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文小说 > 篡蒙:我岳父是成吉思汗 > 第387章 史上最稳太子赵赫,忽必烈的羡慕嫉妒恨!

第387章 史上最稳太子赵赫,忽必烈的羡慕嫉妒恨!


第387章  史上最稳太子赵赫,忽必烈的羡慕嫉妒恨!

    十日后,嘉兴城外。

    农历四月的江南,正是草长莺飞、杂花生树的好时节。然而今日的嘉兴城外,人们却无半分踏青赏景的闲情逸致,空气中弥漫著一股令人室息的肃杀之气。

    因为要行刑的人数实在太多,城内的法场根本施展不开,行刑地点便设在了城外的一片空地上,并且搭建了一个高台。

    台下,放眼望去,黑压压的人头攒动,几乎半个嘉兴府的百姓都涌了出来。

    台上的犯人,是四十七名官吏,一百五十六名男子。

    他们有的曾经是百姓仰望的大人物,有的曾经腰缠万贯,有的正值壮年,有的鬓角已白————此刻却一律披枷戴锁,跪在刑台上,面色惨白,汗水顺著脸颊不断滴落。

    这些人便是此次清查中,牵扯进贪墨腐化与兼并田地的大案要犯。

    死到临头,人性的丑态便暴露无遗。法场上哭喊声、求饶声、喊冤声此起彼伏,汇成了一锅沸腾的乱粥。

    「冤枉!我冤枉啊!」

    一个肥头大耳的前任主薄拼命磕头,额头上全是血:「按大元律例,贪污百两以上才斩立决!罪官虽然帐面上是一百三十八两,但其中八十六两都拿去孝敬上官了啊!真正落到罪官手里的,不过五十两!罪不至死,罪不至死啊!」

    旁边一个斯文模样的中年人也嘶吼道:「我有用!我是名医!我懂伤寒杂病!朝廷不是正缺人吗?我愿意去美洲,去非洲!哪怕去那热瘴之地给土人治病也行,别杀我!我还是有用的!」

    此言一出,犯人们纷纷附和:「对对对!许多殴伤人命、偷坟掘墓的重犯,也不过是移民。我们愿意移民,求陈府尊开恩,留我们一条狗命吧!」

    围观的百姓们看著这一幕,人群中也泛起了层层涟漪,议论之声不绝于耳。

    有上了年纪的老者叹息道:「那跪在第二排的朱县令,二十年前赈济江南旱灾的时候,兢兢业业、任劳任怨,人都累瘦了一圈,谁不挑大拇哥?怎么老了老了,就走错这一步了呢?唉,若是能网开一面————也不是不行啊!」

    也有人指著那年轻的犯人惋惜:「那是城西李家的二郎吧?好不容易科举中了,是我们嘉兴的才子啊,这才当官几年?他家也不缺钱啊!可惜了,真是可惜了。」

    但更多的人,眼中闪烁的是愤怒与快意。

    一个精壮汉子啐了一口唾沫:「可惜个屁!杀得好!那姓王的在城东开了多大的染坊?赚得盆满钵满,几辈子都花不完!就这样还不知足,还要变著法地兼并土地!这就是贪得无厌!」

    「就是!」旁边书生模样的青年愤愤道,「朝廷现在是缺移民,但那是为了开拓疆土。让他们去?那是便宜了他们!你看地图了吗?世界虽大,也是有边儿的。人口一年年涨,地总有分完的时候。若是不严查兼并,咱们的子孙后代将来吃什么?难道要像前唐那样,因土地兼并府兵制败坏而亡国吗?」

    「还有,前宋时候那种富者田连阡陌,贫者无立锥之地的日子,你们忘了吗?

    」

    百姓们的争论声越来越大,甚至盖过了犯人们的哭嚎。

    监斩台上,端坐著一位年轻官员。

    他面如冠玉,神色冷峻,一身绯红官袍衬得他威仪不凡。

    此人正是现任的嘉兴知府陈文龙,原籍福建,今年三十岁。

    在历史记载中,陈文龙曾在宋朝高中状元,并在廷试之时,留下了「地瘦栽松柏,家贫子读书」的名言。

    后来,陈文龙因性格耿介、嫉恶如仇,屡次罢官。

    当南宋危亡时,他再次被征召为参知政事,毁家纾国,坚决抵抗,最后力竭被俘。

    当陈文龙被押至杭州时,要求祭奠岳王庙,失声痛哭,哀恸悲绝,当晚死于岳王庙中。

    后来,福建之人为了纪念其忠烈节义,「官拜陈文龙,民拜妈祖」。

    陈文龙的历史地位可见一斑。

    在赵朔改变的历史上,陈文龙没有成为悲剧英雄。

    他十九岁科举得中,刚正不阿、嫉恶如仇的性子没变,虽然得罪了不少人,却也被大元朝廷看重,三十岁便坐镇嘉兴这等繁华重镇。

    他就像是一个小号的文天祥,眼里揉不得半粒沙子。

    「够了!」

    陈文龙猛地一拍惊堂木,厉喝声压住了全场的嘈杂。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如电,扫视著台下那些痛哭流涕的犯人,冷声道:「事到如今,你们还想活吗?」

