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双策寻踪,窦谦的隐秘,果然不是安分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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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双策寻踪,窦谦的隐秘,果然不是安分之人!
王矽带著长安县衙的衙役开始了行动。
等待结果的时间,刘树义也没有浪费,他独自找了一个雅间,准备翻看一下赵锋给他送回的《连山》解读。
关闭房门,坐到桌子前,刘树义从怀中将四本抄录本取了出来。
按照顺序依次将其排列。
第一本抄录本,乃是赵锋找太常寺的官员解读的。
第二本也是赵锋找的人,不过找的是礼部官员解读。
第三本为自己拜托的袁天罡解读。
最后一本,是陆阳元拜托礼部熟人解读。
这四人只有袁天罡是自己亲自接触的,其余三人,皆没有经自己的手,而赵锋虽一人找了两人,却是找的两个部门的人,陆阳元虽也找了礼部之人,但此人与赵锋并不相识,因此可以最大程度的确保这四人不会串通,不会知晓还有其他人也在解读《连山》。
「呼————」
刘树义轻轻吐出一口气,暂时将其他思绪压下,而后不再耽搁,将第一本抄录本拿了起来。
随著阅读的开始,刘树义的眉头便下意识皱起,之后再也没有下去过————
不得不说,《连山》作为道门「三易」之一,阅读门槛当真十分的高。
哪怕这已经是经过专业人士的简化与解读了,刘树义读的还是十分困难。
没办法,《连山》主要讲的,就是玄学卦象,既有风水堪舆、占卜吉凶,也有卦象演化、推演兴衰,极尽玄学之能事,专业性极强。
若是熟知其中内理的人,读起来应该会如痴如醉,可刘树义这个玄学门外汉,读起来就和小学生看高数一样,每个字都认识,但连起来,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所以他只能强迫自己尽可能记下这些解读,然后去看解读者的观后感,整合全部信息后,再尝试推理分析。
就这样,很薄的一本《连山》抄本,他看了足足一个多时辰,愣是三分之一都没有看完。
若是前世,这些时间,足够他看完三本同厚度的小说了。
效率是真的慢,但终是有些许收获————
至少他已经明白,《连山》以艮卦出发,八卦中,艮为山,山上山下相连,云气藏于山内,自山而出,因而连山以此命名。
同时也对卦象、卜算和气运之说,明白了些许。
「山者,接天通地,气象之盛,恐超《周易》?」
这时,刘树义在抄录本中,突然发现了一句笔墨很重,好似书写者书写时,极其用力的文字。
而这种极其用力的笔墨,往往代表著书写者那时的情绪,与平时不同。
超过《周易》?
刘树义看著这行字,挑了下眉。
即便他从未研究过玄学,也知晓《周易》的大名,那是哪怕后世都被推崇的著作。
结果书写者,却说这本失传的《连山》,有超过《周易》的可能————
为何会这样说?
接天通地,气象之盛————气象?指的什么?
刘树义一边沉思,一边准备继续向后阅读,寻找答案。
咚咚咚。
结果这时,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刘侍郎,王县尉回来了。」
这是陆阳元的声音。
刘树义闻言,知道王矽应该是带著调查结果回来了,比起探寻《连山》的秘密,寻找窦谦才是目前更重要的事。
他没有耽搁,深吸一口气,将《连山》的思绪压下,合拢书籍,将这四本抄录本重新收于怀中。
而后来到门前,将门打开。
「刘侍郎————」
房门刚被打开,就见王矽正眉头紧皱,神情凝重的站在门前。
不待刘树义开口,王矽便说道:「下官按刘侍郎的方法,先搜寻了西市内空置的住宅有多少,结果发现,整个西市,只有四座宅邸是空置的。」
「之后下官立即派人调来这四个宅子的情报,知晓了它们的主人是谁,并且立即带人秘密问询与查看。」
「可是————」
王矽摇著头:「没有任何发现!」
「那些宅子的主人,要么是朝廷官员,要么是富商,身份清晰,没有任何问题。」
「问过邻居,邻居都说那些宅子始终无人居住,而具门上的锁也都没有动过,下官担心窦谦过于狡诈,知晓我们可能会来找他,所以故意避开邻居,不动门锁,便带人偷偷翻进了宅子内查看。」
「结果————」
王矽眉头皱著,说道:「下官发现,那些宅子的地面都是灰尘,没有任何被人碰过的痕迹,很明显,最近一段时间内,没有任何人进去过。」
陆阳元与赵锋听到王矽的话,脸色不由一变。
