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6新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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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历山大与斯科大公会面的余温尚未散尽,办公室的门就被轻轻推开。维罗妮卡公主站在门口,金发微乱,可爱的脸上挂着明显的委屈,小嘴撅得能挂住油瓶儿,一双异色瞳里满是愤愤不平。
亚历山大不用猜也知道,多半是汉斯又惹事了——这对小冤家,三天两头就得闹出点动静。
果然,少女踩着小碎步走到办公桌前,声音带着哭腔:“陛下,汉斯王子对我做了不雅之事!”
亚历山大无奈地叹了口气,手肘支在桌面上,手掌托着腮帮。看维罗妮卡这架势,事情恐怕比寻常拌嘴严重些。他正想追问细节,西米亚公主已经红着脸,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那句话:“他……他掀了我的裙子!”
亚历山大的眉峰猛地一挑,随即又松了下来。要说惊讶,倒也不至于——男孩子淘起来,总有些没轻没重的举动。但他毕竟是皇帝,总被这种小儿女的纠纷缠着,实在有些不耐烦。他抬眼看向维罗妮卡,语气平淡:“就这些?若是如此,你去找冈比西斯吧,让她好好训斥那小子。我这儿还有一堆公文要处理,没功夫耗在这种琐事上。”
维罗妮卡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在她看来,这可是天大的羞辱,亚历山大竟然如此轻描淡写,还把事情推给别人?她正要开口抗议,亚历山大却突然抬起手,眼神里带上了几分不耐的锐利:“我真的很忙。你要是还想抱怨,就去找我妻子。她大概乐意听你说这些家长里短,但我没这个时间。”
少女的肩膀垮了下来,意识到自己确实打扰了正事,只好低下头,小声应了句“是”,转身蔫蔫地离开了办公室。
刚走到走廊拐角,一个身影就拦住了她的去路。是斯科大公的私人顾问伊戈尔,他脸上挂着不自然的微笑,眼神却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硬。维罗妮卡的异色瞳里闪过一丝警惕,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斯科大公卡齐米日有请,”伊戈尔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压迫感,“请跟我来。”
维罗妮卡想摇头拒绝,可接触到伊戈尔冰冷的眼神时,她瞬间明白,这不是请求,而是命令。她咬了咬下唇,只好默默点头,跟着他走向为斯科大公安排的客房。
推开门的瞬间,维罗妮卡看到那个雌雄莫辨的少年正背对着门口,凝视着窗外的庭院。夕阳的金辉洒在他铂金色的长发上,勾勒出纤细的轮廓。听到动静,他缓缓转过身,冰蓝色的眼眸落在她身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却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
“小姐,请问您叫什么名字?”他开口问道,声音比想象中低沉些。
维罗妮卡的心怦怦直跳,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门口,伊戈尔正守在那里,摆明了是要堵死她的退路。她定了定神,扬声道:“殿下,我叫维罗妮卡。请问您为何要见我?”
卡西米尔一步步朝她走近,脚步轻得像猫。他仔细打量着维罗妮卡,从她飞扬的金发,到那双异色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微笑。在他看来,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模样,于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你是我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孩。你是皇帝的侍女吗?”
维罗妮卡听到这话,简直惊呆了——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她对这种肤浅的奉承毫无兴趣,甚至生出几分轻蔑,挺直脊背,傲慢地回应:“我是亚历山大·冯·库夫施泰因陛下的养女,西米亚王国的最后一位公主,也是汉斯·冯·库夫施泰因王子的未婚妻。”她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如果你带我来这里没什么正当理由,我会告诉我的公公,他绝不会轻饶你!”
她这突如其来的强硬让卡西米尔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怒意。他没想到这看似温顺的女孩竟有如此尖利的一面,更没想到她竟是西米亚公主,还与汉斯有婚约。一想到亚历山大竟将这样的美人收在身边,他心中的妒火莫名地烧了起来。
卡西米尔大概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竟忘了自己身在阿哈德尼亚的地盘,也忘了亚历山大的威名。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维罗妮卡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疼得“嘶”了一声,随即被狠狠按在了墙上。
“你……”维罗妮卡又惊又怒,还没来得及挣扎,就看到卡西米尔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凑近,似乎想强吻她。她想也没想,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卡西米尔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混蛋!你以为你在干什么?”维罗妮卡又气又怕,声音都在发抖,“等皇帝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卡西米尔被打懵了,随即眼中燃起暴怒的火焰,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冷静。他竟一拳打在维罗妮卡的腹部,力道之大,让她瞬间疼得弯下腰,“唔”地一声跪倒在地。
“你这个贱人!竟敢打我!”他怒吼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就在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汉斯王子恰好路过,看到伊戈尔守在门口,本就起了疑心,又听到房间里传来维罗妮卡的痛呼,顿时心头一紧,快步冲了过来。
“让开!”汉斯厉声喝道,试图推开伊戈尔。
伊戈尔想拦住他,嘴里说着“大公正在会客”,可汉斯哪里肯听。少年的眼里满是焦急,对着伊戈尔怒声威胁:“再不让开,我就叫卫兵了!”
