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昼的目光停在那串回传摘要上，手指没有动，像是怕一碰就把背面那层薄得几乎看不见的门纸戳破。

`after  public`

`back  entrance`

`mirror  side`

`accept  by  relay`

前台的人群还在看分层图，短暂的安静里，连呼吸都像被压低了半格。可林昼知道，真正的危险不是这张图被看见，而是对方已经不再急着藏。它把入口从前台撤掉，摆到公开后面，再把公开后面再公开一次，最后把门藏进境外中继的回路里，等所有人以为自己已经看懂时，背面才开始真正开门。

“不是普通回连。”他开口，声音低而稳，“这是把拥堵做成生意的入口。”

纪检联络员抬眼：“拥堵生意？”

林昼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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