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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1章 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


可一想到谢逐光目前正处险境,自己若是不将一切说清楚的话,傅玉棠这没人性的小白脸极有可能会袖手旁观,或者直接抛下谢逐光这个旧爱,去找钱一毛那个新欢,那就不妙了。

人命关天呐,稍有不慎便是一尸两命,他可不敢赌。

是以,贾道仁即便满心不悦,也强忍着没发作出来,只深吸了一口气,语速飞快地将双方分开后,他和钱一毛路遇蒙面人一事大概说了一下。

“……总之,毛毛姑娘早就下山了。

她身强体健,腿脚功夫好,想来要躲过一个蒙面人的追杀不是难事。

但谢姑娘不一样,她怀着孩子,行动不便,现在就在东边林子里,被四五个蒙面人围着!

你快找人救她,晚了就来不及了。”

就算再不喜欢谢逐光,她也怀着她的孩子啊。

而且,危急关头,哪能凭喜好救人?

自然是哪个离得近,先救哪个了。

最后这几句话,贾道仁没说出来,可面上却明明白白地表达出来了,用眼神催促傅玉棠赶紧行动,别再磨蹭了。

“……好吧。”

似是被他说服了一般,傅玉棠长叹了口气,半是戏谑半是无奈道:“既然逐光有了我的孩子,那我这做夫君的自是不能不管她,就先去找她。”

语毕,又看了眼贾道仁,问道:“你要在这边等着,还是与本相一起走?”

“当然是与你一同去救谢姑娘了。”

贾道仁低头看了眼大腿上不知何时止住血的刀伤,心想这山上四处都是蒙面人,谁知道等会儿又从哪里蹿出几个追着他砍?还跟着傅玉棠和谢逐光安全点。

虽然行动中,难免牵动伤口,可除了受点疼之外,终究比瘫在地上等死强。

是以,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一脸正气道:“谢姑娘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能扔下她不管?”

闻言,傅玉棠“哦”了一声,并未多言,伸手攥住他的后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

待他站稳之后,松开手,撑着红梅伞,径自抬步朝着贾道仁所指的东边林子走去。

贾道仁见状,连忙一瘸一拐跟了上去。

路上,偷偷瞄了傅玉棠好几眼,一脸欲言又止。

按理来说,谢逐光能成为书院夫子,其心性,才华,见地……各方面定然远超一般姑娘,绝非他人三言两语就可哄骗的。

可她偏偏就是一颗心全落在了小白脸身上,甚至不顾世俗礼教,在成亲前与小白脸有了孩子。

这种百害而无一利的糊涂事,着实不像是一个精明女子能做出来的,倒像是中了蛊,或者灌了迷魂汤一般。

啧,怎么想都有点不对。

思及此,贾道仁没忍住又偷偷觑了傅玉棠一眼,终究抵不过那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好奇道:“那个……  你和谢姑娘是怎么勾搭,咳咳,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啊?”

话音甫落,便见傅玉棠脚步猛地一顿,神情开始变得不自然起来,再无之前的从容闲适,反而带着两分慌张,三分哀伤,四分难以说出口的羞恼,五分往事不堪回首的痛苦以及一点点不易觉察的爱意,支支吾吾道:“你、你好端端地问这个做什么?”

说话间,眼神四处飘,看天看地,看草看树,就是不敢与他对视。

甚至,为了不让他继续追问下去,不等他回答,便硬生生转移了话题,色厉内荏道:“好了,年纪一把大,就不要学小年轻事事好奇了。

眼下逐光她深陷险境,你我应该把心思如何营救逐光一事上才是,而不是关注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闲话少叙,你我还是快快去找逐光,莫要再磨蹭。”

说完,丢给贾道仁一个“都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的责备眼神,大步往前走。

贾道仁:“……”

要骂他直接说,何必找借口。

要知道,他嘴上问问题,脚下可没停过啊,一点儿都没耽误行程。

还有,该说不说,小白脸的表现也很奇怪。

乍一看很正经,很严肃,可那心虚的眼神,慌乱的步伐,怎么看都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啧,一看就有猫腻。