    「的确,国家有将重罪之人流放的法令。」

    陈文龙背著手,踱步至台前,声音清朗传遍四方:「但是,流放和移民,是有区别的。移民去的都是膏腴之地,流放去的是穷山恶水。就算同是移民,先期移民,选了最好的土地,最好的房屋,甚至有免费的女人赐下,后来的哪有这种好事?我大元,从不会让老实人吃亏!」

    顿了顿,陈文龙冷笑一声,「你们犯了大罪,如今却想借著移民」的名头,去海外享福,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台下那名自称懂医术的犯人绝望地喊道:「我们愿意去穷山恶水!只求活命啊!」

    「不行!」

    陈文龙断然拒绝,声音斩钉截铁:「那些流放的重刑犯,多是一时糊涂,或因私愤,或因生计,侵害的是个别人的利益。给他们一条生路,是皇恩浩荡。」

    「而你们!」

    陈文龙的手指狼狠指向台下,目光变得无比锐利:「你们侵害的,是天下所有百姓的利益!是在挖大元的根!」

    他猛地转过身,面向那成千上万的围观百姓,大声问道:「乡亲们!这大元,是咱们华夏所有人的大元!」

    「前方,八旗将士浴血奋战,在外面开疆拓土,为我们汉家儿女夺取生存空间!」

    「海外,无数移民背井离乡,将蛮荒之地化为华夏熟土,牢牢占住那些土地「本土,士农工商各司其职,辛勤劳作,为前方提供后勤和兵源!」

    「这是一个完整的天下!缺一不可!」陈文龙的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却更加振聋发聩。

    他猛地指向那群瑟瑟发抖的官吏:「可是他们呢?身为牧民之官,却徇私枉法,贪墨国库,败坏官场风气!这样的蛀虫,你们答应吗?」

    百姓们的情绪被点燃了,齐声怒吼:「不答应!」

    陈文龙又指向那些面如死灰的士绅:「还有他们!有了钱还不知足,勾结贪官,兼并土地!久而久之,国家便无田可授,他们这是在挖大元均田制」的万世根基!他们抢夺你们子孙后代的饭碗,更不用提什么免费教育!你们答应吗?」

    这一次,回应的声音更大了:「不答应!不答应!」

    陈文龙深吸一口气,高声问道:「那依大元律,依天下公理,该如何处置他们?」

    「杀了他们!」

    「砍了这群狗官!」

    「杀!杀!杀!」

    百姓们的怒火已经汇聚成了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

    「很好!」

    陈文龙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快意,重新坐回去,抽出一根令签,狠狠掷于地上。

    「斩!」

    随著这一声令下,早已磨刀霍霍的刽子手们纷纷举起了鬼头大刀。

    那一刻,嘉兴城外的阳光似乎都变得更加刺眼。

    刀光落下,鲜血染红了江南的土地,也仿佛在这一刻,洗清了这片繁华之地滋生的污垢。

    就这样,从北方草原的哈尔喀贵城,到南方的澳洲,从亚洲最东边的扶桑,到欧罗巴的波西米亚、西罗斯,四个月的时间内,八千七百贪官污吏,四万八千参与兼并土地的士绅,被执行了死刑,也为赵朔的禅位之典蒙上了一层血色。

    一时间,官场风气为之一凛。往日里那些迎来送往、推杯换盏的浮华之气一扫而空。衙门里灯火彻夜不熄,官员们翻箱倒柜自查帐册,生怕哪笔糊涂帐被翻出来,落个身首异处。

    民间士绅们更是如履薄冰,不敢再把致富之道放在土地兼并上。至少,短时期内是如此。

    而百姓们,则是挺直了腰杆,扬眉吐气。那股子对国家的认同感与自豪感,在这血腥的洗礼后,竟如野火般在大元四万里江山上熊熊燃烧。

    也就是在这个气氛中,忽必烈再次踏上了华夏的土地,来到了中都城。

    他是来参加赵朔的禅位之典的。

    老实说,这七八年来,忽必烈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很简单的道理,那场一二五七年底南洋火山爆发,引发的全球性气温降低,北美地区的受灾也甚为严重。

    虽然凭借著玉米,加上当地土著人口稀少,忽必烈的领土上并没有发生大规模饿死人的惨剧。但是,严寒的气候极大地限制了农业产出和行军速度。忽必烈的扩张步伐被迫戛然而止。忽必烈这几年拼死拼活,实际控制的地盘,大概也就是后世美国的加利福尼亚、内华达和亚利桑那这一带。

    这成绩若放在以前,也算不错了。

    可要是和赵朔的收获比起来,简直就是萤火之于皓月,不值一提!

    怎么突然间,就有大灾了呢?赵朔因为这场大灾,更容易吞了欧罗巴,收获了无数的土地和人口。

    他忽必烈却因为漫长的海路,不充足的后勤支持,扩张步伐甚慢?

