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 章 观影体三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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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来说,最大的打击可能不是歇斯底里的争吵,甚至不是气头上的挥拳相向。
恰恰相反,最大的打击仅仅只是小小的怀疑,就足够让人破防的彻底。
除了系统空间,吴二白和吴三省也不想那些有的没的,不重要,他们想的是那个孩子竟然会去让白栀验DNA。
怎么可能不是他家的孩子呢?怎么可能会有差错呢?
从利益的角度上来想,他们吴家培养一个不是自家血脉的人,让他受那么多苦,还没有一点血缘关系,就把人家给利用了,然后人家在他们的计划里长成了,顺利的完成了任务,把自己立住了,有本事了,感情这东西又不靠谱,总不能最后等着决裂吧,这不纯纯给自家捅刀子吗?
然后再从实力强弱来看,他们吴家也不是什么神仙,太看得起他家了。解九爷那样神机妙算的人不也一样把自己家折腾的七零八落吗?
他们不是神仙,他们是人,没必要妖魔化他们。他们在汪家人的监视下,没有办法将自家的独苗苗给送出去,因为根本送不出去。
怕是刚送出去人就已经被调包了,还不如养在自家里呢。
吴二白在书房待了半天,觉得心里有些难受。
“走了,去京城把咱家小三爷接回来,总住别人家里,算什么事啊。”
二京看着吴二白有些颓废的脸,不明白他是怎么在家里一瞬间就从游刃有余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难道是来大姨夫了?不然怎么解释呢?
至于吴三省,吴二白不想管,有什么可管的,那么大一个人了,又不会死,汪家已经被处理完了,剩下的再危险,也是他自找的了。
虽然吴老太太不知道自己家的二儿子怎么突然之间脑子好使了,开始关心自家的独苗苗了,但是对于这个结果,她还是满意的。
“早就该让你管管他了,事情都忙完了,还在外面干什么呢?回家好好歇一歇,养养身体才最重要,天天往外跑。”
吴二白拉着自家老母亲的手连连保证,一定会将吴邪带回来。
带着期盼,吴二白到了解家,直接让人打包行李,将三个人都带走了。
说实话,这个待遇,吴邪只有小时候有,因为那时候他还很可爱,而且那时候比较乱,后来就没有了,后来吴二白当了地头蛇,再乱也乱不到他面前去,就这一根独苗苗,谁都不想在法制社会被株连九族。
王胖子看着吴邪的待遇,觉得有些渗人了。
“小哥,你说二爷是不是又有什么坏心眼子,还是又有什么计划了,我看天真这待遇有些像待宰的猪呀。”
张起灵看着也是很奇怪,听王胖子这么一说,又有了一些担忧。
吴邪在自家二叔突如其来的关心之下坐立难安,很快就跑了。
“别乱跑,在家里待着就行了。”
吴邪赶紧转身对着吴二白保证,绝对不出门。
吴邪挨着王胖子坐下,看着手里的茶盏怎么喝,怎么不是滋味。
“跟那个贱骨头似的,二叔突然这么好对我,我总觉得不舒服,怪怪的。”
王胖子吃着点心,没一会儿就放下了。
系统空间里的点心就够好吃的了,他们都吃够了,更何况外面的点心。
“所以呀,白栀的这种待遇不是谁都能承受的住的。”
吴邪可不赞同,“可拉倒吧,白栀那是什么待遇?我拍马都赶不上。”摇了摇头,有些感慨的将茶杯放下,“二叔如今这样对我,在白栀身上,这种待遇都排不上号。”
张起灵想着那个小孩儿,想着那个黑瞎子,我经常去解家找白栀的霍秀秀,还有尹南风,还有那个躲在新月饭店不出门,但时不时就给白栀送东西的张日山,还有那个在家里插一瓶花都要给白栀送一瓶的小少爷。
“确实。”
吴二白对吴邪的这种待遇,真放在白栀身上,还真排不上号儿。
“不能这么想,人家小姑娘受了多大罪呀,说是一己之力把那些小辈儿的罪都给扛下来也不为过,人家那待遇天经地义的,真要是像二爷对吴邪那样,那群人不狼心狗肺吗?”
