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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戏剧落幕,杜英的神秘发现!


第293章  戏剧落幕,杜英的神秘发现!

    刘树义话音落下的瞬间,李渊沉稳的表情便是一怔,很明显,他没想到刘树义会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一直神情悠然,好似对李渊回答完全不关心的李世民,眉毛也是微微一挑,深深地瞥了刘树义一眼。

    刘树义神色不变,道:「窦谦既然写下渊」字,就代表这个渊」字对他定然十分重要,若这个渊指向的真的是太上皇,那就说明他希望我们通过此字来寻太上皇————所以臣想知道,太上皇对此案怎么看?」

    刘树义的解释合情合理,李渊挑不出毛病,也就没有拒绝回答的理由。

    他微不可查地看了李世民一眼,旋即道:「我一个颐养天年,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老头子,能有什么看法?」

    「若窦谦写的渊字,指向的真的是我————那我能想到的,就是他知晓了我推荐他的事,对我心怀感激,所以人生的最后时期,想以此让我知道,他对我有多感恩戴德。」

    「至于是谁杀的他————」

    李渊摇头:「这次窦谦归来,我与他未曾见过一次,说是陌生人也不为过,我怎会知晓一个陌生人被谁所杀?」

    听到李渊的回答,李世民眉头下意识皱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如常,让人看不出异样。

    刘树义眸色也是微微闪烁。

    李渊的回答很有意思,说是睁眼说瞎话也不为过————但凡是一个思维正常的人,听说一个死者在人生最后一刻,用自己的鲜血写下了一个字,都会去认为这个字与杀他的凶手有关,是死者带著无尽怨念与报仇心愿的承载。

    可李渊却说,这个字代表著窦谦对他的感恩戴德————他只是在李世民面前,提了一嘴窦谦罢了,若是窦谦顺利归来也就算了,可窦谦最后并未成功,结果窦谦在死前,不去感念自己的父亲母亲,不去担忧自己尚未长大的孩子,却感激一个将他调离长安,害得他没法孝敬膝前的高高在上的太上皇,感激一个只是为他提了一嘴,却没有后续支持,使得他最终也没有成功归来的与他没有任何交情的前帝王————就算去问一个三岁孩子,也能知道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但李渊却偏一脸认真的说出这样的话,眼皮都不眨一下,没有丝毫的心虚,其心机之深,脸皮之厚,在刘树义所见过的人里,当属第一了。

    不过,李渊的回答,倒也没有出乎刘树义的意料,而且他注意到,在自己毫无征兆对李渊进行询问之时,李渊下意识看了一眼李世民,而后才开始睁眼说瞎话————

    这说明在听到自己问题的第一时间,李渊心里浮现的第一个答案,与李世民有关————

    所以,李渊是怀疑窦谦乃李世民所杀?怀疑那个渊」字,是李世民所留,为的是冤枉他?

    还真有意思————李世民知晓「渊」字后,就找自己来试探李渊,或者说警告李渊,他已经注意到了李渊,让李渊以后别再有多余的心思,否则这一次他能带人上门,下一次就还能带人上门,可下一次带人上门,就未必会如这次一般容易过去了————

    而李渊知晓「渊」字,则第一时间认为这是李世民所为,认为李世民要借此机会害他————

    明明是父子,结果遇到问题,想的不是相信对方,而是第一时间怀疑与防备对方。

    还真是自古皇家无亲情啊!

