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来自正宫的毒丸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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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来自正宫的毒丸妙计
寝宫的水晶花厅,流光溢彩的水晶吊灯把莎曼那张写满震惊的小脸照得透亮O
她像只炸毛的小猫,猛地扑到书桌前,浅褐色的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著她姐姐萨娜玛。
「老姐,你糊涂啊!」
萨娜玛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指尖依旧平稳地划过一行行阿拉伯数字和图表。
灯光洒在她沉静的侧脸上,仿佛莎曼的尖叫只是她专注工作背景里微不足道的杂音。
莎曼看著姐姐这副波澜不惊的样子,更抓狂了,「你还给他送女人?!还是两个韩国女人!」
她那只还有点肉乎乎的小手直接拍到萨娜玛正在审阅的文件上。
这次,萨娜玛终于抬起了头。
那双沉静的杏眼看向炸毛的妹妹,静得像沙漠深处的湖泊,「毒丸计划,你应该学过了吧?」
「哈?」
莎曼的怒火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瞬间卡壳,小脑袋上仿佛顶满了问号,「毒——毒什么丸?姐,你别转移话题!我们现在说的是你给那个死变态送女人的事!」
她有点儿心虚。
萨娜玛几不可察地轻叹一声,那眼神里带著点「对牛弹琴」的无奈。
「叫你平时多看点书不听!」
她放下手中的金笔,慢悠悠的说道,「毒丸计划,公司为防止恶意收购而采取的一种防御策略,正式名称为股东权利计划」。
这种策略有五种方式,弹出式毒丸、弹入式毒丸、负债毒丸、高管毒丸、毒债毒丸————」
莎曼彻底懵圈了,浅褐色的瞳孔里是大大的茫然:「So————?」
这跟送女人有什么关系?
萨娜玛笑了笑,「我现在采用的,是最常见的弹出式毒丸。当收购方持股比例达到设定阈值,比如15%时,」
她刻意加重了语气,「目标公司会向除收购方外的其他股东大量低价增发新股————」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著妹妹依旧困惑的小脸,轻声说道,「从而稀释收购方的股权。」
莎曼眨巴著大眼睛,努力消化著姐姐这个来自商业领域的比喻。
小脸上先是困惑,然后慢慢转变成一种似懂非懂的恍然,但更多的还是震惊带来的呆滞。
「所以————那两个韩国女人就是那低价增发的新股」?用来稀释」徐贤在瓦立德心里的股权」?」
萨娜玛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指尖无意识地把玩著那支金笔,「差不多吧。徐贤的存在是个意外,像一颗卡在喉咙里的毒丸,强行剔除代价太大,还可能伤及自身。
既然不能吐掉,那就让它无害化」。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妹妹剖析自己的布局,「赶不走徐贤,那就给她加两个好姐妹」。」
她抬眼,「这样,她也就再也不可能进门」了。无非就是个外室。」
萨娜玛的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笃定,「而且————中国有句古话,三个和尚没水喝。等她们三个在日内瓦自己慢慢耗著吧。」
莎曼听罢,彻底目瞪口呆。老姐这思路————简直清奇到可怕!
用商战的策略来打后宫战?
她为即将去中国的瓦立德默哀了整整30秒。
好吧,老姐不愧是老姐————这心机手段,她拍马也赶不上!
莎曼甚至能想像出瓦立德未来被三个女人「争宠」搞得焦头烂额的惨状————
虽然她觉得那死变态可能乐在其中?
呸!
震惊过后,莎曼的目光才落到萨娜玛手里那份厚厚的文件上。
封面上「吉达港发展规划」几个大字异常醒目。
她疑惑地歪了歪头:「姐,这是————?」
萨娜玛此时脸上却露出了与刚才谈论「毒丸」时截然不同的笑容,那笑容里满是嘚瑟和幸福。
她拿出手机,冲著妹妹晃了晃屏幕,上面似乎是一个聊天界面。
「他说的!」
萨娜玛的语气轻快起来,「反正未来一年半我也没什么正事」可做,不如帮他管点事,打发时间。」
显然,瓦立德并不会浪费她的智商,主动提出让她多管一点事,这让她很是满意。
莎曼看著姐姐这副「被拉去打黑工还甘之如饴」的样子,内心的小人疯狂摇头。
完了完了,老姐没救了!恋爱脑上头了————
连聪明绝顶的老姐都被那死变态忽悠了,那自己这个「买一送一」的陪嫁小透明,未来岂不是死得更惨?被压榨得更狠?