王胖子这人其实挺通透的,他也不觉得白栀的待遇太好,好的让人毛骨悚然,他就觉得人家该得的。
守着一个屋子,喝着茶叶,总觉得差了点儿东西。
“走了走了,去亭子里架个炉子,放上点儿水果,看看人家白栀多会过日子,再看看咱们,一天天的,这茶水有什么好喝的。”
想着白栀哪怕是生了病刚好,也会自己哄自己玩儿,吴邪觉得这主意不错。
“这茶水就是好喝,人白栀想喝还喝不上呢。”
“因为她身体不好,别人不让她多喝,你看看人家喝的种类多少,鲜榨的果汁,买回来的酸奶,还有牛奶,对,这还人家自己养的牛呢。”
在家里,吴邪吩咐一句,很快就有人把东西都整理好了,三个人围着小炉子坐在一起,桂圆被烤得香香的,橘子虽说热了没那么好吃,但是也别有一番滋味,更何况花生还是热着比较好吃,在煨上两杯酒,喝上一盏茶,三个人美滋滋的。
“说的好像有多少牛奶进她肚子了似的,她乳糖不耐受,全让别人给喝了。”
就那么个小亭子,三个人也不离开,时不时的加些木炭,烤着水果,热着茶,找来两本书,拿个抱枕就躺在椅子上看书吹风。
吴二白远远的这么瞅见了,就觉得挺好的。
“去给他们多上一些水果,花生就给他们撤下来吧,那东西吃多了燥的慌,太干了,给他们弄些核桃去。”
虽然二京觉得核桃吃多了也没有多大好处,和花生一样很干燥,但既然吴二白这样关心了,他也就听了。
解家的日子就比较热闹了,是那种风里都带着欢快的热闹。
尹南风被霍秀秀拉着还带了三个小孩儿,就这么住进了解家。
至于黑瞎子,他一个人在家里住着呢。
他才不去解家待着,他敢肯定,那帮人指定在蛐蛐他呢。
解雨臣不参加讨论,自己在罗汉榻上拿了一本书,靠在窗边,闻着一旁花架上栀子花的味道,看着外面那棵海棠树。
海棠无香,但实在好看。栀子太素雅,可是香气大,它俩搭在一起,好像挺合适的。
第二天,几个人齐聚在系统空间里,连吴二白还有吴三省张海客也熟悉了流程,直接找了地方坐下来。
他们仨个也不想和那帮年轻人挤在一起,毕竟也挤不进去。
【白栀被黑瞎子强压着到了堂屋里,硬是等着大夫把完脉开了药方才放她离开。
白栀气的对着黑瞎子拳打脚踢了半天,给自己累的够呛,气喘吁吁的走了。
(确定喝着这个不会再生病了吧)
(我是大夫,我又不是神仙,我怎么确定?我只能说把这个喝了,大概率不会再生病了,但万一她想一出是一出,又把自己折腾一番,那肯定会生病)
大夫没好气的瞥了黑瞎子一眼,黑瞎子也知道自己强人所难了,可是白栀这个人他都管不了,他能怎么办呢?
(要不再弄两个药膳,双管齐下,应该能好一点吧)
大夫点点头,随着他去了。
大夫走了,张起灵来了,他将自己的生日礼物送给了黑瞎子。
不是什么金银玉器,也不是什么古董珍藏,是一张卡。
(每个月都会定时打钱)
黑瞎子看着那张卡,不理解张起灵是怎么想的。
张起灵看着黑瞎子不太对劲的表情,为了自己的零食以及零花钱,决定多嘴解释一下。
真要让黑瞎子跟解雨臣告了黑状,自己就等着被收拾了。
(白栀的生日要到了,我赚的钱不能用在你身上,至于其他的,我有你也有,这算我的私产,走的张日山那边)
黑瞎子明白怎么回事了,简单点,就是说张起灵也不知道要送什么,所以决定给他一份他没有的东西。
(行,我收下了)
解决完一个问题,张起灵开心的走了。
至于他给黑瞎子一张卡当作生日礼物是不是有些不对劲,有些唐突,那他管不着,反正礼物他是送了】
一群人看着黑瞎子将那张黑卡不情不愿的收下,倒是有些想不明白怎么回事。
黑瞎子不要钱,还是那种不需要干活不劳而获的钱,他们拿什么想得通呢?这和貔貅只出不进一样,多违反常理呀。
解雨臣面前那大大的茶桌,上面摆着各种茶具,刚刚弄好的闻香杯用镊子夹着放到面前几个人的手里,有条不紊的开始泡茶。
“在解家,瞎子是瞎子,老张可不是老张。”
哪有晚辈给长辈送钱的道理,还是生日礼物。
想着白栀家那乱糟糟的辈分,几个人也就索性不去想到底哪里不对了。
反正归根结底都是身份不对等。
【解雨臣下班回家,看见黑瞎子,先是搂着白栀亲了一口,然后又去屋里将自己的礼物拿出来递给黑瞎子。
