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台掉线的那一瞬，外侧大厅像被人突然抽走了一口气。

不是彻底静下来，而是那种所有人都同时意识到“刚才在追的东西不对了”的停顿。临时接纳口前，原本挤得发白的队伍松出一道缝，缝里有人还攥着旧回执，有人已经把手机屏幕按黑，眼神却还黏在那块门牌上，像怕它下一秒又自己亮起来。

林昼没有立刻松手。

他盯着证据归仓背面那条灰线，`back  channel  offline`  下面的状态点还在发灰，像一枚被按进冰里的灯珠，亮不起来，也灭不干净。总台掉线只是把最外层的解释权拔走，可对方既然敢把公告写回、把词库升级、把拥堵做成生意，就不可能只留一条路。

“别急着庆祝。”林昼声音不高，却压住了周围的呼吸，“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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