不过,这个念头只来得及在她那小脑袋瓜里转了三秒。
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扑闪扑闪了两下,像蝴蝶扇动翅膀,瞬间就把烦恼甩到了九霄云外。
莎曼愉快地想著,只要我没有用,就没人能利用我!
既然自己是「陪嫁」,那就贯彻到底好了,让那个死变态知道,什么叫便宜无好货!
她甚至已经在畅想未来如何理直气壮地当一条咸鱼,让瓦立德对著她这块「扶不上墙的烂泥」干瞪眼了。
水晶花厅里,萨娜玛重新低下头,目光锐利地扫过吉达港的吞吐量数据,金笔在指尖灵活转动。
而旁边的莎曼,已经开始神游天外,琢磨著待会儿让厨房送什么口味的蛋糕了。
卓美亚皇宫酒店的顶级套房里,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微弱的气流声。
厚重的窗帘隔绝了杜拜的璀璨灯火,只余床头一盏暖黄的壁灯,在深色丝绸床单上投下暖昧的光晕。
瓦立德赤著上身,斜倚在巨大的鎏金床头左右两侧,郑秀妍和林充儿像两只被彻底驯服、筋疲力竭的小兽,沉沉酣睡。
郑秀妍蜷缩著,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呼吸轻浅。
林允儿则舒展一些,但眉宇间也残留著挥之不去的倦意,白皙的肌肤上还留著几处未消的暖昧红痕。
瓦立德的视线在两张沉睡的绝美面孔上游移著,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冒出些奇怪的念头。
啧,郑秀妍这体能渣————难怪后世要退队单飞。
他在无声的腹诽著。
他觉得冰山西卡的退队除了个人发展原因以外,一定还有受不了《有本事来抓老娘啊》那首舞曲的强度。
目光滑到林允儿身上————
不得不说,脸蛋除了鬼斧神工以外,老天爷赏饭也是重要的因素。
这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神颜————
手术确实有巨大的作用,但有些人是整死也整不出这效果来的。
目光下移,不到半秒,瓦立德就决定还是赏颜算了。
这身段儿,可惜了那张脸,果然是隆胸都救不了的林平之。
门面确实门面,但摆在床上,跟郑秀妍的凹凸有致比起来,差了点意思。
一个荒诞的念头闪过:要是能把这两人叠在一起————
瓦立德嘴角下意识勾起一道幅度,那不就是徐贤咩?
思绪飘回吉达瑰丽酒店那一夜。
只能说,徐贤应该从小就是老实孩子,远不如身侧这两位姐姐懂得「偷懒」和「取巧」。
郑秀妍和林允儿加起来,都没徐贤一个人坚持得久————
这个认知让他心底泛起一丝奇异的满足感,随即又化作淡淡的惋惜。
「可惜了————
瓦立德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要不————
厚著脸皮找萨娜玛说说?也给徐贤安排个乌尔菲婚?
反正一只羊是赶,一群羊也是放————
萨娜玛嘴里说著她很小气,其实做事很是大气的,什么都做好了,只等他签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像一道闪电劈开了混沌!
瓦立德脸上那无耻的笑容骤然僵住,身体也瞬间绷紧。
签字?!
一个被他彻底忽略的关键点,让脊背突然窜起一股寒意。
乌尔菲婚姻————
□头约定加两个见证人其实就可生效,萨娜玛安排让自己签字更多是考量是去规避可能的法律纠纷和政治风险。
但萨娜玛这个未婚妻都能想到的事,二叔想不到?
