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杨林的震惊,这就知道窦谦的藏身范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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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杨林的震惊,这就知道窦谦的藏身范围了!?
「没有证据?」
看著杨林惊慌的样子,刘树义点著头:「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没有证据。」
杨林愣了一下,没想到刘树义竟真的会承认没有证据,他下意识就要松一口气。
然后,他就听到刘树义继续道:「不过我现在并非是要审案,有没有证据并不重要。」
「而且我将你揪出来,也不是为了治你的罪。」
杨林警惕的盯著刘树义:「那你是为了————」
刘树义双目与其相对:「救窦谦的命!」
「救窦谦的命!?」杨林对刘树义的回答十分意外。
刘树义见杨林这般反应,眼眸眯了眯,道:「你刚刚进来时,说希望我早日找到窦谦,救他逃出生天,虽然你的这句话是假的,为的是欺骗我————但我的目的,却真是如此。」
杨林眉头紧皱,没有说话,可脸上的神色却表现的并不相信刘树义。
毕竟他是知晓窦谦消失的真相的,他知道窦谦压根就不是被人掳走的————既然不是被人掳走,而且是主动藏匿,那刘树义所说的救人,在他看来纯粹就是胡说八道。
刘树义将杨林的神情收归眼底,缓缓道:「看来你虽帮了窦谦,可窦谦并未告诉你实话啊!」
「杨林,你可知窦谦为何要在这种时候,以这种特殊的方法藏匿起来?你可知窦谦目前的处境有多危险?」
杨林下意识蹙眉,但吃过亏的他,这次没有如之前一样顺著刘树义的问题回答,而是警惕地说道:「窦兄被贼人掳走,当然有危险!」
不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反应倒是快————但可惜,这一次,刘树义并没有设下语言陷阱。
他看著防备心极重的杨林,平静道:「窦谦在梁州刺史做的很好,以他的出身与成绩,只要再积累几年政绩与声望,甚至都不用他开口,陛下都会将他召回长安任职————许多功勋或功勋之后都是如此,这是有迹可循的。」
「而且那时回来,窦谦基本上可以再升一级,这远比他此刻返回,去求什么同级别的侍郎之位,前途更加光明。」
「可他却愣是放弃了稳妥又明朗的未来,在此刻回来与我竞争一个同级别的侍郎之位,你难道就没想过,他为何要这样做?他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一个目光短浅之人?」
杨林皱眉道:「他是为了孝敬娘亲————」
「这话钟旭相信也就罢了,你别告诉我,你真的相信这个理由?」刘树义凝视著他。
「我————」
杨林张著嘴,很想点头,可在看到刘树义那漆黑幽深,好似将自己里里外外看个透彻,让自己毫无任何秘密的眼睛后,不由心虚起来,说不出否认的话。
刘树义道:「我与你说这些,不是想和你争个对错,只是想让你更加了解你这个知己的情况。」
「我与窦谦竞争过,我很清楚他绝不是一个目光短浅的蠢货,相信你也认同。
「5
「因而他会放著明朗的未来不要,在此刻归来,乃是有他必须,或者不得不这样做的理由。」
「这个理由是什么,你肯定不知道————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你不清楚的事。」
杨林下意识道:「什么事?」
「窦谦会回来,是有人给他写信,让他此刻返回!」
「有人写信?谁?」
刘树义看著他,摇头道:「你不需要知道是谁写的信,你只需知道,给他写信之人不安好心。」
「不安好心?」杨林皱眉沉思,在判断刘树义话语的真假。
「当然,我所说的不安好心,不是指的针对窦谦,毕竟此人还要依靠窦谦竞争侍郎之位————」
刘树义继续道:「我说的不安好心,指的是对大唐,对朝廷,甚至对陛下!」
对大唐?对朝廷?对陛下!?
