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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短短几分钟内,就死了三个!


第457章  短短几分钟内,就死了三个!

    这些茫茫的人群,他们的潜意识被搅动了一—

    不,不是搅动。

    是那些更深层的、被名为柯南的【侦探】或者【阿赖耶】唤醒了的事物。

    并非是人群而是鱼群。

    是的。

    即便自以为拥有智慧。

    这些人仍不过是深洋中盲目跟随的游鱼。而唤醒它们的却是那片黝黑、粘稠、裹挟一切的海水。

    所谓「人类」的意志,不过是一层漂浮在海面上的浅浅的油膜。

    人之所以歌颂、赞美它,只是因为这些孤零零的油脂分子,认为这层浅薄的事物就是它们的全部。

    而那个被称作「集体潜意识」的东西,那个被称为【阿赖耶】的事物,才是构成文明本身的洋流、是海水的深度、温度和盐分。

    【阿赖耶】管理著这几乎无限平行宇宙所有人类的潜意识。

    在这样的汪洋面前,只需要将海水的盐分或者温度稍稍进行偏差,就足以让整片鱼群晕头转向,甚至无声无息地死去就像那些被剪定的「枝条」一样。

    自由?不存在的事物。

    即便如今【结界】里的众人获得了形体。

    即便他们此刻正激烈地思考、辩驳、怀疑,也不过是在预设的洋流里扑腾。

    不过是从一片海水跃入另一片海水;从被一个【壳】所束缚,改为被另一个【壳】所束缚罢了。

    在这个【本宇宙】的舞台上,警察需要依附【侦探】的逻辑之网、推理之思;

    而在名为【型月宇宙】的剧本里,他们的存在本身则又锚定于他人【心象】的投影。

    自由,即便是这些人自以为的自由也并不存在。

    如今有更多的知识、冰冷而庞杂的知识从言峰绮礼的头脑深处,从他【灵魂】的那口深井里奔涌而出。

    那是一种名为「暗示」的【现象】,是从【根源】流出的、尚未被明晰的魔法。

    【现象化】的源头是【根源】。  

    无论【韦伯城】如何在这份技术上深究下去,即便他能借此抗衡许多「强者」,但这份技术的终点就是【迦勒底】所掌握的起点。

    借助于马里斯比利所导向的未来,【达文西】镜像了一个【根源】一否则那些自以为仍然连结著【根源】的生命:那些在许多宇宙间轮回的【灵魂】,又该归向何处呢?

    这是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不,连秘密都谈不上,因为它发生在所有人认知的边界之外,你无法知晓一个你不知道的存在。