(也没什么可送的,毕竟好东西送来送去就那几样,再好一点儿的,单独的东西,我也不可能给你,那都是栀子的,这东西你就收下吧)
黑瞎子看着那绿莹莹的玉佩,也不理解解雨臣是怎么送礼给自己送出惆怅来的。
(这我要是不收着,那我真是该天打雷劈了)
种水很好,只是颜色差点,不是帝王绿而已,可也不差啊。
解雨臣也就惆怅那么一会儿,毕竟生日礼物这个东西,过了生日再补送,就没那么开心了,而且好东西平时也会紧着黑瞎子,这也导致他们的生日礼物实在算不上别出心裁。
这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因为他也只能受受这种打击了,再大的打击他也没有呀。
晚上吃的饭,几个人难得的有些沉默。
张起灵放下碗筷,倒是有了一些小性子。
(下次生日之前不要再接活了)
这一个人回不来,多影响情绪呀。
结果刚说完,白栀盛了一碗鸡肉放到了张起灵的面前。
甜枣给完了,也该给大棒了。
(过段时间吴家那边会送你个东西,就是那把古刀,到时候还会请你接一个活,价钱我都商量好了,你直接答应就行)
张起灵一边啃着鸡骨头,一边抬头去望白栀。
(时间就定在了下个月,不过等到3月份,你可能还要有个活)
张起灵默默的将那碗鸡肉放下,一点都吃不进去了。
(你的生日)
白栀端着一碗汤,小口小口的喝着,也不太在意自己的生日。
(大概率是能赶上,不过可能没有往年那么悠闲了)
事情都开始了,再悠闲下去就不像话了。
张起灵闷闷不乐的走了,解雨臣还有黑瞎子虽然也不舒服,但好在没有留下白栀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吃饭。
(多吃一点儿,回到家就看大夫,也就只有你了,多吃一点,长胖一点,你就能健康一点)
看着自己碗里被解雨臣夹的都快装不下的菜,白栀将解雨臣的碗扒了过来,将那些菜倒了进去。
(你一口一口的喂,我可以,你不要像这个样子,我翻不到我想吃的菜了)
解雨臣将那个碗扔得远远的,一筷子一筷子的开始喂白栀。
(好好好,我一口一口的喂你吃饭,不生气,要不然胃又要开始不舒服了)
黑瞎子吃完饭,坐在旁边看着这俩人。
(那你们还在饭桌上给老张不自在)
(有什么办法,反正都不开心了,就一起不开心吧,也省了他再不开心第二遍了)
白栀吃着,解雨臣解释着,反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白栀的愁容牵动着家里的每一个人,张起灵这些天也是时不时的就将自己打扮好的花瓶送到白栀的屋子里,让她开心。
解雨臣每天回来,不是给白栀带外面的小吃,就是给白栀带一些不算很值钱,但是很好看的小首饰。
黑瞎子一天天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做些什么,反正白栀时不时的就会收到一些古画】
王胖子看着里面每一个人好像都在做自己的事情,但都没有离开白栀,就忍不住想着他们曾经说过的白栀待遇问题。
“我就说吧,那都排不上号。”
这一群人出钱出力出人的,白栀不开心少吃一口,整个家里都忙起来了。
吴邪瞥了王胖子一眼,继续老老实实的看着。
【吴三省拿着那把黑金古刀,还带了一张卡,找到了张起灵,没约在别的地方见面,就定在了新月饭店。
别的地方张起灵不去,要么新月饭店,要么梨园,吴三省不想听戏,直接就去了新月饭店,还能吃顿饭呢。
开了一个包厢,点了一桌菜,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将事情定下来之后也没有走,而是吃了顿饭。
尹南风见状,让人去给白栀打电话,告诉她这件事情。
(解小姐同意了,只说让我们看着点儿张爷,别让他被人骗了就行)
(行,去把那边儿那个老不死的叫出来,有事情和他说)
她还有事情要做呢,张起灵就交给张日山了,反正张起灵被骗,张日山就等着被揍就行了。
张日山无奈的进了包厢,坐在了两人中间。
(别管我,该吃吃)