    「好了。」

    这时,一直沉默的李世民开了口:「父皇年龄大了,需要好好休息,我们不好一直打扰父皇。」

    他看向刘树义:「问的差不多了吧?」

    我才刚问————刘树义点头:「太上皇与窦谦没有任何关系,对此案完全不知情,没什么需要再问的了。」

    「那就这样吧。」

    李世民向李渊道:「儿臣会将刘卿询问父皇之事,让刑部记入卷宗之中,以此让世人知晓,父皇与窦谦之死绝对没有任何关系————儿臣就不打扰父皇休息了。」

    李渊抬起手揉了揉眉心,神色略有疲惫:「二郎国事重要,不必在老头子我身上耗费太多精力,至于窦谦之案————」

    「若有结果,就派人来告诉我一声,也好让我知晓,究竟是谁害得老头子我躲在宫里头,还要被牵连。」

    这话意有所指啊————刘树义低著头,不言语。

    李世民则神色如常的点头:「这是自然,儿臣知道真相的第一时间,就会告知父皇。」

    说完,他不再耽搁,向李渊拱手道:「儿臣告退。」

    刘树义也跟著李世民拱手,旋即抬眸深深看了李渊一眼,转身离去。

    李渊坐在原地,从始至终都没有动一下,他就这样安静地注视著两人的背影,直到刘树义与李世民的身影消失于殿外,他才收回视线。

    「呵。

    空旷寂寥的大殿内,突然传出一道呵笑:「好儿子,真是我的好儿子啊————」

    说完,他直接端起酒杯,将李世民给他倒满的酒水一饮而尽,旋即酒杯向地上一扔,大声向外面喝道:「人呢?都回来!继续奏乐,继续舞啊————」

    皇宫内。

    李世民与刘树义一前一后走在宽的宫道内。

    一边走,李世民一边道:「你觉得如何?」

    李世民问的没头没尾,但刘树义明白李世民的意思,他说道:「太上皇与窦谦之死,应确实没有关系。」  

    ————

    李世民双手负于身后,对刘树义的话并不意外,自知晓父皇曾给窦谦秘密写信之后,他就把父皇殿外的所有侍卫都换了一遍,所以这几天内,父皇见过谁,有谁进出过父皇的院子,以及这些人做了什么,他都一清二楚。

    因而他知道,父皇这两日,根本没有与宫外的人有过任何联络————他带刘树义来,一方面是为了进一步确认,确保自己对父皇的掌控没有任何问题,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让父皇明白自己的苦心,他不希望大唐开疆拓土之时,还要防备著内部的危机。

    「所以————那个血字,其实不是窦谦所留,而是凶手故意留下的?」李世民又问。

    刘树义没有轻易给出判断,他说道:「从太上皇的反应来看,他应确实与窦谦之死无关,但因此就直接断定那个字非窦谦所留,也不合适,只能说此字为凶手所留的可能性很大。」

    李世民知道刘树义在查案时,十分谨慎,因此对刘树义模棱两可的回答,并无不满。

    他说道:「那就继续查下去吧,朕要知道这个渊」字,究竟是谁所留,目的又是什么。」

    刘树义明白李世民的意思,只要这个「渊」字指向的真的是李渊,那无论是谁所留,背后都绝对藏著大秘密。

    这个大秘密,可能是对大唐、对李世民的一次算计,也可能是李渊出乎李世民意料的手段,因此————只有将这个秘密弄清楚,李世民才能放心。

    刘树义点头:「陛下放心,臣定竭尽全力,查明真相。」

    李世民突然停下脚步,深邃的双眸看著刘树义,道:「你可能不知道,朕还是秦王时,十分欣赏你的父亲刘文静,在朕看来,刘文静能谋善断,又有胆识,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朕甚至一度想向父皇请求,让刘文静配合朕做事————」

    「可结果————」

    李世民摇著头,神色有怅然,也有慨叹:「没多久,他就因谋逆之罪入狱,之后更是极快就被以谋逆罪斩杀。」

    「期间朕也为他求过情,可那时的朕,正处于被父皇冷落与疏离的境况,实在是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他死去————」

    刘树义有些摸不准李世民的想法,不知李世民为何突然开始了回忆。

    想了想,他说道:「陛下处于逆境之中,却仍旧为家父求情,微臣感激————」

    李世民再度摇头:「朕和你说这些,不是为了让你感激朕,而是希望你知道,朕与其他人对你及你父亲的态度是不同的,朕从未将刘文静当成一个谋逆之人,朕一直都觉得,刘文静的谋逆太不寻常,但奈何当年朕人微言轻。」

    「朕登基后,原本想照顾一下身为刘文静子嗣的你,但你也知道,朕刚登基不久,就遇到了突厥直逼长安之事,刚喘口气,就又有其他的难关要过————这一桩桩一件件事,让朕疲于应对,最终把你的事给耽搁了,使得若非你依靠自己的本事展露锋芒,朕还不知什么时候能注意到你————」

    「这一点,是朕的错,朕要向你道歉。」

    刘树义闻言,连忙摆手:「陛下切莫这样说————臣在刑部,完全明白陛下这两年过的有多辛苦,从未在心里怪过陛下,而且臣也知道,臣能够不断破例晋升,除了臣立下了些许功劳外,更多的还是陛下的偏爱,若陛下不支持臣,臣立再多的功劳也无用。」

    「这是两码事。」

    李世民道:「朕确实很看重你,但前期忽视了你,也是事实————」

    「而朕对你说这些,也不是为了让你感激朕支持你,朕只是希望你明白————

    」

    李世民双眼与刘树义对视,缓缓道:「父皇刚刚所说的那些话,朕从未想过,以后也不会去想。」

    刘树义怔然。

    他这才明白,李世民突然间开始回忆的原因。

    李世民这是在告诉自己,不要担心李渊的离间,也不用担心罪臣之子的身份————他是在让自己放心,让自己明白,在他心中,罪臣之子这个身份根本不重要。

    甚至李世民还透露出,他与自己父亲刘文静关系很好,变相地让自己明白,自己与他的关系可以更加亲近。

    李世民身为一个英明神武的皇帝,绝不会无端做任何事,所以李世民专门对自己说这些————是自己已经被李世民列为心腹行列,准备真正重用了?