    【根源】从一开始就被改变了,就像老所长所做的那些计划一样。

    当然,【达文西】所作的要更加的巧妙。

    因为本就掌握了【根源】的【迦勒底】这次连【根源】的内在也一同复制了。

    当然,这种变化显然不是一开始就决定好的。

    这是因为有一处异常。

    是因为————因为————

    头好痛,【达文西】突然感到一阵头痛。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投向【迦勒底亚斯】

    那个模拟星核的中心的身影。

    当然,还有更早之前,那个最初的身影,马里斯比利·阿尼姆斯菲亚。

    但已经无所谓了。

    这些过去的威胁都翻不起什么风浪。

    历史和命运一同塑造的洋流,太深太沉,个别的漩涡很容易就被抚平。

    当然,【达文西】想到这里不由得对【卫宫士郎】又升起了一些怨念。

    如果不是环境被那家伙的「理想」强行扭转了一次。

    如果不是【枝干战争】的第二个转折点,需要来冒险将他推上【核心】的位置————

    事情本不会这么麻烦的。

    就是因为————

    因为她想不起来了。

    但想不起来的事情,通常就不重要。

    重要的东西,【达文西】从来不会忘记的。

    就像—

    她此刻能清晰地回忆起自己和立香相处的每一个瞬间。

    伸出手,再次掏出那张立香留下来的身份卡。

    立香一定会回来的。

    如果硬要【言峰绮礼】描述,他会说,自己现在正在编织一种【现象】。

    并非传统的魔术。

    也不是这个侦探世界里所谓的「柯学装备」。

    这是那些【韦伯·维尔维特】需要呕心沥血地钻研、费尽心思地构建才能勉强触及的门槛。

    连结了【根源】的他如今可以直接使用—

    在【达文西】允许【阿赖耶】允许的情况下。

    ——

    当然,【阿赖耶】并不知道这一点。

    意念如无形的蛛丝延伸向周围的物质,绮礼试图继续诱导周围那些警员的判断。

    【现象化】最大的特点就是「自然」,因为没有比【根源】记录本来就会发生更自然地事情嗯,除了【历史惯性】。

    光与影本身构成了一种魔术,一种暗示。

    模糊而温柔的黑暗,紧贴著如今宴会厅里每一处光源的边缘。

    黑色如同到处滋生霉菌一样长起毛边。

    就像用显微镜观察载玻片上的菌体边缘,在光明的底色下,毛茸茸的边界使得那些明晰的界限变得模糊。

    这些「人类」也许外表看还是好的,但内里却已像一块内部开始腐败的蛋糕了。

    在奶油和糖霜上不起眼的一点下方,灰黑下的,是如同巨大的织网的菌丝。

    那些「背景人物」的潜意识都被连结起来。而他们的心智,很快便在那些晃动的阴影的催眠下妥协了。

    好在这种基于氛围与暗示的「妥协」其实很脆弱。

    因为它敌不过一样最坚实的东西证据。

    久宇舞弥从舞台上走下。

    带著某种扰乱氛围的、清晰的脚步声走到众人身边。

    她手里仍然拿著电话放在耳边,像在听取什么汇报。

    【本宇宙】的特征会被其他人利用,早在预料之内。

    她的目光扫向目暮警官,开口就要接过指挥权:「目暮警官,我们遇到了新的情况。有人同时袭击了船上的仓库、发电室和厨房。」

    「请立刻抽调你的警员作为现场监督,分别带领三个武装侦探小队前往支援。」

    「米花町警视厅已经给了【学园】这边批覆了。」

    久宇舞弥的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另外,又一起谋杀案发生了。

    17

    在周围的几人立刻变得肃然起来,韦伯更是第一时间挤到跟前来。

    「死者是谁?」

    久宇舞弥回道:「死者是吉尔斯·德·雷还有雨生龙之介。」

    为了防止其他几人忽视后面一个从未听说过的名字。

    久宇舞弥顿了顿,意所有所指地说道:「相信在场的几位都不陌生,他们都是【学院长】亲自邀请过来的客人。」

    光和暗都停滞了一瞬。

    紧接著,仿佛被某种概念性的宣告所激怒。

    代表「正义必胜」的侦探意念,如同膨胀的辉煌烈日一般,以强横的姿态在邮轮所在的时空中彰显自身。

    邮轮内的黑暗被暂时一扫而空。光明得意洋洋地向黑暗炫耀自己的武力,如同壮汉一样将会宴厅的黑暗推向舷窗之外的漆黑大海里。

    不过这对于宇宙而言也许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随著黑暗从舷窗外轻飘地飞离,如同凝脂一般的黑色重新扩散开来。

    光明的退潮同样迅疾。

    刚刚还亮起的宇宙一下重新变得黑暗。

    ——

    在广阔无垠的安哥拉曼纽里,那些也许是外星人的存在或者文明哀叹光明的离去。

    并且,这些事物便如同雪花般消融在这些「人类」的恶意里一—人类的恶意可从不只对于自身宣泄。

    而那颗名为地球的【星球】呢?