“你现在不让开,我就把你那玩意儿剁下来喂猪!”
这话从一个半大孩子嘴里说出来,本该带着稚气的可笑,可汉斯的眼神里没有半分玩笑。他话音未落,已从靴筒里拔出一把闪着寒光的短刀,刀刃精准地抵在了伊戈尔的要害处。少年军校的制服还没来得及换下,领口的铜扣蹭着脖颈,带着未散的硝烟气——他刚从训练场回来,本是要去走廊尽头的房间洗漱,却撞见了这糟心事。
伊戈尔的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衣襟,刀刃冰凉的触感像毒蛇的信子,舔得他浑身发麻。可他毕竟是大公的贴身顾问,竟死死站着没动,反而朝房内喊:“殿下,汉斯王子前来拜访!”
房内的卡西米尔猛地转头,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他一眼就看到汉斯用刀抵着伊戈尔的下体,那把刀在少年指间稳得可怕。汉斯突然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手腕微沉,刀刃瞬间刺入伊戈尔的腹股沟。
“啊——!”凄厉的惨叫划破走廊,伊戈尔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地,鲜血顺着裤管汩汩往外冒。汉斯面无表情地拔出刀,抓过伊戈尔的衬衫擦去血迹,布料被染红的瞬间,他已提着刀走向卡西米尔。
卡西米尔看着汉斯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里翻涌的杀气,下意识松开了抓着维罗妮卡头发的手,踉跄着后退了两步。维罗妮卡的脸颊青肿,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嘴角渗着血丝,原本灵动的异色瞳此刻只剩惊恐——这副模样,像针一样扎进汉斯眼里。
“你这个小怪物!你疯了吗?”卡西米尔的声音都在发颤。
汉斯懒得跟他废话,握着刀的手紧了紧,步步逼近:“你敢动我的女人?胆子真大……胆大包天。”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淬了冰的寒意,“既然犯了不可饶恕的罪,就别想活着全身而退。”
卡西米尔想反抗,可汉斯的动作比他快得多——膝盖狠狠顶向他的裆部,剧痛让他瞬间蜷缩着跪倒在地。汉斯一把揪住他铂金色的中长发,将刀刃压在他的嘴唇边缘,力道大得几乎要割进肉里。
“我要在你脸上刻个记号,让你一辈子都记得,为什么不能惹阿哈德尼亚的人。”汉斯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这个愚蠢的狗东西!”
寒光闪过,靴刀在卡西米尔的嘴唇边缘划开数道深可见肉的伤口,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那狰狞的形状,莫名让人想起亚历山大前世看过的某本漫画里的反派。卡西米尔的惨叫撕心裂肺,半边脸很快被血糊住,彻底破了相。
维罗妮卡僵在原地,看着汉斯为她复仇的每一个动作,心脏像被一只手攥紧了。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汉斯——那个上午还掀她裙子、惹她哭的男孩,此刻竟像头被激怒的小兽,用最残忍的方式护着她。
卡西米尔躺在血泊里痛哭,伊戈尔则在一旁因剧痛抽搐,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汉斯脸上的狠戾慢慢褪去,换上焦急的关切,他快步走到维罗妮卡身边,伸手想去扶她:“维罗妮卡,抓紧我的手,我们去找埃瓦尔德。他会治好你的。”
看着他眼底的担忧,再想起刚才他奋不顾身的样子,维罗妮卡突然觉得,上午被掀裙子的委屈好像没那么重要了。她任由汉斯拉着自己的手,快步离开了这个满是血腥的房间。
皇室卫队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两个伤者倒在血泊里,地毯被染得发黑。汉斯因重伤斯科大公和其顾问,在皇宫仆人里得了个“小怪物”的绰号。
冲突发生后没多久,汉斯就被传到了父亲的书房。他本想守着维罗妮卡,看着御医埃瓦尔德为她处理伤口,可最终还是被卫队强行带走了。
维罗妮卡得到了细心的照料。埃瓦尔德从亚历山大那里学了不少现代医学知识,甚至能做简单的外科手术。她的伤不算重,只是些皮外伤和淤青,涂了药膏后,疼痛很快减轻了不少。只是那晚的血腥和汉斯护着她的样子,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心里。
汉斯坐在亚历山大办公室的橡木椅上,背脊挺得笔直,眼神里带着未散的凶狠与桀骜。他母亲冈比西斯站在父亲身旁,两人脸上都凝着寒霜,空气里弥漫着压抑的怒火。亚历山大显然怒到了极点——自己的儿子竟重伤了斯科大公国的贵族,连大公本人都未能幸免。他抓起桌上的锡酒壶,猛灌了一大口烈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才勉强压下喉头的火气,开口时声音仍带着紧绷的沙哑:
“让我捋捋……你阉割了一个贵族,还毁了斯科大公的脸。”他指尖重重敲击着桌面,每一下都像敲在人心上,“你知道这会给阿哈德尼亚和罗斯各邦的关系捅多大的窟窿吗?给我一个理由,让我现在不至于当场把你揍趴下!”