瓦立德浑身一激灵,冷汗瞬间浸透了背心。
二叔疯了才会给他埋这种能把政治前途炸上天的雷,尽管概率极低,但自己作为塔拉勒系唯一继承人,二叔是绝对不敢这么玩的。
而萨娜玛安排郑秀妍和林允儿侍寝都规规矩矩走了乌尔菲的签字流程,二叔在三星搞出那个天大的乌龙后,没道理不给他擦屁股。
所以,他和徐贤,也不可能是旅行者婚姻。
因为最高期限为60天的旅行者婚姻是必须签字的。
白纸黑字,明确期限,就像一份短期雇佣合同!
可他压根儿没签过任何字。
但他也绝不相信二叔会坑自己。
所以————徐贤现在和自己算什么?
那么唯一的可能————
心,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咚咚咚地撞击著胸腔,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瓦立德感觉自己的脑子从未转得如此之快,无数线索碎片在电光火石间碰撞、拼接。
他猛地抽身,动作粗暴地掀开纠缠在身上的手臂大腿,跳下床几步冲到客厅。
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动作惊醒了沉睡中的郑秀妍。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浓密的睫毛颤了颤,视野里只剩下瓦立德赤著上身冲出卧室的背影。
身体像被拆散重组般的酸痛让她闷哼一声,本能地撑著手臂想坐起来看个究竟。
可刚支起半个身子就倒抽一口凉气。
腰腿的酸软和火辣辣的刺痛让她瞬间白了脸。
她咬著下唇强忍不适,望向空荡荡的门口,眉头紧紧蹙成一团。
不过瞬间,那双漂亮的杏仁眼里便一片雾气朦胧,视线没有焦点地凝固在虚空某处,唇瓣无意识的微微张开。
平板就在茶几上。
瓦立德一把抓起来,屏幕亮起的光映在他骤然变得严肃的脸上。
手指有些发颤,却异常精准地点开了沙特国家婚姻登记系统的查询页面。
身份认证,输入自己的名字。
几秒钟的加载时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
一条记录赫然在目:
Groom:WalidbinKhalidAISaud
Bride:SeoJooHyun(徐珠贤)
婚姻类型:Misyar(米丝亚尔婚)
登记日期:2013年6月27日婚姻状态:已婚(Misyar)
下面还有市政厅钢印、监护人同意书的扫描件和教法官的电子签名。
看清楚登记日期后,瓦立德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还好,自己没把自己玩死。
卸下心头大石的他,盯著屏幕,足足愣了三分钟。
不是惊讶于二叔的办事效率之高,也不是惊讶于徐贤她爸签字的同意书。
这些东西,都是钱和权可以解决的事。
一个混合著荒诞、了然、无奈甚至有点想骂娘的复杂笑容在他脸上绽开,化作一声意味不明的「呵呵」。
不过,笑意未达眼底,就被更深的沉思取代。
他手指滑动,又迅速点开了韩国SM娱乐公司的官方网站。
首页上,关于少女时代成员变动的公告依然醒目:
【官方公告】
本公司旗下艺人,少女时代成员郑秀妍(Jessica)、林允儿(Yoona),因个人发展原因,即日起正式终止与SM娱乐公司的专属合约。感谢两位成员多年的付出与贡献,祝愿她们未来一切顺利。少女时代将以新的阵容继续活动。
再往下,便是徐贤的。
只是不同的是,徐贤的公告里多了一个去处,联合国国际贸易中心(ITC)任职。
他下意识地转头,卧室里郑秀妍坐在床上,正放著空。
呃————
好吧,杰西卡的发呆,倒也正常。
他的目光回到平板上,望著这两则公告也发起呆。
此时的瓦立德也彻底明白了。
阿拉伯世界里,没有下九流的说法,但有类似下九流的存在。
像被宗教长期不耻少女时代这种连歌手都算不上的乐舞女,便是其一,是被宗教长期不耻的存在。
与接触「不洁物「而被轻视的制革匠、理发师;涉及身体接触被边缘化的公共浴室服务员:城市中最底层清洁从业者一起并列。
这是瓦立德很清楚徐贤得不到母亲蒙娜王妃认同的原因所在。
所以,按理说,高贵如萨娜玛应该视徐贤为无物的。
但偏偏今天见面时萨娜玛却很明确的告诉他,她吃醋了。
而今晚的这个侍寝安排,多重意思里最明确的一重含义,就是告诉他,她很不爽。
原来,根子在这里。
二叔对他和徐贤的补救措施,是子女有继承权的米丝亚尔婚。
不是说这威胁到了萨娜玛的地位,而是会让萨娜玛觉得蒙羞。
但这妮子又不好意思说这个,显得太掉价,只说她自己小气。
所以————瓦立德也彻底明白了过来,萨娜玛这一整套组合拳,哪里仅仅是J
贤惠」且心机地给他安排侍寝?
