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莜莜看着她，忽然觉得，这孩子真的长大了。

“朱颜。”

“嗯？”

“你以后想做什么？”

朱颜想了想，认真地说。

“我想像师父一样厉害！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莜莜看着她，心里暖暖的。

“你一定可以的。”

朱颜笑了。

“那当然！”

她跑了两步，又回头。

“莜莜姐姐！”

“嗯？”

“谢谢你留下来！”

说完，她跑了。

莜莜站在原地，看着她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留下来，真好。

---

那天晚上，莜莜去神殿的时候，时影在等她。

案几上照旧摆着两盏茶，还有一碟阿蘅送来的点心。

但今天，多了一样东西。

一个红色的盒子。

“这是什么？”莜莜问。

时影看着她，目光柔和。

“打开看看。”

莜莜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支簪子。

不是玉的，是金的。

通体金光闪闪，雕工精细，顶端刻着一朵花。

和她头上那支玉簪，一模一样的花。

莜莜愣住了。

“这是——”

“聘礼。”时影说。

莜莜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

时影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莜莜，嫁给我。”

莜莜愣住了。

彻底愣住了。

她想过很多次这个场景。

想过时影会说什么，会做什么。

但真的到了这一刻，她还是愣住了。

时影继续说。

“我知道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知道你放弃了很重要的东西。我知道你不属于这里。”

他顿了顿。

“但我希望你能留下来。留在我身边。”

莜莜看着他，眼眶有些发酸。

“时影——”

“我会对你好。”时影说，“一辈子。”

莜莜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你这个傻瓜……”

时影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

“不傻。”他说，“只是想和你在一起。”

莜莜看着他，忽然笑了。

哭着笑，笑得很丑。

但时影看她的眼神，温柔得像会发光。

“好。”她说。

时影愣住了。

“什么？”

“我说好。”莜莜看着他，“我嫁给你。”

时影看着她，眼眶有些发红。

“真的？”

“真的。”

时影没有说话。

他只是把她紧紧抱进怀里。

抱得很紧，像是怕她消失一样。

莜莜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时影。”

“嗯？”

“我爱你。”

时影低下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我也是。”

月光从窗口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很温柔。

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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