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1章 邹亚辉的公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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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宇靠近椅背,沉默了一会儿。
"封杀谈不上。我没有那个权力,也没有那个意愿。但我说的话,我自己认。"
他停了一下,又问:"邹亚辉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黄依依摇了摇头:"没联系咱们。不过我听说他团队里有两个核心技术人员,这几天在找新工作。可能是看到网上那些议论,自己心里也犯嘀咕。"
王宇没有接话。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五月的华都,天很高,楼下的已经开始有些热了。
他知道自己那番话像一颗石子扔进了水里,波纹正在往四面八方扩散。有些人会因此停下来想一想,有些人会觉得他是多管闲事,还有些人会恨他——恨他把话说穿了,恨他把那块遮羞布扯了下来。
但他不后悔。
一周之后,网上出现了一封公开信。发信人署名是邹亚辉。信不长,全文不到八百字,但在金融圈和几个校友群里传得很快。王宇是在一个周六的早上看到的,谢慧转发到他微信上,附了一句:"王总,他发了这个。"
王宇点开,逐字读了一遍。
邹亚辉在信里说:年会结束那天,他在家里坐了整整一夜。王宇说的三条,他每一条都对得上自己团队正在规划的方向。他一度觉得王宇是在众人面前故意给他难堪,但静下来之后,他不得不承认——王宇说那些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恨,只有失望。比恨更让人难受的东西,就是失望。
他说他的洋金缸暂时不会上线了。他会用半年时间重新梳理业务逻辑,把风控的重点从"放得出去"改成"收得回来且不伤人"。他说他不确定自己最终能做到哪一步,但至少他想试一下,在规则内把事情做对。
信的最后一句话,王宇看了两遍。
"王老师,我会努力让自己有一天,敢当面再叫您一声老师。"
王宇把手机放下,起身走到窗边。外面的银杏已经黄透了,风一过,叶子落了一地。
谢慧的微信又追过来一条:"王总,您看到了吗?要不要回应?"
王宇想了很久,打了几个字又删掉,最后只回了一句——
"不用回应。看他怎么做。"
他关上手机,站在窗前。
但他知道,邹亚辉最后还是走了那条路,现在的信只不是他的缓兵之计,谁能拒绝那个几千亿的市场呢?王宇在想,如果自己是他,会不会这样?会不会也去放高利贷?估计祖坟里的老祖宗们会气得起来,把自己抓走。
也许邹亚辉们并不在意,有谁能像王宇一样还能重来一回呢?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看,那封公开信至少说明了一件事——那天在会场里种下去的东西,终究有一粒发了芽。
至于其他的种子,有些落在石头缝里,有些被风吹走了。他管不了那么多,只能管住自己说的每一句话,做的每一个决定。
邹亚辉的事刚刚落下,另一件事又出现了,华清大学的BBS上又出现了与王宇相关的话题,这话题不几天就火得全校都知道了。
那就是王宇身边的美女是经济学院的黄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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