白栀想了想,洗了个手,又仔仔细细的涂好护手霜,带着人去了祠堂。
点燃三柱香,在空中甩了甩,至于这香不能甩这事,白栀不管,将香插在炉子里,白栀认认真真的给一堆木头磕头。
(好歹都姓解,好歹我也让解家延续下去了,我也不求你们保佑我们所有人平平安安的,你们也没那个本事,我只求你们看在我每天让人给你们打扫牌位,上香的份上,好好保佑保佑花花财运顺利,保佑我家瞎子能够逢凶化吉。至于瞎子家里的那群人,我反正是指望不上了,一帮人都燃尽了才留下瞎子这一个独苗苗,再求下去就不礼貌了,你们好歹还给我保下了一坛子泡菜,这么为难的事情你们都办到了,应该是有点本事的,毕竟脑子都好使,下面应该有些门路,就这俩人,我也不求别的,保佑好了,我每天都给你们上香,保佑不好,我就把你们都给砸了)
解家的丫鬟伙计们听着白栀的话,也不知道该为解家的这群老祖宗叫屈,还是该为白栀叫屈。
最后只当自己没听见,是个聋子。
白栀起身看着一堆牌位,看来看去还是不顺眼,一拳把解九爷的牌位给打倒了。
(晦气的东西,自己亲孙子保佑不住,过继来个孙子还保佑不住,真是纯废物)
至于解九爷他亲孙子,本来也没几个,后来有俩离婚被妈带走了,剩下的那些都死在他前面了,白栀不管。
废物玩意儿,活着都保护不了,死了也保护不了。
打完一拳,白栀明显开心了,哼着小曲儿往外面走。】
这一幕其他人没什么反应,倒是吴三省还有吴二白以及张海客反应大一些,毕竟他们真不习惯。
“幸亏咱家小邪不这样。”
虽说把吴老狗的坟给刨了,骨灰挖出来了,但至少没这样对人家的牌位呀。
再说了,吴邪那是逼不得已,白栀这纯粹就是没事儿找事儿。
吴二白将手里的杯子放到茶几上,想着白栀之前的做派,倒也不觉得奇怪。
“要是咱家小邪像白栀一样,他就算这样对爸的牌位,爸也开心。”
说到底,白栀对九门,就像汪家对九门一样,都不是他们九门能够随意对待的。
实力摆在那里,白栀爱干什么就干什么。
汪家对九门很傲慢,白栀对九门不傲慢,纯厌恶。
所以有时候在九门看来,白栀和汪家完全可以画等号,等号画不了,也可以画约等号。
只有张海客暗自庆幸,虽说他们老张家一个个的都喜欢往外面跑,也都不太喜欢家里的族规,可到底没有像白栀这样对着祖宗贴脸开大的。
就天天让别人上香,还有脸让老祖宗保佑她,也就只有白栀了。
甚至还有个牌位被白栀打了一拳。
【解家这次的动静一点都不小,眼看着张起灵都被白栀放出来了,汪家又开始伸爪子了。
黑瞎子受了点儿伤,在后背,也不准备回解家。
白栀看着这空荡荡的院子,非常不开心。
(老张呢)
(小少爷出去和霍小姐在游乐场玩了一天,累了,直接住在的楼上)
白栀明白,张起灵去住大平层了。
(花花呢)
她那么大一个老公怎么还没了呢?平时粘她粘得最紧了。
(公司有些急事,家主直接出差了,说是过段时间就回来,到时候给小姐带特产)
(那瞎子呢)
(黑爷在齐府了)
自己住一个院子,白栀不乐意,直接拎着裙摆就往外面走。
(去找瞎子,今天住瞎子家)
好好的家里不住,非要住那个没人气的地方。
不过没关系,她长腿了,她自己会跑。
到了齐家,白栀被人迎了进去,也不管什么礼仪不礼仪的,推开房门就往里面闯。
(瞎子,你干嘛不回家!这有什么好的,小就算了,连个人气也没有,一年到头也住不了几次,也不回家住)
黑瞎子正在处理伤口,白栀猛地一推门,他转头差点又扭着自己的脖子。
(你慢点儿,小心别摔着)
白栀确实有这个毛病,因为她的身边经常有人照顾她,她又爱穿着汉服跑上跑下的,门槛还挺高的,经常会摔跤。
黑瞎子刚说完,白栀就被解玲扶住了。
(啊~你怎么又受伤了,谁弄的,怎么这么烦人呀)
白栀跑到黑瞎子身后,小心的给黑瞎子撒药粉,贴纱布。
(你不会就因为这个不回家吧?算了,要是因为这个不回家,我就原谅你了)
还是伤比较重要,不回家就不回家了,还省的折腾了。
黑瞎子处理完伤口,准备穿衣服,被白栀一巴掌拍在了胳膊上面,看了一圈来到衣柜面前,翻出一身睡衣。
(背后全是伤口,你还非要套那些衣服,有什么可套的,穿这种带扣子的,免得你拉伤肌肉)
