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昼的目光从灯控台移回镜面时，已经晚了半拍。

大厅入口那一下极短的明暗变化并没有消失，它只是被更大的系统吞了进去。低温灯恢复常亮的瞬间，门牌侧的灰膜像被什么无形的手按住，原本翻涌的边缘忽然平了一下，接着，屏幕上连续跳出两行字。

`verification  drift`

`authorization  drift`

两条漂移同时出现，像两根钉子，一前一后，把现场的呼吸钉住。

“不是单点失真。”周工盯着屏幕，声音发紧，“授权在漂，校验也在漂，两个链路开始互相借口了。”

纪检联络员看着那两行字，脸色沉得几乎要压出水来：“它把见证权和确认权分开了？”

“不是分开。”林昼摇头，“是互相污染。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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