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五七回赵忠枪挑乌克山 范毅刀伤耶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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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接前文,前文书正说到,隆武帝范毅和齐军大帅赵忠率领一众齐军精锐正往玄武关赶去,可在那半路之上却遇上了那北辽皇帝耶律基率领一众人马拦住了去路
范毅和赵忠君臣二人见有辽军拦路,心中顿时就是一动,知道来者不善,当即便传下军令,让麾下的一众将士就地摆开阵势,做好了战斗准备。
等齐军这边刚一摆好阵势,对面的那一众北辽番兵也已然扎住了阵脚,两方人马当即展开了对峙,一场大战是一触即发。
随着两方人马都摆开了阵势,就见那北辽阵中那面九首天狼皇旗之下,一匹大青马飞出,直奔疆场而来。
马上之人金盔金甲,手提一柄开山大斧是威风凛凛,正是那北辽的皇帝耶律基。
就见耶律基飞马来到疆场,勒住自己的坐骑,用掌中的那柄大斧子一指,当即便点名要大齐的皇帝出阵,要和他一决高下。
范毅在马上一听对面点到了自己的头上,不慌不忙,将掌中的透龙金刀一摆,让一众将士压住阵脚,随即便催动胯下的那匹浑红马,舞动掌中的那柄透龙金刀。纵马便直奔疆场。
范毅催马舞刀很快来到了疆场之上,和耶律基是马打对头,齐辽两国的皇帝这回便算是正式见了面。
虽然是初次见面,但两人之间谁都没说出什么好话来,不多时,两人是话不投机,当场动手,耶律基怒喝一声,催动战马,舞动掌中的那一柄开山大斧,一招力劈华山直奔范毅的头顶便砍。
那大斧子带着一片寒光,直奔范毅的头顶而去,速度很快,令人是防不胜防。
范毅在马上见此情景,不慌不忙,紧握手中的那柄金刀,提马上前,看准了机会,使了一招海底捞月,金刀从下面往上翻,一下子便将耶律基的斧子给磕了出去,
这一招对拼之后,两人胯下的战马皆一声嘶鸣,往后倒退了几步,显然这一招两人拼了个势均力敌,旗鼓相当,谁也没占到什么便宜。
范毅勒住胯下的那匹浑红马,将掌中的那柄透龙金刀一摆,大笑一声:“好番奴,你还真有几分本事,且来接我一刀!”
说着,范毅猛然一抖缰绳,催动胯下的那匹浑红马,舞动掌中的那柄透龙金刀,直奔耶律基杀去,丝毫没给这番奴一点喘息的机会。
看得出,范毅也不想拖延太久,想着以快打快,早些将那北辽皇帝给击败,只要这皇帝一败,那北辽的军心必然大乱,到时便可趁势率领大军猛攻,击败番兵直奔玄武关。
再说对面,那耶律基被范毅这么一震,两个虎口都有些微微发麻,身子还抖了一下,费了一番功夫才重新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耶律基紧握着手中的那柄开山大斧,心中暗暗思索:“都说如今的南蛮皇帝年轻,我只道是自小长在深宫中的孩童,没什么本事,想不到这南蛮皇帝竟有这般力气,而且看他出招那凌厉的模样,武艺想来也不低,还真是让某家有些意外啊! ”
耶律基紧握手中的大斧子,在马上仔细打量对面的这位大齐皇帝,脸庞之上渐渐有着一抹凝重之色浮现而出,不敢再有丝毫的轻视。
耶律基的心里头很清楚,如今的这位南蛮皇帝绝不是个简单之人,自己若是再轻敌大意,只怕非吃大亏不可,搞不好还会有性命之忧。
耶律基心中这样想着,不由得暗暗提高了警惕。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耶律基就见范毅催马抡刀,直奔自己杀来,速度比先前的自己还要快上不少,掌中的那柄金刀寒光闪闪,就好似那索命镰刀一般,看得出他和自己一样,也想用一刀来结束战斗。
耶律基紧握着手中的那柄开山大斧,感受着那刀上透出的冰寒杀意,整个人也越发紧绷,双眼紧盯着范毅的金刀,不敢有丝毫懈怠,
等到范毅的金刀离着自己很近,再也没法变招的时候,耶律基看准了机会,催马上前,举起掌中的那柄开山大斧往外一挂:“开! ”
“当!”
范毅的那柄透龙金刀不偏不倚正好砍在了耶律基的斧头上,两件铁器陡然相碰,一时间是火星四溅。
对拼了这第二招之后,耶律基顿时就觉得自己的两臂一阵发麻,虎口也是阵阵酸痛,整个人着实有些不好受。
“呼!”