小白脸和谢逐光之间肯定有不可告人的事情,绝非负心汉这么简单。

望着傅玉棠的背影,贾道仁双眼微眯,八卦之魂彻底觉醒,伤口不痛了,腿也不疼了,人生也不黑暗了,脸上的萎靡之色瞬间一扫而空。

如同嗅到八卦的狗仔,两眼放光,快步追了上去。

一边走,一边瞅着傅玉棠紧绷的面容,半是套近乎半是试探道:“傅大人,您别误会啊,我并非在窥探您和谢姑娘的隐私。

只是想着谢姑娘是书院夫子,当世大家,见识远超常人,您能让她倾心于您,必然有过人之处。

我就是想问您,您是如何做到的?

能不能教教我啊,让我也能抱得美人归呢?

实不相瞒,我亦有恋慕之人,可她……

唉!”

贾道仁重重叹了口气,一副“我心照明月,明月照沟渠”的落寞神伤之态,不无低落道:“所以老夫是真想知道,傅大人您究竟是如何能让谢姑娘那般女子,甘愿为您涉险、为您痴狂,甚至不惜名节,也要与您在一起的?

老夫不求能如您一般迷得谢姑娘神魂颠倒,只求学到那一分半分的皮毛,足以让心上人对我刮目相看就够了。

您就行行好,传授老夫一点秘诀吧。”

说话间,他不忘时刻关注傅玉棠的神情,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细微变化。

在他看来,一般情况下,任何男子听到这番吹捧之言,都会得意自己魅力无限,有个为自己神魂颠倒的红颜知己,继而侃侃而谈,大吹特吹自己的驭女秘诀。

可傅玉棠倒好,非但不觉得高兴,反而像是被戳中了什么痛处,  面上隐有屈辱之色。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她与谢逐光并非始乱终弃那般简单,而是另有隐情?

而这隐情,还关乎她的男性尊严,无法宣之于口?

莫非……小白脸不行?谢逐光的孩子不是她的?

贾道仁暗自琢磨,思绪如同发疯的野狗,肆意发散,下意识瞥了眼傅玉棠腹部的位置,只觉得这八卦越挖越深,越挖越刺激。

搞不好,还能拿来当把柄,一报小白脸的断臂之仇呢!

心下兴奋不已,面上却依旧维持着请教的姿态。

见傅玉棠不言不语,神情越发严肃,贾道仁佝偻着身子,继续可怜巴巴地请求道:“傅大人,您就教我两招吧。

你我同为男子,应该知道像我这年纪还是孤家寡人,心里有多苦。

您生得好,本事大,招姑娘喜欢那是天经地义。

我不一样啊,要长相没长相,要家底没家底,年纪也大了,不如年轻人活力四射,再不学点讨姑娘欢心的手段,这辈子怕是真的要打光棍了!”

说着,还用力眨了眨眼,挤出两滴猫尿,哽咽道:  “你我好歹一同经历过生死,也算是过命的交情了,难道傅大人就忍心看着老夫孤独终老,百年之后连个上坟烧纸的人都没有吗?!”

说到最后,泪如雨下,配着他此刻灰头土脸、满身血污的凄惨模样,即便是再铁石心肠的人,恐怕也要生出几分恻隐之心。

傅玉棠也不例外。

她向来善解人意,处处体贴他人,见他说得凄凄惨惨戚戚,顿时心生怜悯,不由顿住脚步,侧过头,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随即,抬眼看向远方,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低声道:“不是本相不教你,而是如果可以的话,本相宁愿不要这红颜知己。”

“啊?为何?”

贾道仁故作不解,好奇追问道:“难道谢姑娘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吗?”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傅玉棠的脸色就变了,像是想到什么痛苦的事情,浑身一颤,双眼一红,一颗豆大的晶莹泪珠毫无预兆地从她眼角滑落。

贾道仁:“……!!”