他们以为刘树义的办法,会和以往一样,轻松就能找到目标————谁知这一次,竟然出了意外。
杨林闻言,更是心里一紧,他忍不住道:「怎么会这样?不是说窦谦就藏身在西市吗?怎么会找不到?」
他不由看向刘树义:「刘侍郎,你难道判断错了?」
刘树义没理睬杨林的质疑,他沉思片刻,向王矽道:「确定各个环节都没有出现问题,那些宅子,一定无人去过?」
王矽重重点头:「下官亲自盯著,可以确保不会出错,那些宅子,一两年的时间不敢说,但按照灰尘的厚度来看,近半年,可以确定绝对没人进去过,否则不可能不破坏那些房间地面的灰尘。」
刘树义微微颔首:「既然那些宅子可以确定没有问题,就只能说明一个可能————」
「什么?」王矽忙问道。
其他人也紧紧看著他。
「我当时分析的另一种可能,概率较小的那种可能————」
刘树义看向众人:「窦谦不是藏身在空置住宅内,而是藏身于有人的住宅,或者商铺!」
「当时我说,窦谦为了足够隐蔽,能够最大程度保护他的安全,最好的选择,就是独自居住,尽量不与其他人接触————如此他暴露的风险才会最低。」
「可现在看来,我的判断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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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会错,应该是我错误的估量了那个藏身之地对他的作用。」
赵锋蹙眉道:「刘侍郎的意思是?」
「正常情况的安全屋,就是一个在极端危险情况下,可以让自己藏匿,从而躲避危机的安全又隐秘之地。」
「它只是一个其他人不知晓的藏身之处罢了。」
刘树义道:「可事实证明,窦谦的安全屋,不是这般————那就必然还有其他功能。」
「其他功能?」赵锋面露沉思。
刘树义说道:「比如说————收集情报、积蓄财力,甚至偷养私兵等,这种情况下,安全屋就不再是纯粹的安全屋,而是一个综合性的,能够为其提供持续性帮助的秘密基地。」
秘密基地?
这个词较为新奇,赵锋等人都未听过,不过刘树义前面有解释,倒也不难理解。
刘树义看向众人,道:「西市在长安,是一个很特殊的地方,这里拥有全长安最多的人流量,是整个长安商业最火爆的地方,比之贵族更喜欢去的东市,西市东西便宜,样式多,更受普通百姓欢迎。」
「所以,窦谦会将一个拥有多种功能的秘密基地设置在西市,我想————他的目的应与西市特有的人流量和商业有关。」
「大概率,是希望这个秘密基地,既隐蔽,能成为他的后路,又能为他源源不断地提供钱财与情报,使得他即便不在长安,也能知晓长安发生的一切————」
「而这样的话,他的藏身之地,就应该不是住宅,而是一个商铺,并且还是生意较为红火的商铺!」
众人听著刘树义的分析,也都面露思索,思考著这里面的逻辑是否通畅。
「刘侍郎说的没错,长安城有那么多人少又僻静的坊,可窦谦唯独把藏身之地选在最热闹的西市,肯定不是随便选的。」王矽赞同道。
赵锋摸著下巴点了点头:「不过西市做生意的店铺太多了,数量远超住宅,想在这么多店铺里找到窦谦藏匿的地方,恐怕不容易。」
王矽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皱了起来:「确实————而且我们还要避免窦谦察觉到我们的追查,也要防止那些贼人通过我们的调查知晓窦谦的藏身之处,不能大张旗鼓挨家挨户的搜查————」
「既然有店铺,就说明窦谦还有同伙,不能掘地三尺的搜查,恐怕即便我们去了那个铺子,在窦谦同伙的遮掩之下,我们也不知道窦谦就藏在那里。」
陆阳元听得牙疼,他嘬了嘬牙龈,道:「这岂不是两头堵,根本没法找?比找那些空房子难多了!」
赵锋与王矽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陆阳元说的没错,他们现在既顾虑这个,又担心那个,不能放开手脚去掘地三尺的搜,最后的结果,就是连出手都没法出手,更别说找到窦谦了。
杨林见赵锋等人不再开口,急得忍不住跳脚:「你们别不说话啊!快想办法啊!我们得尽快找到窦谦才行,万不能被贼人抢了先!」
陆阳元没好气道:「催什么催!如果我们有法子,还会在这里皱眉?」
「现在你知道著急了,那你隐瞒我们,浪费王县尉他们整整一夜时间时,怎么不见你著急?」
被陆阳元一怼,杨林脸色不由一阵青一阵红,但陆阳元也没说错,确实是因为自己,王矽他们才整整一夜毫无收获,哪怕刘树义到来,自己也耽误了他们不少时间。
可那也是因为自己不知道至交好友的情况啊,若是他知道窦谦处于危险之中,早就开口了,岂会一直隐瞒?
