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凝光分别后，回到四合院里，花散里忍不住问道：“志纯大人，我不明白，为什么您现在答应了凝光的合作的请求。按照我们原来的规划，难道不是成立一家独立的公司，将利润全部收入囊中，然后用于购置钢材，扩充军备吗？”

“因为凝光的一句话切实地提醒了我。”王志纯一边检查卧龙先生的迭代状况，一边说道，“的确，虽然我能通过制造高精度的工业母机，辅以工程一号的控制，批量地生产精密机械，但是想要将我们的产品推销出去，便是智能所无法达到的了，这就是‘酒香也怕巷子深’。凝光的渠道的确是我们需要的，否则将会事倍功半。”

“原来如此，是我考虑不周了。”花散里被说服了，仔细想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他们有好货，没有渠道；凝光有渠道，却没有这么好的货。双方合作，的确是互利共赢。

“还有一个原因，和凝光达成合作的话，我们将赚的钱变现成资源也会更便利。”王志纯说了自己的另一层考虑，“凝光掌握着整座璃月港的信息，耳目通达；璃月又是商业最发达的国度，千帆云集。如果我们有大量采购物资的需要，在璃月是最方便的；而掌握了所有商行底细的凝光又是能最快完成采购的人。”

“可是我记得你之前说过，和凝光合作，可能会让她在璃月的地位更高，以至于让璃月变成她的一言堂。现在不需要考虑这个问题了吗？”嫣朵拉思考起这个问题。

“那是因为远程复合通讯技术事关重大，而精密机械就没这种顾虑了。”王志纯自然有自己的权衡，“远程复合通讯技术可以说是开启互联网时代的钥匙，我不允许有人能独自掌握它——神也不行；精密机械没有这样的问题，它只是性能更好，而不是不可替代。”

“明天就要和凝光进行协商了，要做什么准备吗？”派蒙问道。

“第一，我得先准备好产品的样本，比如机床、磨机、抛光机；第二，就是先制作一座通讯塔，用作凝光和我们的联系，以免我们在外消息不畅，还要给凝光配一个与之对应的终端；第三，我很在意凝光提到的孤云阁一带的噪音，但……”

王志纯思索一番，索性起身，“你们先休息吧，我要去勘探一下孤云阁，试着找点线索。”

“……祝您马到成功。”花散里似乎想说点什么，欲言又止，“晚上记得回来休息，您昨夜一夜未眠。”

“嗯。”王志纯点了点头，身形便突然模糊，接着无影无踪——他这大宇宙真空战法是越来越熟练了，穿梭空间居然一点前兆都没有显露。

“嘿嘿，既然志纯去忙了，那就让我来指导指导卧龙先生吧！”派蒙搓了搓手，开始和卧龙先生打红警，使用深渊阵营，试图战胜卧龙先生。可惜，她忘记了一件事——卧龙先生已经吸取了王志纯的操作数据，并且和工程一号左脚踩右脚迭代了整整一天。

王志纯飞到了孤云阁一带，不再收敛自己的意志，强大的念力铺开，破妄心眼洞察入微，捕捉一切痕迹。

“海底没有被钻机破坏的痕迹，看来并无人来破坏封印。”细细观察过海底后，王志纯得出结论。

“但是那些矿石有些奇怪，正常地矿石是不可能出现这样的现象的。”王志纯的目光转向了山石之间的铁矿，在上面发现了难以忽略的磁性，“此处曾经产生过剧烈的磁场，以至于连这些矿石都收到了一定的影响，被赋予了有限的磁性，估计再过半个月就会消退。”

王志纯陷入思考，现在来看，渔民听到了噪声是一台，或者多台可以产生强磁场的机械造成的。可是究竟是什么人会选择在这里，在那样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的时间点，在这里布置大号磁铁？他们想获得的又是什么？

“按理来说，能够抓住那个时间点，必然早有准备。要么是已经知道深渊教团计划的第三方，要么就是深渊教团自己，可是我翻阅过深渊教团在璃月分部的所有资料，根本没有相关计划。”王志纯沉思道。