她这是在用行动无声地提醒并敲打他:
一、这是最隐晦也最直接的提醒:签字!你和徐贤的「婚书」,早就不是口头乌尔菲或者旅行者那种低级玩意儿了,是登记在册的米丝亚尔!后面该怎么做,你最好心里有数!
二、免责声明。我贤惠地把人送来了,在你眼皮子底下演示了正确流程。你瓦立德要是看不出来,那是你自己蠢笨如猪,领悟不了本公主的「提示」,与我萨娜玛无关。我在有限的、符合「正妃」身份的空间里,已经尽力暗示了。
三、釜底抽薪,绝了徐贤「妃位」的可能。
把郑秀妍和林允儿一徐贤在队内感情最深、最像亲姐妹的两个人,以「乌尔菲夫人」的身份,直接送到他床上,牢牢绑在他身边。
无论未来如何,她们的身份已经定性:非正式,子女无继承权。
徐贤呢?子女有继承权,地位本就天然高一头。
如果再进妃位,怎么摆平?
萨娜玛这是用姐妹情谊,给徐贤套上了无形的枷锁。
四、这是在明确告诉他:瓦立德,别想著挑战家庭共识!
萨娜玛代表的不只是她自己。
而是通过这个举动,清晰地向他表明了态度:
无论是他那位看重门第血统到极点的母亲蒙娜王妃,还是老谋深算的二叔阿勒瓦利德亲王,包括他父亲哈立德亲王,甚至太上老登的默许,整个塔拉勒系的核心层,都不同意,也绝不会允许徐贤以任何正式身份进门。
想通了这一切,瓦立德靠在宽大冰冷的真皮沙发里,沉默了良久。
窗外,杜拜的夜空依旧繁华如梦,映在他深邃的眼眸里,却只余一片复杂的暗涌。
最终,一抹带著浓浓自嘲和无可奈何的苦笑,缓缓爬上他的嘴角。
还能怎样?
他瓦立德是塔拉勒系的家主,是沙特和阿联阿治曼部落的阿米德,是注定要在权力金字塔尖搅动风云的人物。
后宫安宁是基操,挑战整个家族的核心共识?
为了一个徐贤?
在羽翼未丰的现在?
他还没那么蠢,也没那么情圣。
「呵————」瓦立德低笑出声,声音里带著明显的烦躁和憋闷。
他不爽!
很不爽!
非常憋屈!
这憋屈并非源于对错的争辩,也并非全然为了徐贤这个人本身。
更深层的,是一种被无形枷锁束缚、被强行剥离了某件私人物品的恼怒。
他感到自己的某个领域被侵犯了,某种微妙的掌控感被挑战了。
瓦立德靠在冰冷的沙发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著扶手。
对徐贤,有多少爱意?
瓦立德扪心自问。
答案其实很清晰。
没有那么多。
如他自己曾对安加里说的,更多是「对她身体的贪恋。新鲜感罢了。」
那份悸动,掺杂著红海沙滩的震撼、喷泉下的许诺,以及————她是他第一个女人的特殊印记。
但这远够不上撼动家族根基、挑战政治前途的「爱情」。
那份特殊源于何处?