汉斯却丝毫没有退缩,尽管他的举动堪称骇人,眼神里却满是“自己没错”的笃定。面对父亲的雷霆之怒,他梗着脖子,字字清晰地辩解:“我只是做了父亲您遇到有人对母亲动手动脚时,肯定也会做的事!”
这话像一道惊雷,炸得亚历山大和冈比西斯都愣住了。事情发生才没多久,他们还没来得及彻查细节,此刻听儿子这么说,亚历山大的眉头拧得更紧,追问的语气里多了几分探究:“到底为什么?”
汉斯嘴角勾起一抹傲慢的冷笑,仿佛在嘲笑对方的无知,他语速极快地解释着对斯科代表团下狠手的缘由:“那个娘娘腔混蛋竟敢碰我的女人。我回房间时,老远就听到维罗妮卡的尖叫,冲过去一看,那家伙正动手打她。我想闯进房间阻止,他的保镖却拦着不让进,我别无选择——只能用刀抵住那保镖的要害,告诉他再不让开,就把他那玩意儿剁下来喂猪。”
“汉斯,注意你的言辞!”冈比西斯听得脸色发白,又气又急。这孩子才多大,嘴里竟冒出如此粗俗的话,更别提那暴力的行径了,她忍不住厉声呵斥。
汉斯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垂下眼睑,声音也低了几分:“对不起,妈妈……”
亚历山大一眼就看穿了儿子的小伎俩,不屑地嗤笑一声,但对他说的事情本身却来了兴趣,追问:“接下来呢?”
汉斯抬眼,目光重新对上父亲,继续说道:“我当时气得浑身发抖,心想必须给那条斯拉夫狗一个教训,让他知道敢对帝国的人动手是什么下场。我先在他脸上划了几道,刻了个‘笑’,然后就带着维罗妮卡去找御医了。”他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挑衅,“换作是您,难道会做得比我轻?”
亚历山大沉默了。他无法否认,如果被欺负的是自己的女人,他恐怕只会更狠。他反复琢磨着儿子的话,猜到多半是卡西米尔求爱不成,才对维罗妮卡动了手。许久,他长叹一声,终于做出决定:“这种情况下,我先把你禁足在房间里,等调查清楚再说。要是你敢撒谎,我饶不了你;但你说的是实话,我会从轻发落。毕竟,男人护着自己的女人是本分,你这么做,我不怪你——换作是我,只会更绝。”
汉斯闻言,脸上立刻绽开笑容,微微低头行了个礼:“谢父亲。我保证说的全是真话,您很快就会知道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书房,脚步轻快得不像刚闯了大祸。
办公室里只剩下亚历山大和冈比西斯。亚历山大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头疼欲裂;冈比西斯则站在一旁,神色复杂——知道了前因后果,她没法真的责怪儿子,可那手段也实在太过火了。
“那孩子太聪明,反倒容易惹麻烦。”亚历山大给自己倒了杯酒,酒液倒入许久未用的骷髅头酒杯里,泛起细碎的涟漪。
冈比西斯对丈夫的感慨嗤之以鼻,眉头紧锁地问:“现在说这些没用,接下来该怎么办?”
“显然,我们现在不能利用斯科大公国来对付金帐汗国!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亚历山大猛灌了一大口威士忌,才开始评论眼前的状况。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他原本的未来计划彻底泡汤了。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另辟蹊径。
“卡西米尔已故父亲的朝廷中肯定有一些忠于他的人。我们可以利用他们废黜这个男孩,建立一个一心想要摧毁金帐汗国的新政权。要么我们就得把精力集中在其他罗斯城邦上,比如基辅或诺夫哥罗德。”
冈比西斯沉默不语,回想着发生的一切。她仍然无法相信自己的宝贝儿子会对斯科大公和他的军事顾问做出如此恶劣的反应。或许亚历山大的极端性格会给她的孩子们树立坏榜样。
尽管有这种可能性,她仍然无法将责任归咎于那个男人。最终,她爱上了亚历山大的这一点,不会因此责备他。而亚历山大则另有打算,他握住妻子的手安慰她。
“现在,我们需要确定儿子说的话是否属实。这应该很简单。找到维罗妮卡,看看她的情况。儿子说他带她去看过医生。如果她情况真的那么糟糕,那她应该在埃瓦尔德的诊所。我希望你亲自调查此事。你是唯一一个我能信任并能查明真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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