“如果假定是深渊教团的话，说明在璃月港的那些动作都是掩护，亦或者是齐头并进。深渊教团在璃月港的动作为的是被封在海心亭地基下的第一台耕地机的眼睛的三分之一，有资格让这种行动做掩护或齐头并进的目标，至少也是能和第一台耕地机眼睛的粉末相提并论的……相提并论？！”

王志纯猛地瞪大眼睛，他想起一件事。在稻妻的时候，为了阻止愚人众的造神计划，他曾经潜入踏鞴砂调查玉钢的去向，因此和雷电影发生了遭遇战，被砍了个半死，保存的那三分之一的粉末撒入大海。该不会深渊教团的目标其实是这一部分吧？

“……”虽然这只是一个猜想，但王志纯认为其很可能是事实。想要确定也很简单，因为他正好认识一位首屈一指的占星术士——莫娜，只要向她确认一下就行了。

王志纯便崩解了肉身，解放出自己的光之人形态，以这具超人之躯全力发动大宇宙真空战法，仅仅花了半秒，便将自己迁跃到蒙德城。

“嘶~”闪现到莫娜家门口的时候，王志纯便感到眩晕，但光之人这具战斗躯体的超强恢复能力便在数秒内令他缓过气，然后恢复人间体，敲响了莫娜家的大门。

“？谁啊？”先是窸窸窣窣的穿衣服的声音，然后拖沓的脚步声传来，接着外面套着袍子，里面似乎是睡裙的莫娜打开了门，“咦？原来是你？这么晚了，有何贵干？”

“莫娜，我是来雇佣你用水占术为我验证一件事的……”王志纯将自己的诉求告诉了她，“如果事成，我愿意为你奉上这个数。”

“三十万摩拉？”莫娜眼睛一亮。

“不，三百万。”王志纯报的数字差点让莫娜升天，“都是现金。”

“三百万摩拉的现金？！！”对莫娜来说，这可不是一个小数字。虽然作为一位赫赫有名的占星术士，单论资产，足以亿计，但是莫娜的现金流一向紧张，因为她将很多稿费都投入到各种仪器、古籍中去了，以至于平时过的很拮据，“咳咳，原则上占星术士不能为了钱财而……”

“不，莫娜，这是你对友人伸出援手后，知恩图报的友人的回馈，是命运的赠礼。”王志纯摇头，几句话直接把莫娜说服。

“啊对对对，就是这样，嗯，没错！”莫娜转过脑筋后，便热心地将王志纯引进来，沏好茶，“呃，虽然我决定帮助你，不过鉴于上次你让我占卜戴因斯雷布时发生的事情，我姑且先问一句——这回应该不会有什么剑气一类的玩意飞出来了吧？”

“不会，就算是有，我也会为你挡住的。”王志纯微微握拳，“为了打消你的疑虑……”

王志纯的身影消失了一瞬，再回来时，已经变身成光之人。莫娜看着这幅宛如玉雕金塑一样的姿态，秀目圆睁，似是没反应过来。

“是我。”

“王王王王志纯，你你你这是怎么搞的？？”莫娜的反射弧似乎足以围绕蒙德三圈的样子，她有些惊恐地指着王志纯的这副姿态，叫道。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副身躯足够坚固，有危险了我会挡在你前面，不会有事的。”王志纯已经懒得解释光之人的来历了，催促道。

“呃，好吧……”莫娜只好按住自己的好奇心，展开水占盘，开始占卜，“嗯，从星象上看，在那个时间点，那片海域确实出现了宝物被夺取的事情，而且盗宝人掌握了深渊的力量，确实是深渊教团。”

“�0�9……这是报酬，谢谢。”王志纯的眼灯黯淡一分，将一摞摞的摩拉摆了一桌，“天色不早了，我便不再叨扰，告辞。”

“再见……”莫娜确定王志纯离开后，便兴致勃勃地开始数钱。数着数着，“欸？怎么多给了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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