    重新亮起的【星见塔】不过是粒粒闪烁的星点。

    但如今,有五十亿人的意识与希望,正被庇护在这些渺小却无比坚韧的灯塔之下。

    无限的黑暗也战胜不了这些如同礁石的光明,因为它们不是因为黑暗的退缩而显露出来的。

    它们一直在那里。

    在那些于背景中没有分量的避难所里,灯光因不明干扰而忽明忽灭。

    那些眼睁睁地看著光明被薄雾笼罩的人们颤抖起来。

    黑暗又一次来临了。

    虽然这些被稀释的黑暗并不如原来可怕,甚至只能唤起人们内心深处的恐惧。

    是的,这种漫无边际的黑暗使每一人都会感到恐惧。

    在遥远的东方,在那些颤抖的人群里,一个带著红色帽子的人站起来。

    他的声音不算洪亮,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穿透力:「让我们来唱歌吧!」

    先是一静,但看不见的黑暗里,在那看不见的紧密相连中,手摸索著握住了手,肩膀依偎著肩膀。

    在灯光彻底熄灭之前,躲避天敌的、成群的沙丁鱼,开始唱歌。

    人们开始轻轻摇摆。

    坚定的歌声,从最靠近那个战士的地方响起,然后仿佛涟漪一样波动开来。

    声音沿著四通八达的隧道传开了。

    起初是零星的、带著颤抖的哼唱,随后越来越多的声音加入,汇聚成低沉而有力的河流。

    在象征光明与秩序的「阿胡拉·马兹德」的鼓舞下。

    【此世之善】便从那些人的【精神】之杯中满溢出来。

    辉光是正义的结论。

    如今所有人就瞠目于光中。

    在一个存在精神性的宇宙中,万物运行的规则与真正的现实是截然不同的。

    就像绮礼曾用自己的【精神】对抗【灵魂】。

    唯心性的事物是盛放的花朵,那些闪耀的精神所酿造的花蜜会吸引奇迹。

    于是—

    【阿赖耶】,人类的集体无意识,不得不「无意识」地退却。

    在这种不值一提的事情上,【达文西】觉得没有和【卫宫士郎】冲突的必要。

    「就让那五百人幸存吧。」她想。

    她原本想的是使用那些偏远的、不起眼的生命,或者那些正在战场上的、犯下了罪行的生命来填补必须死在【四战】里的缺口。

    毕竟她不可能浪费效应锚定这些应有的死亡一

    五百多缕【破限之力】维持下去是一笔不菲的数字。

    更何况她在心里也羡慕这种行为。

    多么美好的团结啊,达文西在心里久违地升起一种陌生而酸涩的感觉。

    但这个麻烦仍要解决。

    否则接下来【五战】又该怎么继续呢?

    【达文西】原本还在烦恼已经接过【阿赖耶】控制权的她,该如何补上这个漏洞。

    毕竟那些死者必须有【灵魂】,这样一来那些由「精神性」所构筑的奇迹也由于【精神】而必须存在。

    这些光辉全要由自己来掐灭的话,哪怕是如今的【达文西】也会觉得很不愉快。

    她看向【卫宫士郎】。

    「那么,因此空缺出来的「死亡」数额————」

    【卫宫士郎】微微点头。

    「我会解决的。」

    【阿赖耶】终于清醒过来了。

    祂如今变得正义无比。

    说到底,人类恶或者人类善,都是【人类】集体意识自己的选择。

    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固有结界】里,正义的上升,就意味著【阿赖耶】同样必须成为「正义」的一部分。