答案同样赤裸而深刻。
谁能忘记自己的初恋?
无关她是天使还是过客,无关结局是甜蜜还是难堪。
忘不了就是忘不了。
那谁又能忘记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呢?
哪怕她是8号技师!
因为你忘不了的不是8号技师,而是那个懵懂无知的自己,那个不得门而入的菜鸟。
你忘不了的,是那段自己的从魔导士到骑士的转职过程。
徐贤之于他,就是那个瞬间的具象化符号。
她承载的,是瓦立德·本·哈立德作为男人而非政治动物的,最原始、最私密的一段生命体验。
她是他告别男孩生涯的见证者。
更深一层的,让瓦立德心里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
徐贤的存在,是他与那个名为「黄毛」的前世灵魂最直接、最鲜活的连结点O
在她面前,在那个充满戏剧性和荒诞感的初夜,他短暂地、真实地触摸到了穿越前的自己。
那个会为起点爽文桥段兴奋、会吐槽韩国「战狼」、带著点屌丝心态的年轻人。
所有人都在把他塑造成一个完美的「瓦立德亲王」,他也愿意成为,并乐在其中的享受这个过程。
但徐贤,就像他内心深处偷偷藏起来的一只旧玩具青蛙,粗陋、廉价,却代表著一段无法复制的、属于「黄毛」的过往。
他并非真的多么珍视那只「青蛙」,他只是————
想保留一点选择权,保留一点关于「我是谁」的复杂性的证明。
这有错吗?
他只是想在心里留一小块地方,给那个正在远去的、不那么「王爷」的自己。
这过分吗?
瓦立德很想掀桌子了,但是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他知道,家人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冷酷而高效地为他清除政治地雷,保全塔拉勒系继承人的声誉,确保他能心无旁骛地登上权力巅峰。
他们的逻辑无懈可击,他们的出发点无可指摘。
他也知道,萨娜玛今日的安排,是替他做了那个最优的决定,用她的委屈,用对所有人而言最体面的方式,将徐贤安置在一个「安全」的距离。
萨娜玛做得堪称完美。
念头闪过,瓦立德嘴角的苦笑更深了。
这太可笑了。
也太不「瓦立德亲王」了。
挑战整个家族的核心共识,挑战未来正妃的「好意」,挑战自己用尽手段才站稳的、这来之不易的权力位置?就为了这点————
属于「黄毛」的、上不得台面的小矫情?
羽翼未丰时做这种蠢事?
他还没那么愚蠢,也没那么————情圣到失去理智的地步。
「呵————」
瓦立德再次低笑,那笑声里充满了被看透、被安排、被剥夺了那点小小「任性」权利的憋屈感。
还能怎样?
接受呗。
这股邪火不能冲著萨娜玛,不能冲著家族长辈,甚至更不可能冲著远在日内瓦的徐贤。
那么,源头在哪里?
瓦立德的眼睛眯了起来,寒意森然。
特么的都怪那个罗熙喆!
一切的始作俑者!
如果不是这个自作聪明的棒子,哪来后面这一连串的破事?
越想越气!
他猛地起身,几步走到吧台边,抓起一瓶冰水,拧开盖子,仰头「咕咚咕咚」狠狠灌了大半瓶下去。
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却丝毫浇不灭心头那股被算计、被安排、被束缚的邪火,反而像油一样,让那股火苗「噌」地窜得更高!
「操!」
这口恶气不出,念头不通达!
回去绝对把三星给收拾一通!
他将还剩小半瓶的水重重顿在吧台大理石面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卧室里正在习惯性放空郑秀妍被这一声响动给惊的轻叫了一声。
瓦立德转头望去,和自带呆萌的郑秀妍懵圈的眼神撞个正著。
他胸膛起伏,毫不犹豫地转身,带著一身压抑不住的邪火和无处发泄的精力,大步流星地走回卧室。
好吧,作为少时的黑粉头子,拿下少时里最漂亮的三个,这很有成就感。
不过,怎么感觉有点儿对不住T—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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