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京台，此时已经布置好了祭祀的各种用具。香菱为了烹饪祭馔，昨天一天都在向胡桃取经，学习各种规矩。然后在今天的凌晨四点便报到，在素净的灶台上烹制祭品。

而现场，海心亭将从王志纯这里购买的直播设备搭设在合适的地方，看起来凝光她们对厨王争霸赛的直播效果很满意，以后估计公共活动都会使用这玩意了。说不定，璃月港的工匠也在研究这东西的工艺和技术，期待将这东西进行量产呢。

主持祭祀的是凝光，她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人，整场祭祀仪式是井井有条，同时也很好地带动了群众的情绪，使人们的情绪从悲伤转为愤慨，借着这个过程凝聚了民心。

“我们不能再让身边的亲人、同胞遭受这种苦难了。帝君已然离去，璃月人应该凭借自己的脊梁和双手，在这个世界立足！”结尾，凝光发表了讲话，“七星将继续深化改革，以此富民、强军！让千岩永远牢固！让重嶂永远不移！”

“千岩牢固！重嶂不移！千岩牢固！重嶂不移！”千岩军的战士们义愤填膺，可谓军心可用。

而王志纯他们便混在人群中，肃穆地参与了整场祭祀仪式。祭祀结束后，王志纯便带着大家低调地离开了现场。

“好饿啊……”派蒙捂着肚子，“我们去吃午饭吧？”

“走。不过我们该去哪吃呢？”

王志纯陷入了短暂的选择困难症，结果凝光的秘书百闻找了过来，“几位大人，凝光大人请诸位共进午餐，请问意下如何？”

“嗯？”王志纯有些困惑，凝光找自己难道是有什么事吗？“那就麻烦你引路了。”

一行人被百闻领到了一个低调却奢华的餐厅，在最中间的位置进入一个包间。而周围便没有其它食客，就连上菜的人都被替换成凝光的警卫，彰显着这场饭局的不同凡响。

“凝光，你可真是及时雨啊！”派蒙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我们正在考虑去哪里吃午饭呢。”

“如果你们愿意长时间留在璃月的话，我可以天天请几位吃饭。”凝光也微笑着说道，“只可惜志纯是‘好男儿志在四方’，似乎并没有这个意愿呢。”

“拂了你的好意，真是不好意思。”王志纯耸了耸肩，坐在凝光身边，“不过刚刚才主持完一场祭礼，我还以为你会进行一些收尾工作呢。”

“呵呵，刻晴会处理这些事的。”凝光笑了一声，丝毫没有将活计推到璃月著名“核动力驴”身上的愧疚，“我只是想犒劳一下我们的大英雄。这段时间来，深渊教团活动猖獗，如果没有你的帮助，恐怕我们现在还在焦头烂额中呢。”

“哦？”王志纯玩味地看了一眼凝光，他怎么这么不信呢？

凝光在商场政界摸爬滚打多年，那脸皮岂是一般？不但没有羞涩，反而落落大方地迎上了王志纯的目光，好像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小心思被察觉一样。

花散里的眼皮跳了一下，这是坏女人在算计人啊。于是便说道：“凝光小姐，难道还有什么尾声尚且没有结束？”

“花散里小姐真是冰雪聪明，不愧是志纯的得力助手。”凝光顺嘴捧了一下花散里，“昨天下午我获得了一条线索——在前天夜里，也就是战斗爆发的那天晚上，有渔民在孤云阁方向隐隐听到了巨大的、机械运作的声音。”

“什么？”王志纯警觉起来，“难道是有人试图挖开孤云阁的封印，将被封印的魔神放出来？”

“不确定，但我认为有必要让你知道这个消息。”凝光摇头，“另外，我听闻你借阅了很多关于军事的书籍，而最近璃月正准备进行军改，所以我想听一听你阅读的收获，也算是扩展一下知识面了。我们可以边吃边聊。”

“……好。”王志纯觉得凝光这女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他不介意陪凝光多聊聊——反正工程一号和卧龙先生的左脚踩右脚的迭代还在进行，何必急于回去？不如陪这个富婆聊天，让派蒙她们蹭点美食。

一顿饭，从中午吃到了傍晚。凝光就像是一个学生一样，听着王志纯讲述他阅读的感悟，听着他从各种角度讲述一些战争，甚至前不久才结束的稻妻的内战也被作为讲解的对象。派蒙、嫣朵拉、花散里这三个亲历者时不时补充一点亲身体会，让凝光频频点头。

“真是受益匪浅。”等到王志纯也讲不出什么的时候，凝光心满意足地点了点头。和大多数功成名就就失去了好学精神的人不一样，凝光一直保持着旺盛的好奇心，她相信只有终生学习，才能保证自己目光的预见性，从而不会被时代抛弃。

王志纯微微扫了一眼餐桌，看起来派蒙她们已经酒足饭饱矣，“凝光，天色已晚，你看……”

凝光摆手，“不如我们饭后散散步吧，顺带聊一聊关于猎黯司令部的事。”

“好。”王志纯了然，搁这等我着呢。

夜晚的玉京台有着别样的风景，在这里居高临下，可以俯瞰大半个璃月港。吹着夜晚的海风，凝光仔细地问了问关于猎黯司令部的事情，关于成员、目的、实力等。

“志纯，还记得之前我们谈论过的事情吗？”凝光提起近一个月前的事情，“当时你研发了远程复合通讯技术，我提出合作经营，你出技术，我解决销路、管理等一系列事情，你以不需要太多摩拉为理由拒绝了。那现在呢？如果你想组建自己的机关  部队，应该需要很多钱吧？不再考虑一下吗？”

“……”王志纯微微眯了眯眼睛，“现在我已经将远程复合通讯技术开源了，你居然还乐意跟我做这个生意？”

“呵呵，一个技术而已，我看重的是你这个人。”凝光直抒胸襟，花散里和申鹤同时冷冷地盯了她一眼，然后收回不友好的目光。

“我可真是受宠若惊了。”王志纯对凝光的直球有点手足无措，“不过我的计划是通过售卖精密机械来筹措资金，你对这也感兴趣吗？”

“怎么能不感兴趣呢？”凝光反问道，“你的工艺举世无双，但‘酒巷也怕巷子深’，我的渠道可以帮助你获得更多订单，利润我们三七分成，你七我三，互赢共利，不亦美哉？”

“如此诚意，我怎么能拒绝了？”王志纯伸出右手，“我答应你的条件。什么时候我们对细节进行更进一步的讨论？”

“不若明天早上八点，我在琉璃亭订一个包间，我们在美食佳肴间愉快地达成协议。”凝光提议道。

“喔，听起来不错啊！”派蒙心动了，“不愧是凝光，真是有格调！”

“那就一言为定了，明天早上八点，我们会准时赴约。”王志纯答应了凝光的提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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