白栀一边说着一边扯着衣袖,让黑瞎子伸手,好在他俩在这方面挺有默契的,没一会儿就穿上了。
(小小姐怎么来了?真难得,花儿爷今天竟然还肯放你出来,难不成知道瞎子我受伤了?让小小姐你来慰问我)
(什么知道呀,他走了,有些事情出差,过段时间才回来,老张也不在家,他跑出去和秀秀玩,玩了一天,玩累了,直接睡外面了)
黑瞎子站起身,拉着白栀往外面走。
(怎么就留小小姐一个人在家呀?早知道我就回去了,估计你还没吃饭,正好瞎子我也没吃,咱俩等一等,吃完饭玩一会再休息)
还顺手找了一个佣人,让人带着解玲去客房睡。
白栀看着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这个宅子她还真没来过,这一看,总觉得不太像个家,也不像个四合院,氛围上看上去更像是那种中式别墅,白搭这么好的宅子。
(他们什么时候到期呀?我给你拨两个人来这里,给你守着,我还能放心一点)
看着黑瞎子沉默不语,白栀还是不松口
(就这一点,我不管,要么你把你那些辛辛苦苦训练的人调过来给你看家里,要么我把我的人调过来给你看着,反正绝对不能是这些人,不是说他们服务质量怎么样,是我信不过,你在这里,我更信不过他们)
见白栀直接从情绪低落变成了生气,还是生闷气,黑瞎子揉了揉额头,松口了。
他不松口,白栀最后生病,他还得松口,还不如趁着白栀没生病直接松口呢。
(丫鬟的话就从你的人手里调,至于伙计就从我的人手里调,在这里也没有什么要他们做的,正好当是员工福利,让他们养老了)
听见黑瞎子这么说,白栀才开心起来,哪怕吃饭的时候也很开心。
看着那碗底的栀子花,再看着自己用惯了的镶了青玉的筷子,白栀更开心了。
(到时候我给他们发钱,放心,走我的账,是我的铺子,不走花花那边)
解雨臣和黑瞎子是朋友,解雨臣可以直接给黑瞎子花钱,但是她拿解雨臣的钱给黑瞎子花,这就不像话了,这点规矩她还是懂的。
黑瞎子也挺开心,就像白栀想的那样,白栀给他花钱,花的是白栀自己的钱,那是白栀在爱护他,拿解雨臣的钱给他花,就不像话了。
他又不是小三,哪能花他们的夫妻共同财产。
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吃完饭,黑瞎子带着白栀去了她的房间。
(哇~原来真的有我自己的房间呀,我还以为我要睡客房呢)
白栀走进去那么一看,还挺喜欢,是她想象中的那种女子闺房。
颜色清新的纱蔓,一层接着一层。珠帘也是,这个花罩隔断上面的东西还有颜色也不沉闷。
那个架子床也好看,还配有玉佩香囊,连钩都有巧思,是小花朵的设计。
(这话说的,没我的房间都不能没你的房间,怎么样?喜欢吧,我记得你就喜欢这样的房子)
白栀的手机上面不知道保存了多少这样的屋子,看起来清新淡雅,感觉香气扑鼻的,比白栀在解家那个房子要好看的多,看起来就柔软。
(喜欢,就是这样的屋子,说实话,偶尔住一住还可以,现在这个情况,经常住怕是要出问题)】
看着白栀那一脸惋惜的样子,王胖子笑出了声,因为他想起了白栀当时突然之间跑到小孩儿还有瞎子的屋子里舔被子的样子了。
“按照白栀这个谨慎程度,这样的屋子确实是全是危险。”
就连解雨臣都在笑,毕竟他还真没有白栀那么变态的提防周围的一切。
要是按照白栀那个方法谨慎的对待一切的话,他估计真能少受很多苦。
果然,人要是不小心就是会吃亏。
“瞎子真应该给白栀在这里也养两只鸟,把那里面的东西布料过遍水喂给鸟,看看那些鸟死不死,要不然她怕是睡不着觉了。”
张起灵还有黑瞎子看着里面那一盏盏漂亮的宫灯,都默契的没有参与这个话题。
那玩意儿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关键就难在那上面的东西,那珠链,一看就是从老物件上面拆下来的,小孩儿不让白栀碰,一看就知道是要哄谁的。还有那上面的画,看着总觉得像白栀。
吴二白他们几个人不知道,叫了霍秀秀过去给他们解答,听着霍秀秀那有些离谱的回答,几个人再去看白栀,心里难免有些复杂。
“解家艰难成这样吗?”