    从【达文西】那里暂时接过分过来的权限。

    在她的疑惑神情里,【卫宫士郎】开口解释自己这样做的原因:「这不是坏事。」

    当然,明眼人都能看出他有私心一如既往的、救下所有人的私心。

    卫宫士郎知道这很好。

    他从来不打算违背自己的这种本心。

    他并不是一个弱者,想做什么,想达成什么结局,只要坚持,整个【宇宙】都要向他让步。

    更重要的是,他已经有了一个新的计划了。

    无论如何,他必须成为正义的伙伴,即便他自己都对此感到厌恶,也是如此。

    当然,他还是需要明面上的理由的。

    因为明面的明面才能解释很多东西,一个正义的伙伴的善心大发,总比让面前之人由于自己这份独特的善心觉察到什么要好。

    随著投影魔术的施展。

    一个【选择】被确定了。

    这使得【卫宫士郎】变得更加成熟。

    气质随著身高的变化而肉眼可见地变得深沉,连皮肤也变得像是被中东毒辣的太阳炙烤得黝黑。

    一【卫宫士郎】暂时投影了自己的未来。

    「这样一来,【阿赖耶】就是指使者了,而且是以保护人类为前提的使者。」

    他就给出自己明面的明面的理由。

    「我们可以借此明白,那个【侦探】到底会对周围的事物以怎样的方式进行影响。」

    【达文西】没有太多的怀疑。

    这是很合理。谁又规定了他们不能同样反过来学习【联盟】的技术呢?

    无论如何,他们起码要做出一些尝试,才能知晓—自己永远做不到【穿越者】所能做到的一些事情。

    赞同地点点头。

    【达文西】压过心里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感:「嗯,哪怕多得到一些信息也是好的。」

    正义的【阿赖耶】第一时间就施加了无形的推力,催促著【言峰绮礼】开口。

    绮礼倒是是无所谓。

    因为他当务之急就是在这麻烦的局面里幸存,然后借此机会寻找「真正的主」

    顺应著那股【现象】。

    【言峰绮礼】脸上恰到好处地浮现出一丝迟疑。

    他递给中森银三一个疑惑的眼神—依靠正义来质疑正义,要比依赖于邪恶对抗正义有效的多。

    中森银三立刻捕捉到了这一点,认为自己找到了一个可能的破绽。

    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他带著几名警员大步上前,伸手拦住自暮警官等人。

    「等等—

    」

    这位【怪盗基德】的老丈人不相信基德就这样死了。

    他的【人设】需要让他确认这一点—确认基德之死的虚假。

    当然,他需要的并不是未知的久宇舞弥的确认、也不是所谓的【侦探学园】的确认。

    他需要的是【侦探】的确认,来自带有手表之人严密推导、能够摆在阳光下的「证明」。

    「怎么证明眼前的不是怪盗基德?」

    中森银三的目光灼灼地看著韦伯,看著工藤新一。

    「因为时间对不上。」韦伯,或者说,工藤新一很自然地开口。

    他望向一旁的久宇舞弥仍然握著的电话,「实际上,舞弥小姐早在基德出现之前就已经知道了他是假的了。」

    「什么—?!」

    就像一出关于福尔摩斯的侦探剧,周围人的目光中都带上了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目暮警官严肃地看向久宇舞弥,「这是真的吗?舞弥小姐?」

    如果提前知晓却不通知警方的话————

    「不,我不是说这是舞弥小姐安排,咳咳好的。」

    韦伯松了松领带。

    身上的衣服似乎突然变得有些勒脖子,就好像他突然从一个孩子长大成了一个大人。

    装作用衣服的不合理停顿了一瞬,韦伯开始思考。

    舞弥小姐,她真的像自己说得那样对【圣杯】没有需求吗?