「你们别急,办法还是有的。」这时,刘树义的声音突然响起。
他的语气仍旧干分沉稳,就好似之前推断错误遇到的挫折,没有给他造成一点打击。
众人连忙看向刘树义,杨林忙道:「刘侍郎有办法?」
刘树义微微颔首,道:「窦谦秘密打造这样一个铺子,为的就是情报与钱财,他不可能将其打造之后,就不管不顾————所以,他必然与这个铺子有所联系。」
「若我们能找到他与铺子联系的方法,便不难找出这个铺子。」
赵锋闻言,心中顿时一动,他说道:「没错,他既然是为了情报与钱财,才将藏身之地建在西市,必然要经常与其联络,获得情报和钱财————」
说著,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看向杨林,道:「你可知窦谦是否有喜欢的铺子?他是否会经常去同一个铺子买东西?」
王矽与陆阳元一听,便明白了赵锋的意思,也满脸希冀的看向杨林。
可杨林却回忆了一会儿后,摇头道:「窦谦在外地为官,一年也就述职时能回来长安几日————
而那几日,他基本上都在府里孝敬娘亲,陪伴妻儿,根本不出府,只有我们喊他时,他才会出来与我们一聚。」
「而与我们相聚时,我没见他去哪个铺子买过东西————」
王矽眉头紧锁:「他从来不买东西?」
杨林道:「窦府有下人,若府里缺什么,自有下人去采买,哪需要他这个主人亲自去购买————
而且每次他从外地返回长安,也都会带当地的特色礼物回来,根本没必要在长安挑选。」
「怎么会这样————」
王矽以为窦谦既然暗中打造了这样一个秘密基地,那在返回长安后,肯定要至少去一次那里,给手下的人训训话,了解一下情况。
结果杨林却说窦谦基本不出门,就算出门也从来不去哪个店铺买东西——
这一下就把他唯一想到的调查方向给断了。
赵锋蹙眉沉思了一会儿,道:「那窦府呢?你可知他们府里采买东西,是否有固定的,或者经常光顾的铺子?」
杨林道:「窦府在宣阳坊,与东市相邻,就算采买物品,也会选择东市,哪会绕远来西市?」
「窦府也不在西市购买东西————」
赵锋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窦谦不逛商铺,窦府不来西市,根本找不到任何一点与西市哪个铺子有关的线索————这下他也没有办法了。
陆阳元忍不住道:「窦谦不会真的把藏身之地建造起来后,就放任不管了吧?」
「若真的放任不管,那直接购买一个无人居住的宅子不更好?何必耗费精力,在西市打造这样一个铺子?」
这时,刘树义终于开口。
「也是!」陆阳元道:「可是他根本就不与那个铺子联系啊————」
刘树义笑道:「那不叫没有联系————只能说,你们没有找到他们的联系之法罢了。」
赵锋见刘树义神色没有任何凝重,仍是一如既往的从容淡然,心里一动,不由道:「难道刘侍郎有办法?」
杨林等人一听,连忙期待的看向刘树义。
刘树义笑了笑:「窦谦返回长安后,不去逛任何店铺,窦家采买物资,也从不来西市————从这可以看出,窦谦十分谨慎,不希望被任何人,从他或者窦家的行踪,来找到他的藏身之地,知道他秘密打造了这样一个隐秘之所。」
「但他打造这样的秘密基地的目的,就是为了情报与钱财,情报可以用以信件的方式传递,可钱财————只能人力运输。」
「原本我的想法,是他通过窦家的伪装,以采买物资的方式,将钱财运到窦家,然后再想办法带走。」
「可窦家根本不来西市采买物资,这就说明他没有借助窦家的力量————而他身份特殊,每次返回长安,必有人关注,离开时,也有人相送,这就让他根本没法带著非窦家给他提供的东西离开————」
「也就是说————」
刘树义看向众人:「那个秘密基地积攒的钱财,绝对不是窦谦返回长安后,光明正大带著离开的。」