张海客都想象不到,怎么有人家族内斗能斗成这个样子。
还是他们老张家比较好,直接背后捅刀子,而不是背后在那个布料里下毒。
就这阴狠程度,真的应该把白栀送到明朝的后宫里,毕竟明朝真的有宫妃殉葬制。
清朝的不大行,清朝一不用殉葬,二就是条件比较艰苦,皇帝赏的东西还要内务府最后回收一遍,有什么可争的?
吴二白还有吴三省这时也感觉到良心有了一丝疼痛。
但是很快,他们两个人就将那次疼痛转化成了对白栀的复杂看法。
“果然,能掌管的了一个家族的人,怎么可能就只是一种脾气呢?”
吴二白算是越来越明白,里面那个人为什么能那样忍耐白栀了。
就连吴三省看着听着,也是有些头疼。
“这样的人,幸亏不是他们的敌人,又容易让人放下戒备,但她又对每一个人都很戒备,这要是敌人,估计早就被她得手了。”
捂着脸,吴三省觉得可能都不止得手这么简单,估计啊,就算中途被小孩儿他们发现了,他们都会以为白栀有什么委屈还有难处呢。
【黑瞎子准备去洗漱了,白栀不放心,跟过去,拿着保鲜膜把他的上半身缠了一遍。
(你去洗漱吧,等一会儿洗完了你再出来,我把这些保鲜膜给你拆了,拿毛巾给你擦一擦正面,还有那个背面没有伤的地方,你就不要动了,一动伤口又要裂开了,本来这个天气伤口就不容易好,穿的衣服多了还容易捂的慌)
家里暖气太足,就这一点不好。穿少了正好,穿多了就热,怎么可能利于养伤,还不如夏天呢,至少外面热,里面开空调凉快。
黑瞎子没有办法,只能连连应是,然后进去洗澡,等慢悠悠的洗完澡出来,白栀将保鲜膜拆了,拿毛巾擦了擦,又照顾着他把睡衣给穿上。
(行了,你好好休息吧,我也去洗漱了)
黑瞎子也不放心白栀一个人,解玲估计还在客房了,她这人分寸感太足,不是在解家,她就不爱出门,白栀这个头发必须得有人帮她拆,她自己拆,怕是毛毛躁躁的又要把头发给扯下去了。
他俩就这样,送过来送过去的,到了白栀的屋子里。
黑瞎子站在白栀身后,小心的给她拆着头发,拿着梳子,一点一点的给她梳顺。
(一会儿啊,你把这个头发简单洗一洗就行,我记得你前天才做过护理,今天头发还挺顺的呢)
白栀将黑瞎子拆下来的头饰一一放好,摆在桌子上面。
(对呀,我前天才做的护理,昨天没有洗,今天简单洗一洗,唉~要不是出来这一趟,我今天这个头发都不需要洗,这一刮风,才有了一些尘土,果然,大自然对咱们都是平等的,不管有钱没钱都吃一嘴的土)
其实他们还算好的,只不过这四合院终究是没有把院子给封上,院子里有些土罢了,要是在这里打拼的人呀,真就不是这种待遇了。
还简单洗一洗,不使劲儿洗一洗,第二天起来抖一抖,还能抖下来两斤尘土呢。
(没办法,咱们这是四合院,又不是会所,总不能把院子也封上吧,这要真把走廊院子给封上,那还不如去楼上面住呢)
东西拆完,头发也都梳通了,白栀自己在那里卸耳环还有手镯,黑瞎子则是把她的睡衣找出来。
(怎么样?这一身我觉得就挺适合你的)
白栀听见黑瞎子的话,转身去看,就发现黑瞎子拿了一套很好看的睡裙。
其实这身睡裙穿出去也可以,像是那种改良的古风裙。
一个吊带齐胸裙,胸前绣了一小段两指宽的绣花,还搭了一个外套,长长的,偏宋制,有些像是长干寺。
(一会儿睡觉你穿这个,你要是洗完之后不直接睡的话,我就给你拿另一套,另一套是黑金的那个,我给你加了毛边,布料也更厚一些,免得你在屋子里走动冷)