杨林双眼不由瞪大,满脸震惊的看著刘树义,眼中有著怀疑与震骇。
「想想窦谦回来的事吧。」
刘树义知道自己的话,有多骇人,所以对杨林的怀疑丝毫不恼。
他说道:「在我没有返回长安与窦谦竞争之前,他就已经向陛下申请侍郎之位,可结果————那么长时间过去,陛下一直没有同意窦谦的请求,你觉得是为什么?」
杨林闻言,下意识看向刘树义,眼中有著一抹好兄弟被抢了媳妇的愤怒。
刘树义明白杨林的意思,他笑道:「怎么?难道你觉得陛下没有同意窦谦的请求,是因为我?
」
「难道不是?」杨林愤愤道。
刘树义叹息摇头:「杨监丞,你这般聪明的人,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犯这种错误?我确实有些查案的本事,可那时我还未从河北道归来,谁也不知道我能否完成陛下的任务,而且我那时刚晋升员外郎才多久?」
「从五品到四品,所需要的功劳何其之大?连我都不确定河北道之行我能立下多少功劳,更别说我普升时间太短,想要超越规矩再度晋升,所需功劳更是恐怖————这种情况下,连我都没有多少信心,你觉得陛下会放任如此重要的侍郎之位一直空缺,就为了等我归来?」
「这————」杨林露出犹豫之色。
「而且,你在官场这么多年,不会不知道,官场根本就不是一个讲实力的地方吧?」
刘树义见杨林听进去了,继续道:「官场更看重的是背景与势力,陛下选择谁,考虑的也不仅是能力,更是各方势力的平衡与博弈————窦谦身为功勋之后,与其他功勋是站在同一行列的,别说他本事与成绩不差,就算成绩不好,为了让其他功勋知道朝廷永远铭记他们的付出,陛下也会同意窦谦的请求。」
「而他能力足够,成绩不差,再加上请求并不过分,只是要求平级调任罢了,并非奢求晋升————种种因素下,你觉得陛下有拒绝的理由吗?」
杨林脸色一变。
他明白了刘树义的意思,从各方面出发,陛下都没有任何理由拒绝窦谦这个功勋唯一子嗣的请求。
可现实却是,陛下宁可顶著其他功勋关注的压力,也不批准窦谦————并且直到耗到刘树义归来,就忙不迭让刘树义与窦谦相争。
这一切,都表明————陛下对窦谦,是有某方面的不满的,并且是十分不满,能够盖过现实的考量!
再结合刘树义所言————窦谦的归来,是有人让其回来的,并且此人包藏祸心,意图对朝廷与陛下不利————
杨林瞳孔剧烈一跳,顿时手脚冰凉。
「窦谦————他,他,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刘树义闻言,平静道:「他若不知道自己在于什么,怎么会在即将离开长安的前夕,以这种方式藏匿起来?」
杨林全身一紧,猛的抬起头:「你的意思是说!?」
刘树义道:「想想吧————叫窦谦归来之人心怀叵测,而窦谦竞争侍郎之位失败,没有达成此人的要求。」
「在此人看来,窦谦就是一个无能的废物,甚至还可能暴露他的秘密,若你是这个人,你会怎么做?」
杨林只觉得如堕冰窟,大脑嗡嗡直响。
他忽然想起昨日,窦谦秘密找到自己时的样子————神色紧张,一直向四周环顾,好似在寻找什么————
有没有可能,他不是在寻找什么,而是想知道是否有人跟踪他————
看著杨林大变的神情,刘树义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揪出杨林,并非他的目的,让杨林主动配合自己,才是他的目标。
因而虽然他有能够证实杨林乃窦谦同伙的一些证据,他也没有拿出来————那没有任何用处,反而会让杨林感到自己咄咄逼人。