「可是,那些钱财又定然要源源不断送到窦谦手中————」
「想做到这一点,只有两种办法!」
赵锋知道关键的地方到了,连忙询问:「哪两种办法?」
「第一————」
刘树义没卖关子,伸出一根手指:「商铺的人,将钱财装进箱子,运到了长安城外,待窦谦离开长安城后,于长安城外秘密接到这些箱子,然后运回梁州。」
「但这种做法,必然会让跟随窦谦的人,发现那些箱子————」
「想要秘密不泄露,就必须确保所有跟随之人,都是可以信任的心腹。」
赵锋点著头:「这样确实可以避开长安城的人,得到钱财。」
「而第二————」
刘树义伸出两根手指:「窦谦整个过程,都不与任何钱财接触————那些钱财,由商铺的人,以某种合适的理由,定期运送到梁州,秘密地交给窦谦。」
「这种做法,可以最大程度的减少知情者,减少消息泄露的风险。」
听著刘树义的话,王矽道:「刘侍郎是认为第二种可能性更大?」
刘树义摇头:「我只是理性的说出它们的优缺点,具体是哪一种,暂时无法确定。」
「不过知道了这两种具体的方法,也就好办了————」
他看向王矽,道:「商铺一次性运出那么多箱子,定会引人注意,至少周围的商铺,能够发现」
「若是第一种情况,那商铺运出箱子的时间,定然是在窦谦离开的前一到两日,他们不会提前太久运出,毕竟在长安城外,随时可能遇到行人,若被行人发现他们长时间逗留,也会注意————」
「而窦谦每次归来述职的时间,基本上也是固定的,所以可以基于这一点,进行打探,若哪个商铺,年年都在窦谦离开的那段时间向外运出箱子,那这个商铺,大概率就是我们要找的窦谦藏身之地!」
王矽闻言,双眼顿时亮起:「若只是某一年运出东西,那估计不会有谁记忆深刻,但若年年如此,成为习惯,周围的人肯定会有记忆————可行!完全可行!」
杨林一听,脸上也露出激动之色。
他看向刘树义的眼神,充满著赞叹————没想到在这种所有人都束手无策,备受打击的情况下,刘树义竟还能如此冷静的分析,在如此短的时间,就想出可行之法——————
怪不得窦谦会输给刘树义,窦谦输的不冤!
刘树义笑了笑:「不过这个办法还是有些麻烦,西市商铺众多,打探起来并不容易,所以我们可以先调查第二种可能,若是确定第二种猜测错了,再来查这些也不迟,可若是第二种猜测没错,那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了。」
「第二种猜测————」王矽紧盯著刘树义:「有更容易判断的方法?」
刘树义颔首:「第二种猜测,是商铺以某种理由,给窦谦送去————」
「我们不必去管商铺会用何种理由,我们只需要知道,他们想要离开长安城,想要去往窦谦所在的州城,就必须有过所!否则一路上他们将寸步难行。」
「而窦谦打造这样的商铺,为的是细水长流,因而他不会让商铺冒险伪造过所————毕竟一次伪造没什么,可年年都伪造,暴露的风险太大!」
「也就是说————」
刘树义看向王矽:「他们要给窦谦送去钱财,必然要去你长安县衙申请过所!」
「所以,想确定我的第二种猜测对与错,只需要翻阅你长安县衙近几年审批的过所————如果有人,连续多年,申请从长安到梁州,以及窦谦其他任职的州城的过所,那么这个人,就可能是窦谦的手下。」
「而如果这个人,正好开了一个铺子,且铺子就在西市————」
王矽眼瞳剧烈跳动,整个人激动得只觉得心脏都在擂鼓。
刘树义迎著王矽激动的视线,笑道:「那基本上就可以断定,他就是窦谦的人!他的铺子,就是窦谦现在的藏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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