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想，连林苍都死了，魔族是真的要灭人族了。"林苍继续说，"他们会想，连林苍都战死了，我们再观望下去，就真的要亡族灭种了。"

"到那时候，南疆的军阀会出兵，玄盟的将领会请战，中州的世家会捐粮，所有还在观望的人，都会醒过来。"

他抬手拍了拍苏清和的肩膀，动作很轻，却很重。

"我一条命，换整个人族醒过来，值。"

苏清和猛地甩开他的手，脸色铁青。

"值个屁！"

他很少说粗话，这一次是真的急了。

"你以为你死了，别人就会醒？你太天真了！赵山河巴不得你死在外面，他正好把北境战败的锅全扣在你头上，说你指挥不力、丧师辱国。到时候你死了，名声也臭了，谁会记得你是为国捐躯？"

林苍沉默了片刻。

"会有人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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