耶律基勒住自己的战马,吐出了一口浊气,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再度恢复了平静。
这位北辽皇帝的心里头越发吃惊,从这两招对拼看来,自己的大斧子虽然是重型兵刃,按理说要比范毅的刀重上许多,自己在力气本该占据上风才是,可结果却是大不一样。
耶律基怎么也没想到,范毅看着年纪不大,用的也不是寻常的那种重型兵刃,但这力气却比自己要大上许多。
真要像这般硬碰硬对拼下去,只怕过不了几个回合,自己便会败下阵来。
耶律基越想,心里头越是发慌,不由得暗道:“看来和这南蛮交手,我不能这么硬碰硬打下去,还得多用些巧招和他周旋!”
耶律基想到这里,打定了主意,随即便稳住了心神,催动战马,舞动掌中的开山斧,再度向范毅冲杀而来。
范毅在马上见此情景,不慌不忙,紧握手中的那柄透龙金刀,催动胯下的那匹浑红宝马,纵马抡刀便迎了上去。
两人各自催马,再度抢到核心,二马相交,刀斧并举,展开了一场大战。
就见齐辽两国的两位皇帝,一个透龙刀如银波雪浪,一个开山斧似石破天惊,在两军阵前是一场好杀。
两位皇帝各自施展出了自己平生所学的武艺,是奋力拼杀,谁也没有手软,当真可谓是各不相让。
转眼间,范毅和耶律基两人已然打了能有二十几个回合是不分胜负,而且两人是越打越凶。
却说那北辽的天狼卫统领乌克山在门旗之下给自家陛下观战。
乌克山紧握手中的那条大棍在马上看得十分真切。他见自家陛下久久不能取胜,心里头不由得是一阵的着急。
这位北辽皇家亲军的统领看,将掌中的那条大棍在空中一举,大喝一声:“来啊,传我军令,擂鼓,为陛下助威!”
“是!”
一众北辽军卒齐声应和,纷纷抡起鼓槌,为皇上擂鼓助威。
“咚咚咚!”
“陛下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啊!”
一时间,北辽军阵中是鼓声大作,一众番兵番将摇旗呐喊,为耶律基助威。
却说齐军的大元帅赵忠在大纛之下见此情景,不由得冷笑一声,将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一摆,发出号令:“来啊,给本帅擂鼓为陛下助威,让对面的那帮番奴看看我大齐军的气势!”
“得令!”
一众齐军的鼓手听了大帅的号令,顿时是一阵兴奋,纷纷出言齐声应和。
随后,就见这一众齐军鼓手们纷纷迈步上前,来到那一排,蒙皮大鼓的面前,抡圆了胳膊,擂起了战鼓,为自家的陛下助威。
“咚咚咚咚!”
“陛下万岁,大齐万胜!”
“陛下万岁,大齐万胜!”
齐军阵中战鼓阵阵,鼓声如同那爆豆一般,是气势十足,一众齐军将士举着手中的兵器,齐声呐喊,当真可以说得上是声震山岳,让人听了不由得一阵心惊胆战。
那等架势,比起对面的那帮番兵番将还要强上好几倍不止,当真可以说得上是气势如虹。
范毅和耶律基两人听见各自阵中的助威之声,精神顿时都是一阵,两人各自舞动手中兵刃是奋力拼杀,都想着能快些取胜。
就这样,两人又打了二十个回合,胜负逐渐开始变得明朗了起来。
范毅武艺高强,刀法出众,而且正在年轻,自然很是勇猛。而耶律基虽然武艺也是不俗,但毕竟上了几岁年纪,这些年又少有从出阵,已然比不得当年。
刚开始两人交手,还能打个有来有回,可时间一长,耶律基的体力便有些支撑不住了。
范毅舞动手中的大刀是越战越勇,而耶律基却只能舞动大斧护住己身,没法再展开有效的反击,已然有些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了。
赵忠和一众齐军将士见自家陛下占据了上风,心里头都不由得是一阵高兴,脸庞之上都有着笑容浮现而出。
至于对面辽军阵中,辽军统领乌克山见陛下已然有些招架不住,心中顿时一阵着急:“若是陛下出了事情,那后果当真不堪设想,嗨我也别在这看着了,赶紧上去助陛下一臂之力!”