    韦伯的目光变得更加凝重且深沉,他在心里悄悄将这位看似判断敏捷、决定果断的女人画上一个问号。

    还是先按照自己一开始的推论给出解释,看看能不能让她露出一点破绽。

    毕竟,在没有决定性证据前,和目前【侦探学园】的总指挥陷入互相怀疑的境地,并不是一个好选择。

    如同头羊引领著躁动不安的羊群,又或者恒星吸引行星绕著他旋转。

    韦伯带著众人走上如今已经被清理一遍的舞台。

    柯南先抛出一个疑问,试著引导大家思考下去。

    「大家应该都还记得是先看到怪盗基德出现在宴会厅高空。然后,才在另一道特意打亮的光柱下,发现圣杯已经从展柜中消失的,对吧?」

    目暮警官一直是一个很合格的捧。

    他疑惑道:「没错,难道说这个顺序里面有什么问题?」

    「那么—圣杯现在在哪呢?」

    柯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舞台的台面。

    光滑的木质台面在强光照射下反射著冷光,显得有些空落。

    中央的玻璃展柜的上方有一个很整齐的洞口,就显得像是基德从中间取走了它一样。

    工藤新一俯下身。

    他在众人疑惑的目光里将面庞靠近地面,让视线沿著迎来的白光,与水平地面对齐。

    果然—

    没有一点脚印的痕迹。

    我的猜测是对的。

    柯南直起身,「如果基德是偷走了圣杯再出现在天花板,那么在他取走了圣杯后只有一个选择。」

    「他必须将它伪装成假的圣杯,趁著混乱放在舞台前桌子上的那些圣杯之中,然后事后趁机取走它。」

    「而每一个假圣杯有接近十三公斤重。这个重量,即便大家拿得动,也更乐意放在桌子上—这也是为什么陷入熄灭时,即便大家都是侦探也会慌乱。」

    「但问题来了一」

    柯南将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位魔术师和英灵,提出通往真相的疑惑。

    「为什么这个舞台这么干净呢?」

    他刻意在「干净」一词加重了分量。

    「带著一个十来公斤重的圣杯离开,即便是怪盗的身手支持他做到,这个分量也不可能在展柜旁不留下脚印。」

    柯南顿了顿,然后将其与另一个疑点串联起来。

    「而且,这也能和舞弥小姐奇怪的举动对应上。」

    众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久宇舞弥。

    柯南开始绕著空展柜缓缓踱步,寂静的舞台上回响著他唯一的声音。

    「这很奇怪不是吗?」

    「在枪声响起后,舞弥小姐根本不在意基德的死,也没有著急试著在他身上或者附近搜寻圣杯。」

    柯南视线锁定在久宇舞弥身上:「这是因为,她当时已经知道怪盗基德出现在了其他的地方。」

    「大家应该都记得,舞弥小姐在发现圣杯不见后,一直在打电话联络。」

    「并且,她刚刚明确说过——基德在她那里」,如果这是字面意思呢?」

    「正是因为她知道同时出现了两个基德」,她才有理由怀疑,眼前这个中弹坠落的,很可能只是个吸引火力的假货。对吧?」

    「而我所说的「时间对不上」,根源就在于此。」

    「真正的基德或许根本没有登上这个舞台,他只是一个吸引所有人注意力的幌子。」

    「而始终守在展柜附近的舞弥小姐————你,从一开始就清楚这一点,对吗?」」

    仿佛默许了自己有问题一样,久宇舞弥以沉默回应这份质疑。

    在【侦探】面前要说实话不假,但现在她同样还是【型月宇宙】的本地人。

    【阿赖耶】有本事,就一直沉默到【本宇宙】的【历史惯性】,通过增强自己的分量来强迫自己开口。

    显然其他两方都没有任由【联盟】再开一次门的打算。

    在舞台上接近凝固的空气里。

    觉得自己两边都不是人的目暮警官挠了挠后脑勺,试图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

    毕竟舞弥小姐本身是嫌犯什么的,这个推理还是太大胆了。

    想要通过证明这一点来让她出局,还需要更加坚实的证据。

    目暮警官想了想。

    ——

    他望向那个空空如也的站台,说出自己觉得最关键的问题:「那————那圣杯是怎么消失的呢?」

    「这就要问舞弥小姐了,不是吗?」

    柯南毫不犹豫地抛出自己的怀疑,他盯著久宇舞弥的眼睛:「相信亲自抛出一个诱饵的舞弥小姐能解释这一点。」

    这是一个诱饵?!