目前知晓窦谦下落线索的人,只有杨林一人,他没有太多时间审问杨林,所以让杨林主动开□,便是最好的选择。
「你与窦谦的计划固然巧妙,但要知道,如果要杀窦谦灭口的人一直在暗中盯著窦谦,那你们的计划,能骗过其他人,未必能瞒住此人————」
刘树义适时开口:「很可能,窦谦的计划,反而给了此人单独解决他的机会!」
「所以————」
他看著脸色大变,神情慌乱的杨林:「还要继续耽误时间吗?你浪费的每一息,都可能成为窦谦致命的最后一息。」
刘树义的话,宛若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杨林的心,让杨林呼吸都在这一刻停了下来。
他忽然想起窦谦被贬谪的原因————就是因为窦谦耽误了刘树义去找长乐王妃的时间。
而此刻,这件事,落到了自己的头上————
杨林虽仍旧无法完全确定刘树义的话是真是假,可他不敢赌。
他不能拿知己好友的命去赌————
「我说!」
杨林深吸一口气,道:「我确实配合了窦谦,但————」
他看向刘树义:「我并不知道窦谦究竟去了何处,藏在哪里。」
「你不知道?」陆阳元眉毛一挑,怀疑道:「你该不是还要继续试图欺骗我们吧?」
「我岂会拿好友的性命玩笑?」
杨林向刘树义道:「昨日午后,他单独找到了我。」
「他说他遇到了一些事,暂时不能离开长安,但帝命不可违,所以他求我帮他————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他却只是摇头,说他不能告诉我。」
「我们三人从小一起长大,情谊之深厚,有如三国之刘关张,而且这也是他第一次开口求我,所以————」
他摇著头:「我没有拒绝。」
听著杨林的话,陆阳元嘀咕道:「刘关张三人可不会两个人密谋,让另一人当傻子。」
杨林脸色顿时一红:「我们不是故意瞒他,只是钟旭为人敦厚,不会骗人,我们怕他知道后露馅,这才瞒著他。」
刘树义不关心他们三人深厚的感情,他沉吟片刻,道:「你就一点都没有询问窦谦之后的打算?准备藏在哪,藏多久,是否需要你继续帮助————这些事,你当真一点也没关心?」
「我当然关心了。」
杨林道:「窦谦如此反常,肯定遇到了难事,我身为兄弟,自然想更多的帮他,可他仍是摇头,他说他在长安城有一个安全的地方,让我不用担心他,他说只需要我帮他完成绑架」的计划即可,若真的有需要,他会来找我。」
「他都这样说了,我哪还能刨根问底。」
陆阳元没想到刘树义费尽心思让杨林开口,结果却是这样的回答————他失望道:「刘侍郎,你白费力气了,他什么都不知道!与那个被蒙在鼓里一无所知的钟旭没有任何区别!」
杨林闻言,不由羞愧低头:「我当时没想到他竟是遇到了这样的危险,若是知道了,拼了我这条命我也会保护他,哪会让他一个人独自承受?」
说著,他看向刘树义,脸上露出了真正的担忧和期盼:「刘侍郎,你如此厉害,查案本事天下无双,肯定能找到窦谦,你一定要救他————」
宛若一个轮回,杨林见到刘树义的第一句话,也是这句话,但那时他是抱著欺骗刘树义的心理说的,而此刻,则是真心实意。
刘树义沉吟些许,道:「我应王县尉邀请前来,就是为了找回窦谦,而且你也不是什么重要信息都没有提供。」
「我提供了重要信息?」杨林一愣,他提供了什么?完全不知道。
陆阳元与赵锋三人,也同样茫然。
杨林除了说不知道外,还说了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吗?