乌克山想到这里,打定了主意,猛然催动自己的战马,舞动掌中的那条镔铁大棍,大喝一声便直奔疆场。
乌克山催马舞棍,很快来到了疆场,二话不说便直奔范毅杀去,想要与自家陛下一起夹攻范毅。
而这一切都被齐军大帅赵忠看得一清二楚。
赵忠在大纛之下,立马横枪,给皇上观战,忽然就见对面辽军阵中有一匹战马飞出,一员番将飞马直奔皇上冲去,显然是想来个双战群殴。
赵忠见状,不由得冷笑一声:“好个番奴,知道战不过陛下,便想耍这些手段,本帅岂能让你等如愿!”
赵忠心中这样想着,将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一摆,大喝一声:“番奴少要以多为胜,让本帅来会你一会,拿命来!”
说着,赵忠催动胯下的那匹战马,舞动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大喝一声,直奔疆场而去,很快便拦住了那乌克山的去路。
乌克山见状,顿时气得是火冒三丈:“好个南蛮胆敢拦我,今日便让你知道知道某家的厉害 !”
随后,乌克山抡起掌中的那条镔铁大棍,一招泰山压顶冲着赵忠的脑袋便砸了下去。
大棍挂着风声直奔赵忠的脑袋而去,当真是来势汹汹。
赵忠见那番将的大棍下来了,不慌不忙,猛然一拉闪电白龙驹的缰绳,这匹宝马良驹一声嘶鸣,便闪到了一边,乌克山的这一棍便这样走空了。
乌克山见状,心中不由得一阵恼怒,当即圈回马来,再度抡起大棍向赵忠打去。
赵忠不慌不忙,用掌中的宝枪轻轻往外这么一推,便将他的大棍给挂到了另一边。
乌克山见状,心中不由得是怒火升腾,大喝一声,纵马上前,将大棍舞动开来,左一棍,又一棍,棍棍不离赵忠的要害之处,已然是下了死手,恨不得能一棍便将赵忠砸死。
面对乌克山的猛烈攻势,赵忠丝毫没有慌张,将掌中的那杆八宝陀龙枪舞动开来,上下翻飞,遮前挡后,将乌克山的一系列攻势尽数化解开来.
乌克山一顿猛攻下来,并未伤赵忠丝毫,反而把自自己累出了一身汗。
乌克山见自己的攻势接连走空,心中越发恼怒,整个人已然乱了方寸,只顾抡起掌中的大棍一阵乱打,变得毫无章法。
赵忠见状,顿时大喜,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先前,他正是看出乌克山有把子力气,才不想和他硬拼,这才和其周旋了几个回合,为的就是打乱番将的方寸,好趁势下手,出奇制胜。
随后,赵忠趁着乌克山乱了阵脚之时,稳住自己的心神,找准了机会,手腕子一抖,八宝陀龙枪带着一点寒光直奔乌克山的心口刺去。
乌克山猛然见一道寒光直奔自己心口而来,顿时大惊,连忙将身子往旁边一扭,想要将这一枪给躲过去。
怎奈这一枪来得实在太快,心口躲过去,肋骨没躲过去,这一枪从左肋便给扎进去了!
“啊!”
乌克山疼得大叫一声,好悬没昏死过去。他想要挣扎,但此时的他已然完全使不上力气了。
接着,赵忠顺势一抬手,便将乌克山给挑落马下,复一枪结果了性命。
另一边,耶律基和范毅正在拼杀,忽然间听见有人惨叫一声,耶律基心中顿时就是一惊。
他猛然扭头一看,就见乌克山躺在地上已然死于非命。
“啊,乌将军!”
耶律基见状,顿时是又悲又怒,乌克山跟随他已有多年,一直是忠心耿耿,耶律基对他很是喜爱。
如今见自己的爱将死了,这位北辽皇帝如何能不悲痛?
耶律基心中怒火中烧,忍不住怒喝道:“好南蛮,敢伤朕大将,朕定要尔等偿命!”
说着,他就要舍弃范毅去战赵忠。
可就在这么个时候,耶律基忽然就感到一阵恶风不善,一道寒光直奔自己而来,待得他定睛一看,顿时大惊,原来是范毅趁着他走神之际,顺势出手了。
耶律基见范毅大刀来得凶猛,举斧抵挡已然有些来不及了,知道不好,连忙一拉战马的缰绳,想要躲开这一刀。
可范毅的刀来得实在太快,还没等耶律基挪动地方,刀就到了,一刀正好砍在耶律基的左肩头上。
“啊!”
耶律基当时大叫一声是鲜血直流。
欲知这位北辽皇帝的性命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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