    还是说,这只是帝王的驭人手段?

    亦或者,二者皆有?

    刘树义心思百转,脸上则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样子,忙躬身道:「陛下厚爱,臣感激不尽————不瞒陛下,臣也从未想过什么复仇之事,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此乃人间正理,臣也一直在践行此事,倘若家父真的谋逆,那也是家父走错了路,而非陛下或者太上皇之错。」

    嗯,刘文静若真的谋逆,那自己也只能认了,可若刘文静没有谋逆,是被冤枉的————那自己去找真正犯错的人,也合情合理吧?

    李世民不知是否察觉到刘树义话里留的余地,此刻闻言,只是微微颔首:「你能这般想,就代表朕果真没看错人。」

    他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刘树义的肩膀:「好好做事吧,朕永远不会亏待功臣」

    。

    清脆的马蹄声,被街道两侧鼎沸的人声吞没。

    宽敞的马车,穿过人群,向著西市疾驰而去。

    马车内。  

    刘树义倚靠著车壁,回想著李世民的话。

    他还是无法确定李世民的用意,但无论原因是什么,对自己来说,应该都不————

    算坏事。

    毕竟强如李世民这样的帝王,绝不会对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浪费口舌,李世民能专门说这些,至少表明自己这个人,已经入了李世民的眼,李世民对自己的看重,不再是因为杜如晦等人的支持————

    这代表自己已经可以不必再依靠杜如晦这棵大树,算是真正成长起来了。

    「呼————」

    刘树义轻轻吐出一口气,穿越之初定下的计划,而今总算达成了一些。

    不枉自己辛苦数月。

    自己的地基,已经算打好,接下来就是顺著既定的方向,继续往上走,直到连裴寂、李渊都无法威胁,才算真正可以放下心来。

    而想要做到这些,除了继续立功外,刘文静谋逆一案,也必须要查清楚。

    虽然李世民说不计较、不在意,可其他人未必不计较,真到了竞争尚书之位的关键时刻,结果所有人都拿自己的罪臣之子身份反对,李世民也不能不理文武百官的意志。

    而且李渊对自己的态度很不好,李渊的眼神也不像是会就此罢休的样子————

    他不能给李渊使坏的机会。

    因此种种,罪臣之子的帽子必须摘掉————

    至于刘文静是否真的谋逆————原本他还不太确定,但随著刘文静案的卷宗无端消失,他忽然就有一种预感,刘文静案————可能真的有问题!

    否则的话,又何必让铁证如山,谁也翻不了的刘文静案卷宗消失呢?

    而想查清刘文静案,就必须找回卷宗————所以,事情又回到了原点。

    他得找到杀害窦谦的凶手————

    窦谦的包袱不在密室里,那就只有两种可能————要么被凶手带走了,要么窦谦在其他人不知道的情况下,离开了妙珠阁,去秘密做什么事情时,将包袱带了出去。

    凶手一开始不知道窦谦的藏身之地,后来才知晓————那就只能是窦谦秘密离开妙珠阁时,被凶手撞到了,或者压根就是窦谦去做的这件事,就与凶手有关。

    因此,无论是哪种可能,只要找出凶手,就都能知晓卷宗的下落!

    可要如何找到凶手?

    目前为止,他并没有关于凶手的任何线索————

    唯一的「渊」字,还不确定是凶手所留,还是窦谦所留————

    「吁「」

    这时,马车停了下来,马夫的声音响起:「刘侍郎,我们到妙珠阁了。」

    刘树义闻言,深吸一口气,压下纷乱的思绪,虽然他目前还没有凶手的线索,但不代表接下来也没有。

    毕竟他尚未来得及仔细检查尸首和现场的情况,窦谦的验尸结果也还未曾知晓————或许这些事,会给自己惊喜————

    一边想著,他一边走下马车,进入妙珠阁。

    穿过气派的妙珠阁大堂,来到后院,刚要进入厢房,就见一道身影从厢房内匆匆走出。

    那道身影看到刘树义后,双眼迅速亮起:「刘侍郎,你回来了!真是太巧了,下官正想出去瞧瞧刘侍郎是否从宫里回来,结果就遇到了刘侍郎。」

    看著王矽激动的样子,刘树义心中一动,道:「难道有什么发现?」

    王矽道:「刘侍郎刚走不久,杜姑娘就来了,到了这里后,杜姑娘就开始验尸,不久之前,杜姑娘验尸完毕————」

    刘树义目光一闪:「有收获?」

    王矽重重点头:「有!但杜姑娘说————」

    他看向刘树义:「只能对刘侍郎讲————」

    只能对我讲————刘树义眉毛挑起,意识到杜英可能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他当即迈步,道:「走,去见杜姑娘。

    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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