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找上门的时候，夏文瑾正在店里给一台十四寸的熊猫电视调天线。

鸿运彩电的门面不大，二十来平，两面墙摆满了各种品牌的电视机，中间摆张桌子，上头堆着几本产品手册和一个茶缸子。

方远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里面是白衬衫，头发梳得服帖。三十六七岁的人，身上有股子做惯生意的利落劲。

上回的事——半个月前建材市场年终商户联谊会上，夏文瑾主动递名片找他谈合作，他接都没接，当着一桌人的面说了句“卖电视的也想搞通信”，那语气，不算太难听，但够让人记住。

“夏老板在？”

夏文瑾没回头，手里继续拧天线的螺丝。“在。”

方远在门口站了几秒，进来了。

“上回联谊会的事，是我不对。”

夏文瑾把天线固定好，拍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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