白栀将黑瞎子手里的睡衣拿过来,放到一旁的衣架上面摆好。
(拿另一套吧,我还不想睡呢,现在这么早睡觉,等到第二天我也未必能早早起来,睡多了头疼)
白栀接过黑瞎子重新拿来的睡衣进了浴室,开始洗澡,黑瞎子也不走,拿了一本书坐在窗前看了起来。
白栀头发长,还挺厚,她自己一个人吹头发,吹了没一会儿手就酸了,弄得一身汗,白洗澡。
等白栀出来,黑瞎子拿着吹风机给她吹头发,吹完之后,两个人也不睡觉,拿出棋盘,就在那里下起了棋。
罗汉榻就摆在窗前,炕桌也在上面摆着,两个人盘腿坐着,灯光将他们两个的影子映到了窗户上。
(小小姐,你怎么那么久了还不会下围棋呀)
(哎呀~这个东西对于我来说既不是兴趣,也不是锻炼脑力的,它就单纯是游戏,游戏这个东西,就是让我开心的,我为什么要想那么多,想那么多游戏就不开心了,不开心我玩它干什么)
白栀这个还真不是歪理,只要是游戏就是让她放松的东西,放松就意味着不动脑子,不动脑子就乱下嘛。
下棋怎么了?只要是游戏,下棋也可以不用动脑子。
(快乐最重要)
黑瞎子也不反驳,毕竟白栀说的是实话,只不过很少有人活的这么通透而已。
游戏这东西,如果玩儿的特别累,生气占据大部分时间的话,那么它就不应该是游戏,也不应该是让人拿来放松的东西。
两个人从围棋下到五子棋,最后拿棋子玩拼图,反正就是不睡觉,越玩越有精神。
没一会儿,解玲就急匆匆的走过来,敲白栀的门。
(小姐)
白栀皱眉,让解玲进来。
(什么事儿,这么着急)
(是小少爷的事情)
(说吧,什么事)
见白栀没有避讳黑瞎子,解玲就开始知无不言了。
(汪家的人对小少爷动手,小少爷弄死了两个人,怕小姐知道了伤心,通知了张会长去扫尾,然后躲到了新月饭店,现在尹老板在问小少爷这边您准备怎么处理)
白栀捏着棋子,倚着炕桌,皱着眉,有些不理解。
(这有什么可处理的,还要怎么处理,不都处理完了吗)
解玲不知道,但黑瞎子知道,黑瞎子是少有的能够理解许多人的人。
(要安慰小少爷,还是要教育小少爷。尹老板让你给个章程,毕竟咱家小少爷刚弄死了两个人,正在担惊受怕呢,这事在接回解家之后可没有发生过)
白栀听明白了黑瞎子的话,这才有了笑脸,轻轻地将自己的白子落到那只快拼好的大耳朵怪叫驴的眼睛上面。
(嗨~这有什么的,你俩只是最近吃素,又不是皈依佛门,杀个人而已,只抓不杀,那才让我惊讶呢,你俩差点都崩人设了,就这,也配咱家小少爷害怕我)
黑瞎子听着只是笑,也不搭腔,毕竟那长期吃素的人也有他。
谁不怕白栀知道呀?白栀本来就不喜欢这些东西,他们是能避就避。
毕竟白栀对他们,也一样是这个待遇。
(告诉南风一声,让他们给老张煮一碗汤圆,上面再撒一撮桂花给他,甜一些不是问题,别不甜,就当是吃甜品了。让那个甜点呀,好好安慰一下咱家小少爷那颗受惊的心,吃了之后老老实实睡觉就行了,知道的是他把人杀了,不知道的我还以为别人把他给)
白栀赶紧止住话头,没有在说话,但那两个人都知道白栀刚才是想说什么。
解玲回消息了,白栀还有黑瞎子硬是坚持着将那只大耳朵怪叫驴给拼好。
(行了,大功告成,可以睡觉了)
黑瞎子看着白栀,硬是将人给送到了床铺上,还把床幔给撒了下来,站在外面,刚灭两盏灯,就有些担心的又看向她。
(怎么样,适应吗?怕不怕)
白栀躺在架子床里,说实话,怕不怕她还不知道,但是她是真不适应。