迎著几人疑惑的目光,刘树义道:「你说,窦谦告诉你,他在长安有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的确说了这些————」杨林点著头,但仍没有想明白这句话有什么用:「可这也无法帮你找到窦谦吧?」
刘树义摇头道:「直接找到自是不能,但缩小范围,却是可以的。」
他说道:「窦谦说他在长安城有安全的地方,这种安全的地方,是你们这些至交好友都不知晓的隐秘之地————说明,这是他秘密给自己准备的安全屋,为的就是有朝一日,遇到危险可以放心躲藏。」
杨林皱眉道:「可还是没什么用啊。」
「不,很有用!」
刘树义道:「这可以让我们知道,他藏在一个独立的建筑内,而不是以改头换面隐藏身份的方式,藏身于酒楼客栈这些地方。」
杨林想了想,点头道:「倒是这样。」
刘树义继续道:「本官之前询问钟旭时,钟旭说,你们平常都是在平康坊饮酒作乐的,很少会来西市————可这一次,你们却来了极少来的西市,并且是窦谦的提议。」
「那么,你觉得,窦谦为何在执行如此隐秘重要的「消失」计划时,会将地点选择你们很少前来的西市呢?明明平康坊才是你们最熟悉的地方,但他偏偏选择了相对陌生的西市————」
在刘树义的不断提示下,杨林终于明白了刘树义的意思,他双眼微微瞪大,道:「难道————他所说的安全之地,就在西市之中?」
陆阳元一听,双眼顿时一亮:「真的?」
刘树义目光深邃,缓缓道:「对窦谦来说,藏身很重要,但了解外界情报同样重要。」
「西市乃长安城最热闹的坊市,每日都是人潮如织,在这里,消息流通最快,打探消息要远比其他地方容易。」
「而且西市人流量巨大,居住的人口也多,哪怕敌人知晓了他藏身于西市,想要找到他,也有如大海捞针。」
「故而他若早有打造安全屋的打算,有充足的时间筹谋,那么西市,就是最佳的选择之一!」
「再加上他专门选择西市的酒楼,离开时也已经开始宵禁,坊门关闭————因此种种,基本可以判断,他的藏身之地,就在西市!」
王矽听到刘树义的判断,激动的差点没有跳起来。
他就知道抱刘树义大腿绝对没错!
这才多久,哪怕窦谦足够狡诈与谨慎,连同伙都隐瞒,可也还是被刘树义判断出了藏匿的范围!
虽然西市的范围还是很大,可相比于偌大的长安城,已经好太多了。
就算用最笨的办法挨家挨户搜查,几天时间也能找到!
「下官这就让人在西市搜查!」王矽兴奋的就要冲出去发布命令。
「等一下。」
刘树义却叫住了他,道:「窦谦只是藏起来了,不是瞎了聋了,你如此大张旗鼓的搜查,不怕被他察觉,然后提前离开?若是追杀他的人不知道他的下落,见我们这样搜查,也同样能判断出来窦谦藏在西市,万一他比你们先一步找到窦谦,岂不是更为麻烦?」
杨林连忙点头:「没错!绝不能让追杀窦谦的人先一步找到窦谦!」
王矽皱眉道:「不搜查,那怎么找?」
刘树义已有想法,他说道:「排除法。」
「西市与其他坊不同,这里乃是重要的交易之地,多数都是商铺,只有少量住宅。」
「而窦谦想要藏匿的足够隐蔽,定然是越少人知晓越好,故此他的安全屋,很可能是独立的、
没有任何其他人居住的住宅,而非是人来人往、对外做生意的商铺。」
「故此,你可以先排查那些住宅。」
「调查常年无人居住的空宅,看看西市共有几间那样的宅子,然后调取这些宅子的信息,再秘密向邻里打探,哪些宅子以前经常无人居住,但今日突然有人住了————或者以前无人上锁的宅子,今日锁打开了————」
「如果有————」
刘树义目光扫过众人,道:「不出意外,那应就是窦谦所谓的安全之地!」
王矽闻言,顿时一拍手掌,激动道:「没错!他的藏匿之地连家人与知己都不知道,定然是提前买好,就为了此刻准备的空宅————下官这就让人去查!」
说著,他便匆忙向外走去。
杨林担心窦谦的安危,忍不住追上去,叮嘱道:「王县尉,你可一定要做得隐蔽,别被追杀窦谦的贼人发现啊————」
看著两人快步离去的身影,赵锋忍不住道:「刘侍郎,窦谦真的是因为被追杀,才躲起来的?」
刘树义摇头:「谁知道呢?我只能判断出两种缘由,但在没有进一步的线索之前,无法做出具体的判断。」
「那你对杨林所说的————」
刘树义轻轻一笑:「我若不这么说,如何让他感受到危机,然后主动把所有知晓的事都告知于我?」
「他一开始在算计我们,我也算计他一下,礼尚往来,不过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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