    当他听说,欧罗巴西部距离美洲,比亚洲东部距离美洲,要近得多的时候,就更郁闷了。

    有时候,忽必烈自己都怀疑,天命确实是站在赵朔的这边。

    七年故地重游,忽必烈也感触甚多。

    他看到了三年免费教育的学堂,孩童们朗朗书声回荡在乡野;看到了推广到县城的公立医院,药材堆得满满当当;看到了一个个县城内都修建了高大的钟楼,准点报时;看到了繁华县城都出现了夜市,灯火通明,商贩叫卖声不绝于耳————堪称日新月异。

    中都城倒是和以前差不多。

    但是,那些以前在城市上空飘荡的热气球们不见了。早就不稀奇了,大元乃当世第一强国,没必要用技术含量不高的热气球来装点门面。

    现在人们谈论最多的,是有线电报和蒸汽机。据说,只要解决南美洲传来的橡胶的问题,有线电报和蒸汽机的技术能迎来大爆发,大元的国力也将迎来一个大爆发。

    真的假的?

    大元都这么强大了,还要国力爆发?

    忽必烈心里酸溜溜的。

    当然了,让他最为震惊的,还是赵朔这场禅位之前的大开杀戒。

    「赵朔姑父,真是宝刀未老啊,一道旨意下,数万颗人头落地。」

    中都会同馆内,忽必烈手里转著茶杯,眼神晦暗不明地看向刘秉忠:「这事儿,你怎么看?」

    刘秉忠神色平静道:「单说杀张甫之事,其实无伤大雅。」

    他竖起三根手指,仔细解释,道;「「其一,张甫本是金国降将,若非投了天可汗,早成枯骨。如今活到七老八十,富贵荣华享尽,子孙满堂,死后爵位还由儿子继承,他有什么不满足的?」

    「其二,若说天可汗是怕张甫功高震主,那是个笑话。大元三十六功臣,张甫排第三十。陛下连前十的都没动,忌惮他一个第三十的?那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忽必烈点了点头,确实如此。

    刘秉忠继续道:「其三,若说是怕太子赵赫继位后压不住场面,那就更是笑话了。太子殿下不到二十岁便进了八旗军,那是从尸山血海中历练出来的,亲手砍下的脑袋都过百了。当年长子西征,太子在蒙古五系中功劳第一。十三年前,太子更是做了名正言顺的蒙古大汗。这等资历威望,位置会不稳?怎么可能?!」

    「是啊————」忽必烈长叹一声,眼中流露出无法掩饰的羡慕,「我真羡慕赵赫大哥。赵朔姑父一直在给他铺路啊,铺得平平整整,连一颗小石子都给挑走了。」

    他站起身,在屋内踱步:「自古以来,秦公子扶苏被赐死,汉惠帝刘盈受制于母,唐太子李建成被杀,隋太子杨勇被废————这些开国太祖的太子,哪个得了善终?可赵赫大哥————赵朔姑父对赵赫大哥,那是真好,好得让人嫉妒。」

    这里的「人」,当然是包括忽必烈自己了。

    刘秉忠微微颔首,目光深邃:「不仅是杀张甫。天可汗杀十六皇子,杀那八千贪官,杀那四万八千豪强,皆是为此,都是在为太子铺路。」

    「他亲自动手,连亲儿子和老功臣都杀了。日后太子登基,若再遇到皇族犯法、勋贵乱政,贪官污吏众多,他要杀人,便有先例可循,便更加名正言顺!谁还敢说半个不字?」

    忽必烈听罢,对赵赫越发羡慕嫉妒了。

    赵朔这种父爱,这种为了儿子把恶名全背在自己身上,把清白江山和雷霆手段一并传承的胸襟,世间罕有。

    如果拖雷活著————会不会这样对待他的子女?

    但是,拖雷死的早啊!

    没来来得及给蒙哥铺路!

    更别提忽必烈这个老四了!

    如今,赵赫四万里江山如画,忽必烈还要在美洲毕路蓝缕地开拓!

    沉默良久,忽必烈眼中的颓丧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属于草原狼王的坚韧。

    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刘先生,你说得对。赵朔姑父是厉害,赵赫大哥地位之稳亘古未有,也的确是令人羡慕。但赵朔姑父毕竟老了,要禅位了。赵赫大哥也年纪大了,过了五旬。」

    「赵朔姑父长寿,那是天意。但赵赫大哥————未必能像他父亲那样长寿。而且,美洲距离旧大陆太远了,赵朔姑父的大元发展地再日新月异,也很难将多少实力投到新大陆上。」

    忽必烈望向窗外那巍峨的皇宫方向,低声道:「我们只要活著,只要等下去,或许————还是有机会的。现在,我们就看看这场禅位大典,赵朔姑父到时候还能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花样?」

    >


  (https://www.lewen99.com/lw/85258/65046.html)


1秒记住乐文小说:www.lewen99.com。手机版阅读网址:m.lewen99.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