(瞎子啊,这个床为什么那么小)
黑瞎子知道白栀这是不适应了,赶紧停下关灯的手,坐到罗汉榻上陪着她说话,准备等她睡着了自己再走。
(为什么?因为聚气,因为这样暖和,以前哪有现在这条件,床要小一点,把床慢撒下来,这样能挡风,暖和一些)
(聚什么气?二氧化碳吗?本来床就小,把床帐再撒下来,暖和是暖和了,睡觉也更好了,就是呼出去的二氧化碳可留在里面了,也不算留吧,估计能二次利用三次利用了)
白栀翻了个身,嘟嘟囔囔的抱着被子说话。
(行了,就这小床幔,我可是给你用的纱的,都不是用的布的,怎么可能不透气?你那是心理作用,快睡吧)
白栀不服气的又翻了一个身,背对着黑瞎子,看着床里边那漂亮的小珠帘,一个一个的数着珠子数量。
新月饭店的解家小少爷吃完了一碗甜滋滋的汤圆,摸了摸肚子,安稳的睡着了。尹南风和张日山见状也直接睡觉去了,只有黑瞎子听着白栀清晰的数数声,唉声叹气。
(行了,别数了,我把帘子拉起来,把灯关了,我陪着你睡。往里边挪挪,我睡外面。你再这样数下去,你真要把这一个床的珠子数量都数出来了)
听见黑瞎子的话,白栀蹭的一下就坐了起来,从里面冒出来一个小脑袋。
就白栀的情况,黑瞎子都觉得自己说晚了,白栀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睡是不可能的了,她一点都不适应。
就算白栀勉强睡着了,估计等他回到自己的屋子里,他还没有睡着,白栀就又要找过去了。
(快来快来,睡觉睡觉)
虽说现在这个情况,他俩睡这么一张小床,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但是黑瞎子又受着伤,让他睡罗汉榻上,白栀不乐意,白栀睡罗汉榻上,黑瞎子更不乐意,还是都睡床上比较好。
白栀睡在里边,黑瞎子睡到外边,没一会儿白栀就睡着了,黑瞎子见状,悄悄的抱着自己的被子跑到罗汉榻上睡觉。
至于白栀,他在床边放了两条被子还有两个长枕,再加上他还在一个屋子里,肯定不会让白栀掉下去的。】
刚才看见宫灯就很沉默的黑瞎子还有张起灵,看见这一幕,更沉默了。
都不是朋友,谁不知道谁呀?对方什么德行,他俩可太清楚了。
这种情况,张起灵对这样的黑瞎子都得由衷的说两句钦佩。
这避嫌避的,张起灵一看就知道黑瞎子另有所图。
但凡黑瞎子直接躺在床上一觉到天亮,张起灵都能怀疑一下是不是这时候的黑瞎子还不喜欢白栀,可就这么一避嫌,跑到了榻上去睡,张起灵就知道黑瞎子是真把白栀放在心上了。
张起灵看了一眼黑瞎子,又迅速的低下了头。
算了,那个瞎子至少有机会,这边这个瞎子估计到死都单身。
解雨臣也和张起灵一样,这么一避嫌就看出哪里不对劲了。
虽说不是老友,但他俩也算是挚友,见里边那个黑瞎子爱成这样,光折磨自己了,解雨臣都不好意思调侃身边这个黑瞎子。
将一盘荔枝放到黑瞎子面前,推了推,“挂绿母树上的,要不是系统空间,咱们可吃不上母树上面的荔枝。”
吃点甜的甜甜嘴吧,希望嘴里甜了,心里也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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