    还没等其他人发问,柯南得意的哼哼了一声。

    露出笑容,柯南肯定道:「真正的破绽,其实就是那副倒在舞台边缘不起眼的拐杖!」

    跑到舞台的边缘。

    柯南举起自己一早观察到的、那副被Lancer抛弃在台阶边缘的拐杖。

    「如果留下脚印会被发现的话,底部具有橡胶的拐杖无疑就可以避免这一点了!」

    「所以一开始知道基德就是假的,以及杀死怪盗基德的真凶就是舞弥小姐!」

    「只需要验证这副拐杖上的指纹,是否有舞弥小姐或者怪盗基德的指纹,就能得出结论了!」

    柯南接连不断、步步紧逼的的问题,反而让久宇舞弥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实际上,如果不是【本宇宙】过去应对过【江户川柯南】的怀疑许多次。

    如今被视作【嫌犯】的风险,真的很容易被引回到【联盟】自己的身上。

    而就像刚刚那通林升打来的电话提醒,对面果然没有放过这一个机会。

    现在这恰恰就落到了ZC—01主动放出的陷阱中了。

    久宇舞弥让自己微微垂下头,肩膀稍稍收紧,露出一副被戳破真相后、紧张不安的神情。

    「没错,这的确是一个诱饵。」久宇舞弥十分干脆地承认了这一点,「但是这个圣杯的确是真的。」

    紧接著,她用一种吟诵式的语调,清晰地重复了一遍那封早已公开的预告函:「两条河流的倒影在镜中交汇,魔术师自前日之岸踏浪而来。晨曦与暮色同辉的刹那,骑士取走那沉眠于泥土下的黄金。」

    「学园早就知晓了基德会在断电的一瞬间,试著偷走圣杯。晨曦与暮色同辉的刹那指的是早晨和黄昏的间隔,也就是午夜或者黑暗。」

    「因此,我主动设计了这一幕,希望借此将其他人的目光引导到怪盗基德的身上,以此提前将圣杯隐藏起来。」

    正如【历史惯性】记录中曾发生过的情景。

    此刻,久宇舞弥就主动揭露这个基德其实是主办方请来的魔术师的事实。

    她走向舞台边缘,拾起那两柄散落的拐杖,然后把它从中间拧开。

    Lancer的两把宝枪,【破魔的红蔷薇】和【必灭的黄蔷薇】显露出来。

    在黑暗还未来得及聚拢回流的瞬间,【四战】的【历史惯性】立刻暂时占据上风。

    韦伯内心不由得一凛。

    Saber和爱丽丝菲尔更是小声地低呼出声:「那是———Lancer的宝具?!」

    「没错!」久宇舞弥肯定道,将两柄枪刃平举。

    「由于担心典礼出现意料之外的危险,我特意安排了擅长使用双枪,代号Lancer的武侦。」

    舞弥的话语微微一顿,借著这个解释的机会,顺势将肯尼斯从核心嫌疑中摘出。

    她就带著一丝恰到好处的伤感开口:「而将这个学生交托给我的,正是【学园】的一年级主任,肯尼斯先生。」

    「因为他提出自己退出这次的圣杯竞赛,所以才————

    趁著韦伯的【心象】短暂浮于【柯南】之上,久宇舞弥立刻借助他因为推理出错的慌乱将现状确定下来。

    「而且,我之所以要在刚刚联络船长室,是为了在这段时间里,暂停整艘邮轮。」

    一以及如今这个邮轮内部和外部的时间。

    还没等其他人消化完这庞大的信息,久宇舞弥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意外的举动。

    她转身走回空荡荡的展柜旁,在众人聚焦的目光下,伸出手指按下了镶嵌在展柜基座侧面一个极其不起眼的、与花纹融为一体的按钮。

    随著机关被触发,一阵轻微的机械传动声响起。

    展柜下方一块原本严丝合缝的台面悄无声息地滑开,露出了一个隐藏极深的暗格。

    里面空空如也。

    【圣杯】确实被偷走了。

    久宇舞弥脸上露出一丝悲伤:「Lancer被杀并不在我的计划之中,我愿意为此承担这个计划的一切责任。」

    但如今韦伯、肯尼斯、爱丽丝菲尔、Rider、Saber,甚至是言峰绮礼都惊呆了。

    在刚刚断电的几分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算上Caster和他的御主。

    在如此短暂的时间里一【圣杯战争】的七位御主和七位英灵,竟然就被消灭了整整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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