什、什么情况?!

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她她怎么哭了?

在他的印象里,傅玉棠就是个冷清冷性,心黑手黑的小白脸,只有让别人哭的份儿,哪会像现在这般脆弱?

说句不夸张的,就好像山间小路旁的小白花,风一吹就要折了似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才能让她流露出这般姿态啊?

贾道仁微张着嘴,直勾勾地看着面前的青年,神情一片呆滞。

过了会儿,方才回过神,小心翼翼地凑上前,激动得声音直颤抖,“傅大人,您、您这是咋了?

有什么难过的事情,您大可直接说出来,千万不要憋坏了自己啊。

说真的,我这人没什么大缺点,小优点却是很多的。

嘴巴严,更是我的本性。

您跟我说了,我保证活着烂在肚子里,死了带进棺材里!绝不外传!”

“但是,带进棺材后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我自有计划。”贾道仁心里补充道。

“这……”

傅玉棠面露迟疑,犹豫了两秒钟,到底信不过他,遂摇头拒绝道:“还是算了吧。事关男人的尊严,不好与外人道。”

贾道仁闻言,不赞同道:“傅大人,您这话就不对了。你我是一同经历过生死的人,怎能算外人呢?

而且,正因为事关男人的尊严,您才应该说出来。

毕竟,我也是男人,最能体会您的心情。

您就信我一回,大胆说出来,说不定我还能帮您出谋划策,解开您的心结呢。

就算我帮不上忙,至少您多了个可以分享秘密的人。

从今往后,就不再需要您一个人扛着了。”

说话间,沧桑枯瘦的脸上一改之前的油滑算计,适当显露出几分关切之色,如同看小辈一般,尽显关爱。

对上他笨拙却真挚的双眼,傅玉棠一脸不敢置信,仿佛在黑暗无光的人生道路上陡然照进一缕暖人的阳光,有些意外,又有些欣喜。

“真的可以告诉你吗?”

红梅伞斜倚在肩头,傅玉棠眼含审视,紧紧盯住贾道仁,待确认他是真的关心自己,而非假装,不由瘪了瘪嘴,似再也忍不住一般,抬手捂住了脸,嘴里发出一声呜咽,断断续续道:“我……我……不是负心……

我一直都是正经人……  我……呜呜呜呜……一切都是谢逐光逼我的……

那一日,也是这样的天气,这样的荒郊野外,我外出公干,恰逢大雨,与手下走散,便暂到破庙避雨。

结果……结果……不幸遇到了谢逐光。

作为文臣之首,我对文人有着天然的亲近,同时秉承着对文人的尊敬,我毫无防备地上前与她打招呼,万万没想到……万万没想到……呜呜呜……”

似是想到什么伤心事,傅玉棠的脸埋在手心里,双肩剧烈耸动,一度泣不成声,急得贾道仁围着她团团转,连声催促道:“诶,你先别急着哭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这孤男寡女的,在破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我……她……呜呜呜……想不到……想不到……我傅玉棠一辈子清清白白,十几年来守身如玉,竟然……竟然……”

傅玉棠浑身颤抖,扯着嗓子干嚎道:“在荒山野岭,一夕之间就被赫赫有名的谢逐光,谢夫子,毁了清白!

这也就算了,还与她有了个孩子!

呜呜呜……

天啊!”

傅玉棠抬头看天,顶着满脸泪水,大声质问道:“我傅玉棠十几年来兢兢业业,一心守护大宁百姓,尽心尽力维护自己的形象,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这个老实人?!

天啊!

我与谢逐光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

天啊!

还有没有天理啊?!”

看着仰天长啸的傅玉棠,贾道仁:“……!!”

所以、所以……其实错不在小白脸,是谢逐光是趁着小白脸落单之际,霸王硬上弓了?

小白脸不是负心汉,而是实打实的受害者?!

要是这样的话,倒是可以理解小白脸为何连官位都不要,执意带着毛毛姑娘私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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